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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王与平日也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往日的玄色衣袍上绣着些红色纹路,业已是很难得了。
晋王的面色冷冷的,也谈不上有多喜悦,狭长的凤眼淡淡的从众人身上扫过,无形的压力浑然天成。
晋王很平常的坐在主位上,点了点头,《都落座。》
众人领命,这才敢坐!
柳侧妃许久未见到晋王了,心里略微有些澎湃,生生压下去,举了杯酒立起身来来,给晋王行了礼,《今是臣妾的好日子,臣妾趁着欢喜敬王爷一杯酒,祝愿王爷福寿安康,子孙连绵!》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晋王身侧服侍的人,立马将晋王面前的杯子满上。
晋王单手拿起酒杯,也将整杯尽数喝了,看了眼柳侧妃,随意敷衍了句,《有心了。》
柳侧妃面上浮出一丝难堪,又不敢显示出来,只是说别的事,《哥哥今日也来给臣妾贺寿,难得一家团聚,臣妾心知王爷您是疼臣妾的。》
苏柔儿在一旁冷眼瞧着,晋王都这样打脸了,偏偏柳侧妃还能将话圆过去,也算是厉害了。
柳青见提到了自己,也不得不出来说话了,举起酒杯对着晋王,《家父本来是准备来拜见王爷的,但圣旨召唤进京领命,这才耽搁了。》
《哦?》晋王听柳青开口说话了,才有了几分兴趣,《太守劳苦功高,虽然这儿距离京城远些,但父王都是看在眼里的。》
这是客气的场面话,柳青也心知,只是微微颔首,面庞上挂着温润的笑容,《晋王谬赞了!卢城这么多年蒙晋王庇佑,全城百姓才会安居乐业,兴旺至此。卢城外边也不安定,怕是以后还要仰仗王爷……》
《恩。》晋王突然打断柳青的话,端起酒喝完,《此日只家宴,不说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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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也恰当的接下来的话咽下去了,面庞上丝毫未变,跟着晋王将杯盏中的酒一饮而尽。
推杯换盏之间,席面间也热闹了起来,柳侧妃也多喝了几杯,面庞上泛着微醺,多了几分艳丽。
苏柔儿低垂着眼帘,认真照顾着小郡主,拿帕子抹了抹小郡主出水的手心,又拿了护手的膏子抹上。
苏柔儿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席面上的众人,柳侧妃身侧的海棠不心知什么时候退下去了,还有原本在后面候着的春柔,此刻也没了身影。
苏柔儿眉头微蹙,总觉得怪怪的,却说不上来哪有问题。
柳侧妃给哥哥夹了一筷子菜,抬眼看了眼门外,海棠领着春柔在走廊那边,远远看着要过来了。
柳侧妃缓缓立起身来来,裙摆微动,手中举着一杯酒,先是对晋王行了礼,这才敢开口说话,《王爷,汐儿如今整一岁了,在樊楼养的粉雕玉琢,臣妾看着心里也着实欢喜。》
晋王未说话,只是半倚着,狭长的双眸放在柳侧妃身上,望着柳侧妃在那里表演。
柳侧妃停顿了下,却是转头看着苏柔儿,《王爷,这杯酒臣妾想敬照顾汐儿的乳母。汐儿不在臣妾身侧养着,平日都是她照料汐儿起居,她当受这一杯酒。》
苏柔儿听到柳侧妃提到自己,愣了愣神,没多久就反应过来了,对着柳侧妃行礼,也不心知说甚么。
随着柳侧妃的话音一落,海棠领着春柔也从前门进来了。
只见春柔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放着银器制成的酒壶,直直往苏柔儿的方向来。
银器盛酒,看着没有一丝异样,却让苏柔儿觉得心里不舒服。
春柔缓缓的走到苏柔儿身边,给苏柔儿斟酒,眼神躲闪,不敢直视苏柔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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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柔儿端起酒杯,眼底尽是怀疑,柳侧妃赏的酒,她还真不敢喝!
苏柔儿不动声色的起身,对着柳侧妃微微福礼,《奴婢惶恐,奴婢照顾小郡主是份内的事。》
柳侧妃盯着苏柔儿手中的酒杯,勾了勾嘴角,《这是赏你的,你自然受得起。》
《只是……》苏柔儿看着这杯酒,久久不入嘴,《如今小郡主还在吃奶,奴婢不敢胡乱喝酒,万一有甚么好歹,奴婢担当不起!》
《放肆!》柳侧妃发出一声怒斥,一脸的怒意,《你口口声声的奴婢自称,却对主子说的话阳奉阴违,你倒真是个尽职尽守的奴婢。》
苏柔儿深吸了一口气,这话却是有些重了。
《奴婢不敢。》苏柔儿低垂着眼,手不经意的一抖,手中的酒杯一斜,满杯子的酒就这样洒了。
苏柔儿发出一声惊呼,忙跪下来请罪,《柳妃恕罪,奴婢……奴婢不小心将酒洒了!》
《你!》柳侧妃气的脸都青了,她看的真真切切,苏柔儿分明是故意将酒洒了,还这般装模作样。
柳侧妃咬着牙槽,也是恨极了苏柔儿的刁滑,双眸死死盯着春柔,说出的话都带着冷意,《这杯洒了,那就再斟一杯!》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苏柔儿只跪着请罪,也不起身接酒杯,场面顿时难看了起来。
春柔接到柳侧妃的示意,抱着酒壶慌慌张张的,立马给苏柔儿又重新满上一杯,给苏柔儿递过去。
晋王眼神扫向柳侧妃,一片冰冷,《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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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侧妃,你落座吧!》晋王耐着性子没有发作,说话语气尽管温和,但这做法却是生生的在打柳侧妃的脸。
晋王虽然没有明说,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袒护苏柔儿,柳侧妃气的要命,忍不住反驳,《王爷,苏柔儿此……》
柳侧妃的话说了一半,就被柳青拉住了胳膊,将她生生的拉回坐位,站起来给晋王告罪,《月儿平日在家这样骄纵惯了,王爷您海涵。》
柳侧妃不服气,挣扎着要起来,依旧想要说什么。
晋王冷哼一声,也不回什么,只是面色明显缓了缓,柳家大公子好歹是知些礼数的。
柳青按住柳侧妃,一个冰冷的眼神看过去,生生的将柳侧妃压住,不敢动弹。
晋王既然开口了,这事也过去了,倘若再不知死活的撞在枪口上,那就是蠢了。
晋王看了一眼在地上跪着的苏柔儿,低垂着脸,小身板半点也未曾晃动,勾了勾唇角,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一旁的丫鬟,赶忙上前去将晋王的酒杯补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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