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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一章 争夺 ━━
田伯光尽管处于下风,然而余沧海想要拿下他也不轻松,万一激气田伯光的凶狠之气,难免要被他临死反扑,那样反而得不偿失了,是以余沧海一时之间也不着急。
这时候,刘正风说道:《余观主,我来助你一臂之力拿下这恶贼,为武林除去这一大祸害,紧接着今天正好也也把这藏污纳垢的群玉院给剿了。》
说着持剑加入了战场。
而跟过来的五岳剑派的弟子以及青城弟子,则听从定逸师太的号令,开始进入群玉院一间屋子一间屋子去搜索,紧接着便听到老鸨妓女等人的求饶声和哭泣声。
邀月始终冷眼望着下面这群人的动作,她虽然也认为老鸨可恶,不过在此年代,妓院出现自然有它出现的理由,天下不能谋生的女子那么多,总有一些女人会因为这种勾当来金钱快而选择下海,而邀月同情的只有那些被强迫做这行勾当的女子。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所以看着所谓的正道人士所做所为,心里也是认同的。
那边,田伯光瞧见又某个武功不弱于自己的刘正风和余沧海联手对付自己,是以想也不想,虚晃一招后,拔起身子便窜上了屋顶,紧接着一溜烟跑了。
刘正风和余沧海也没有真的指望能留住田伯光,不得不承认,这田伯光能屡次从正道人士的围剿下逃脱,确实轻功过人。
在二人顺着田伯光的身影向屋顶看过去的时候,邀月悄无声息之间来到了群玉院对面的屋顶,可是下边一群人却无人注意到她的存在。
紧接着,群玉院中传来青城弟子洪人雄的惊呼声:《好你个令狐冲,原来你没有死,还躲在这儿!》
余沧海闻言,赶紧赶过去,果不其然看见身上还带着血迹的令狐冲。
余沧海看见他背后的被子中鼓鼓的,便知道一定是藏人了,他有心挑拨令狐冲和恒山派定逸师太的关系,加上他们此行过来就是为了寻找仪琳的,是以便猜出这小尼姑此时一定是躲在被子里,便吩咐洪人雄过去查看被子。
令狐冲有伤在身,被洪人雄一把推开,结果看见露在外面的长发,恰在此时,屋外传来某个年纪不大人的声音:《余沧海,你以大欺小,好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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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沧海便让洪人雄停止了动作,认为被子中的不是仪琳,紧接着故意嘲讽道:《我还以为华山派门规森严呢,没思及华山大弟子居然还会来这等烟花之地寻花问柳来了,有空我得问问岳不群是怎样调教弟子的。》
当初青城四秀就是缘于调戏女人而被令狐冲打了一顿,双方也因此结仇,甚至青城派还有人死在令狐冲手里。
不等令狐冲反驳,余沧海便走出屋子,正好看见树上一大一小两个驼子。
这二人便是化了妆的林平之和木高峰。
余沧海为人气量向来不大,望见林平之,便运起轻功朝他抓来。
快要抓住他时,忽然改爪为掌,将他脸上的膏药贴扫去,喝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何屡次与我作对?》
林平之眼看仇人就在眼前,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咬牙切齿道:《余沧海,你这狗贼,你害得我家破人亡,还抓走了我的父母,就为了获得我们家的《辟邪剑谱》。》
《你们家的《辟邪剑谱》?》
余沧海闻言愣了一下,紧接着仔细上下打量了一番林平之,这才看清他,说道:《哦,原来你是福威镖局的林平之啊,那正好抓住你,让你和你父母一起团聚。》
说罢,便不由分说抓住林平之的手臂。
木高峰听到《辟邪剑谱》若干个字,心里也动起了心思,赶紧抓住林平之的另一只手,和余沧海暗中较劲起来。
林平之只认为身体之中好似被分筋错骨一般疼痛,不由得喊道:《余沧海,你杀了我,便再也找不到《辟邪剑谱》了。》
余沧海迫切想要得到剑谱,闻言赶紧松开林平之的手,这便等于将林平之拱手让给木高峰。
木高峰得意地笑道:《余观主,谢谢相让啊,这小子毕竟喊了我几声爷爷,我自然要为他做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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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沧海实在没有把握对付得了木高峰,只好故作大度:《我只让你这一回,下次可就不会相让了。》
说罢,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木高峰上下打量了一番林平之,言道:《跪下磕头吧,磕完了头,你就算是我得门下弟子了,到时候我这一身武功便悉数传授给你。》
林平之本想着拜他为师也不错,毕竟木高峰的武功他也见到了,能跟余沧海打个不分上下。
不过随即一想,这木高峰也不是什么好人,方才还将自己当做筹码,若是自己拜他为师,难免不会和余沧海一般,冲着他的家传剑谱来的。
这么多天的江湖流浪生活,着实让他吃一堑长一智,学到了不少东西。
见他举棋不定,木高峰脸色变得有些寒意,一手按住林平之的脑袋,想要强迫林平之跪下磕头。
哪里想到林平之性格倔强,越是强迫他,他反而越是不愿意跪下叩头。
木高峰不由得越来越用力。
邀月站在高处将所有的一切都看在眼里,她看了看墙角的某个阴暗角落,心里在想着,这岳不群果然名不虚传,都到了此地步了,没想到还不出面。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邀月玉手微微抬起,手做弹指状,准备随时弹出指力击退木高峰。
随后她便摆在了手,原来藏在角落的岳不群总算出手了。
紧接着便看见墙角处步出来一个手执纸扇的书生打扮的中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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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高峰察觉到林平之身上传来的内力时,便心知附近有人,况且根据内力特性,他很快便思及了岳不群,于是出声喊道:《是岳兄吗?怎样来了也不打声招呼?》
《果不其然是岳兄,莫非岳兄也看中林平之了?》
岳不群笑了笑,说道:《巧了,我着实觉得他是块美玉,正想着将他收入门墙,不知木兄肯不肯割让了?》
岳不群嘴上说着客气的话,手上却业已准备好,随时给木高峰一击。
望着岳不群脸上的紫气,木高峰也心知自己不是他的对手,是以拱了拱手,道:《那在下就恭喜岳兄得此佳徒了。》
说完,便跃上屋顶,几个起落消失不见了人影。
林平之看见一脸正气的岳不群,好感顿生,也不用岳不群说话,便扑通一下跪下磕头,请求岳不群收他为徒。
岳不群颔首微笑,等他三个响头磕完,便将他扶起,说道:《好好好,好孩子,你一路过来受苦了,之前在茶棚,想必你也见识过众师兄弟了吧?等会儿我带你过去和他们正式认识一下。》
邀月望着下面岳不群假模假样的样子,实在看不下去,于是玉足一点,便朝着刘府飞了过去,中间只借了两三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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