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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她不愿意多看我一眼,尽管她嫌弃我是土包子,但我实实在地压在了她的身上。
此时此刻,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忘记了这是甚么地方,忘记了自己的身份,竟然没有立即站起来。
忽然,她在我的手腕上《咔嚓》咬了一口。
一阵剧痛迅速传遍全身,猛然放开她坐了起来。刚要去看手腕被她咬的地方时,她跳到了地板上,手脚并重,对我展开了铺天盖地的进攻!
我没有还手,甚至都没有阻挡一下。一方面是我为刚才的冲动感到内疚,感到失礼她,对自己的行为感到肮脏和懊悔。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另一方面她确实没有什么力气,最开始的那几拳还有点感觉,再后来根本就是挠痒痒。况且,我也看得出来,她怕吵醒三姨和姨父,出手的时候是收敛着的,她不想弄出那么大的动静。
她累了,两手扶着床大口喘息着,汗珠顺着胳膊流淌下来,在灯光下宛如清晨花蕾上的露珠般晶莹闪亮。
她再次举手打在了我的面庞上,而且是咬牙切齿打的,随即恨恨地说:《浑蛋,流氓,无耻,你是畜生,你猪狗不如!》骂着,还不解恨,又攥起拳头打在我鼓起的腹肌上。
大概是没思及我的胸膛弹性会这么大,发出《咚咚》的响声后,她竟然往后退了好几步,还趔趄了一下差点倒在地上。
她感到气恼,手指着我的鼻子说:《姓肖的,别以为今天晚上给我当了回男朋友就把自己当成什么人了,我告诉你,你永远是山里娃,是永远被我看不起的人!》
《死皮赖脸地呆在我们家也就算了,还对我有不轨的想法,有不轨的行为,趁我去卫生间紧随其后,你、你根本不是人!》
《表姐,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真是憋急了……。》
《你闭嘴!那刚才是怎么回事,也是憋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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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刚才咋了?》
《你压我身上的时候,为甚么不快点起来,在想啥呢?下一步还想干甚么,是不是要对我动强?我妈妈这是引狼入室啊!》
她不依不饶:《你现在给我道歉,认错,我看着要是诚恳,你今晚的恶劣行径就先不告诉我妈。》
为了表示我的诚恳,《霍》的一下站在地板上,把她吓得立即往后退去:《你、你要干嘛?》
《扑通》跪在了她的面前:《表姐,我是浑蛋,流氓,猪狗不如的畜生,求你原谅我,求你不要告诉三姨把我赶走……。》
没思及我会这么郑重,她被触动了似的:《我又不是长辈,哪能随便跪,起来吧,我原谅你了。》
看我起来后,她又说:《今晚是原谅你了,但不代表我以后不再追究,胆敢有下次,新账旧账一起算!》
《嗯,我记住了。》我双手垂立,低眉顺眼地答应道。
她回身走了,在开门的那一瞬间,她的目光又望向我胸前的腹肌,眼睛里再次亮了一下,仿佛还多了些留恋。
她走后,我伫立了很久很久,当小肚子又鼓胀得难受时,我才去了卫生间,痛痛快快地放了水。
我不想被赶回山里,不想从此看不到她,跪她,是为了让她感受到我的真诚,放我一马。
跪她,我没有认为是没有骨气的表现,反而感到是一种大度,是一种释怀,缘于她是我的女神。
果不其然,达到了我想要的结果。
上床后,很快就进入了梦乡。睡得死沉死沉的,都忘了去表姐的门前看她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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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又是一家人一起出门。表姐还是走在最前面。我感觉到她对我更加的不屑,更加的冰冷,不但不看我一眼,也不和我说话,总是避让着我,好像我有传染病似的。
看着她婀娜优雅的背影、轻盈的脚步、快乐的要蹦跳起来的样子后,我也受到了感染,竟然也蹦跳了两下。
进了厨师班的刀功车间,就看到陈小红两手卡在腰间,正在训斥那四个昨天下午把我装在编制袋里面一顿猛揍的家伙:《你们四个人打某个人,况且还是装在袋子里,打死了人,你们四个通通都要为他偿命!》
《你们这么多人打他,正好暴露了你们的无能,不但我看不起你们,全天下的女孩子都看不起你们,你们某个个的都是打光棍的货!》
师傅陈星走了进来,看了看那四个被陈小红训得低头搭拉脑的家伙,说:《我都听小红说了,你们怎么可以一起打肖成呢?性质严重,情节恶劣,自从创办这所技校以来,还是首次发生如此严重的斗殴事件。》
《校长对此很重视,要求我严肃处理。第一,要你们给肖成道歉,并保证不再发生类似事件。第二,对你们的处理,要征求肖成的态度,他说开除你们就开除,说饶恕你们就饶恕!》
四个人给我道歉后,征求我如何处理他们?我初来乍到,不想树敌,就说:《算了,我不追究他们任何人的责任,从此日开始,这事就当没有发生!》
陈星夸我有格局,有胸怀。紧接着对我和陈小红说:《你们从现在起就去烹饪教室学习吧,刀功嘛,以后再渐渐地练。》
陈小红望着我,欣喜地说:《姑姑,太好了!》
我也感到幸运,能够直接去掌勺学烹饪课,况且还是陈星手把手地教我们。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在烹饪课上,理论和实践相结合,刚过某个月,我就能独自掌勺做出具有陈师傅风格的美味佳肴了。
这天下班回家后,看到三姨买来了不少食材,就跃跃欲试地要露一手。三姨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我:《墩儿,你能行么?》
《三姨,我业已学了某个多月,没问题的。大不了做出来没人吃,我自己全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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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做两个学得最好最拿手的吧。》
《红烧肉,西红柿炒鸡蛋,爆炒卷心菜,再做某个炸茄盒,荤素搭配的四个菜,咋样?》
《那咱们就当是改善生活了,来,我给你打下手!》
菜还没有做完端上桌,表姐就咋咋呼呼地过来了:《这是做的啥菜啊,这么香?》
姨父也嗅着鼻子来了:《这么有味道的菜,今晚得和墩儿好好喝一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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