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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下车的时候,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这俩刚才绝对是没好好相处,脸色都是难堪的可以。
管家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上下打量了一下容澜,确定容晋没动手之后,才有些埋怨的想,一碰到林安然的事,就没个安生。
自然这话他只能放在心里想想,面上是一点都不能显露的,是以管家只是对容澜说:《少爷,我先带你去试之前订的衣服。》借着此话茬,先把俩人给分开了。
X市不说寸土寸金吧,但也差不了多少了,容家的老宅愣是在这种地方占了一整个山头,虽然是在市郊,但那地皮也不是随便若干个亿能拿下来的了。
老宅原本就是容家祖上传下来的祖屋,是个前后几进几出的大院子,住宅占地少说也有个六七千平米,几代人修缮下来,雕梁画栋之间又透着厚重古韵,完全不是现在那些仿古建筑能比拟得了的。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容晋在老宅始终长到成年,估摸着是看得久了,也不认为有多稀罕,只觉得地方实在是太大了,串个门都费劲,所以国外赶了回来之后,他就坚决自己搬出去住了,一是省的喝多了回来找不着屋内,二是夜不归宿可以不被老太爷指着鼻子教训。
老太爷在茶室等了半天,没等来自己的宝贝重孙,反而是等来了一看就来气的孙子,特别是看他一副后妈脸的德行,立即就吹胡子瞪眼了:《你摆着这个脸给谁看呢。》
容晋回答的不太客气:《就是给您看的。》
《反了你!》
容晋这会翅膀硬了,问他:《爷爷,你请蓝家的人来,是甚么意思?》
《那是容澜的外祖家,我请人来,有甚么问题吗?》
容大爷顿时就呵呵了。
把茶杯往桌子上重重的一放,容老太爷喝道:《怎样跟我说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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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晋不搭理他,喊了一声在边上不吭声的容老爷:《爸。》
因为容晋从小就是被容老太爷教养在身侧的,容明又对自己老子怕的很,是以跟儿子之间的关系,客套要多过亲密,真要论起感情来,估计还没跟老宅里的佣人深,所以只是点点头,说了一句:《来啦。》就没声了。
容晋也早就习惯了,他这个老子向来存在感就低,在老爷子面前,那是某个字都不敢多说的。
容老太爷被忽视了,觉得有些下不来台用手里的扇子在茶几上敲了敲:《当我是死的不成!》
容晋听了这话,笑着在他对面坐了下来,说:《可千万别那么说,我还指望着您老给我带孙子呢。》
没心思跟他嚼舌头,老太爷问:《容澜呢,不是一起来了么。》
容晋心想这不是隔代亲么,怎样老爷子比老头子还像自己老子,他从小就没感受过甚么叫隔代亲,全便宜容澜那小子了。
《被管家带着去试衣服了,当一会就来。》
老太爷闻言点点头,小孩子长得快,暑假时候量的尺寸,这会说不定就不合适了,过两天就要穿的,早点量好了,有不对的地方也好尽快改了。
容晋说完伸手去拿茶壶,想给自己也倒杯茶喝喝,结果就被老太爷一扇子拍开了手:《拿开拿开,我这是母树大红袍,别糟蹋好东西。》
容大爷有点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他亲孙子,好歹他也是闲着容氏的当家,怎么连喝口茶都不行了?还能有点祖孙情吗?
好在老太爷只是舍不得自己那点大红袍,吩咐他说:《自己去柜子里拿其他的茶叶泡着喝。》
容晋喝现成的还行,让他拿茶叶自己泡,那还是算了吧,就吩咐了伺候在边上的佣人:《来一杯蓝山咖啡。》
老太爷一听就皱起了眉头:《那东西又酸又苦的有甚么好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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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容大爷的咖啡一块进来的,还有容澜那小子,小孩穿着生日当天要穿的小西服,亲亲热热的喊了《太爷爷》跟《爷爷》,接着有些臭美的对着两位老爷摆了个pose,连个眼神都不带施舍给他爹的。
两个老头子一下子就来了精神,像是没见过小孩一样,把容澜夸的都不太好意思了。
容晋在边上翻了个白眼,紧接着就看老太爷从茶盘里拿了个茶杯出来,给容澜那小子倒了一杯,刚才不舍得给他喝的母树大红袍。
容澜确实是渴了,接过来一口就喝完了,末了还咂了咂嘴,估计是觉得不太够喝,就又把杯子递给了老太爷,眨巴着双眸喊着还要。
紧接着就在容晋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之下,老太爷乐呵呵的给自己的宝贝重孙又倒了一杯大红袍。
容澜现在有强力靠山,压根不怕他老子的眼神攻势,喝完第二杯之后,点点头说:《好喝。》
容老太爷顿时眉开眼笑,念叨着:《到底是我们家宝贝容澜,就是识货。》
容晋冲着这话,也不管现泡的咖啡有多烫了,当场就把那杯蓝山给干了,心里那叫某个气,说的好像他不是容家的种一样。
容大爷在老宅里受气,林安然在家也不太好过,缘于她刚从封睿那心知,他业已有一个多月联系不上裴雪了。
林安然显示难以置信,后来是气的不知道应该说封睿甚么好:《你怎么到现在才说!万一出了什么事呢!这么长时间,说句难听的,真是要是出事了,埋她的坑上头,草都长起来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封睿看她情绪不稳定,小心的说:《你先别急着生气,她肯定不是出事了,而是自己躲起来了。》
《没事她躲甚么?》
封睿认为再这么帮着裴雪瞒下去,自己都要折寿了,况且这样下去他肯定是扛不住压力的,就跟林安然交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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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然一时间有些找不到自己的声音,半晌之后才问:《你说她怀孕了?》
封睿点了点头:《你录节目那天,她骤然给我打电话,说发现自己可能怀孕了,我当时就赶了过去。》
林安然顺着他的话,想起了那天的情形,她还在那天碰见了唐悦,这么算下来,从裴雪知道怀孕起,已经过去两个月了,她张了张嘴,有些艰难的问:《孩子是谁的?》
封睿心知她肯定会问此问题,老老实实的回道:《裴裴没有说。》
林安然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心情,问:《是不是容晋的?》
封睿先是不吭声,然后才说道:《我是真不心知。》
林安然苦笑:《她这是打算把孩子生下来?》
封睿赶忙说:《她的身体现在根本就不适合生孩子,我要找她,就是为了让她赶紧把孩子拿掉,结果她前脚答应的好好地,后脚就失踪了!》
林安然强打起精神,言道:《到底怎样一回事,你快给我说清楚。》
封睿懊恼挠了挠头:《裴裴从年初就查出来,全身器官都有不同程度的衰竭,这是遗传病,她自己都等着上手术台呢,怎样能够生孩子!》
《可是她想生不是吗?》林安然反问道,如果不是因为想把此孩子生下来,裴雪也不会躲起来了。
封睿不吭声,默认了她的话。
林安然一个个的给他数着:《裴雪,吴珊珊,伊莲娜,还有前两天报纸上的那个,叫什么来着。》
她瘫坐在沙发里:《我都快记不清他有过多少女人了,开始的时候,我还算着,多少个之后,他才能收心,可是后来我连算的勇气都没了,我心知的,不知道的,到底有多少个,现在我连想都不敢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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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一定就是容先生的……》
林安然的视线落在他面庞上,封睿顿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不一定,就是有可能不是吗?》林安然无意识的笑了笑:《共用某个经纪人,再共用一个男人,想想真是挺有缘分的。》
封睿喉头滚动了两下,嗓子干涩的几乎发不出声音来,他说不出口,当时是他给裴雪出的主意,只能轻声喊道:《安然……》
《我其实不怪她,没有她也会有别人,不是吗?》林安然的眼神跟语气,竟然离奇的平静了下来。
封睿不敢附和说是,只能等着她的下文。
林安然继续道:《你们就是这样想的对吗,与其便宜了别人,不如便宜自己人。》
封睿只认为自己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窒息感扑面袭来。
林安然闭上眼睛,轻声说:《其实怨不了别人,是我错了,一开始遇上的人就错了。》
《安然,对不起。》尽管心知说了对不起也没有用,封睿却还是忍不住说出了口。
《你先回去吧,我会跟容晋说的。》
林安然自己是没能力去找某个成心躲起来的人的,封睿来找她,无非就是想通过他,借容晋的势而已。
封睿此行的目的业已达到,心里却沉重无比,他现在才开始理解裴雪怎么会对林安然那么歉疚,时至此刻,他才觉得良心难安。
只是他实在是没办法了,裴雪是公众人物,他微微打听些许事情,都被那些狗仔队闻风跟踪了,要是再这么继续下去,指不定就要流出去甚么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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