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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未惜顺着思路,发现这些千丝万缕的关系仿佛都和一个人有莫大的联系。厉未惜意识到,赵卿承开口闭口的《她》难道就是当年的淑妃,如今的太后,她的姑姑?!
说起她这个当年在宫里当妃子的姑姑,厉未惜见过她的次数屈指可数。想起以前她很怕这位姑姑,虽说姑姑每次见到她都满脸堆笑很是亲热,但厉未惜总觉得姑姑的笑容后面蕴藏的东西太多,太深。
她父亲对自己的这个妹妹也是有所保留的,甚至还有些防备。二叔对此姐姐更是显而易见的厌恶,倒是她祖母对此女儿很是骄傲和仰仗。
即便如此,厉未惜也打算将此事一探到底。为了她父亲,二叔和侯府上下因牵连此事而故去的人,也为了她自己。
思及此,厉未惜的新问题又来了。要查明此事,光靠她自己看来是不行的。想要有与之抗衡的气力,就务必先站稳脚跟,眼下她所能依附的无非是忠义侯府或者王府。侯府现在外强中干,说是依靠侯府实则是依靠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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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管太后与此事究竟有多大的关联,某个女人能在后宫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争得一席之地,又能让自己的儿子顺利坐上龙椅,这手段怕是不一般,正所谓伴君如伴虎,太后亦然。而且,当初太后明知道赵卿承不愿意娶她,还硬将自己的《傻》侄女许配给他,这其中的深意可见一斑。
厉未惜秀眉紧锁,摇了摇头,打消了此念头,看来她没得选择了!赵卿承是她目前唯一的《路》。
只是想到昨日赵卿承拒婚的情形,心里难免会有些不平。新婚当日为难个《傻子》,算什么君子行径。可设身处地一想,又认为此事也怪不得赵卿承,若换作是她也未必有什么好脸色。厉未惜哭笑不得苦笑,安慰自己,《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为今之计只有先依附于这位王爷,他日方可有机会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既然有心与赵卿承合作,那必然得先取得他的信任。她不是喜欢耍手段的女子,想要取得他的信任在她看来唯有坦诚,至于他信与不信那就由不得她了。一思及这里,厉未惜觉得轻松了不少,不自觉地又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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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寝宫内,小太监跪在地上。面前端坐着的太后眉如翠羽,肌似羊脂,脸衬桃花瓣,鬟堆金凤冠,岁月仿佛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迹。
太后接过福寿宫总管太监刘德奉上的茶盏,朝刘德使了个眼色,翘着兰花指品着茶。
刘德会意,朝跪着的小太监道:《说吧!让你打听的事情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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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在地上的小太监,抬起头却不敢望向太后,《回刘公公的话,宫外的人传话来说王爷昨日已奉旨完婚,听说王爷今儿早是从王妃屋里出来的,想是已经圆房了。》
《嗯,算他识相。》太后摆在茶盏。
《然而,听说皇上昨儿也去了喜宴。》小太监偷瞄着太后的脸色,怯怯地说。
《哦······》太后挑眉。
《皇上只说去讨杯喜酒喝喝,喝完就回宫了。》
《赏。》太后极其满意,如此一来赵卿承便不能与叶家结亲了,现在她倒要看看这赵卿承还有何本事翻身。
小太监从刘德手里接过赏赐,朝太后又磕了若干个头便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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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卿承今日早朝受了气,回来的时候脸色阴沉。
刚一进颜王府福伯就见自家王爷脸色不佳,筹措半天还是硬着头皮道:《王爷,王妃还没起,您看······》福伯昨日也算是看得明白,这刚进门的王妃也不是好惹的主,不敢擅自做主。
《这等事情还来请示本王,差遣个丫鬟去催催便是。》自己昨日夜晚一夜没睡好,一大早又去上朝,她到好睡到现在还不起来。
《是。》管家见王爷心情仿佛更差了,也不敢多言语,应声退了下去。
厉未惜一觉醒来神清气爽,春桃正伺候她更衣梳洗。望着铜镜中的自己厉未惜有些失神,伸手摩挲着脸颊恍如隔世。
此时,就听屋外的小丫鬟来传话,说王爷等她一起用早膳。厉未惜眉头微皱,她对赵卿承此举颇感意外但还是应下了。到了饭堂,厉未惜就瞥见等得有些不耐烦的赵卿承,不以为意的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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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王府,早膳的花色繁多,除了粥以外还有各色糕点和小菜。看着让人食欲大增,然而厉未惜不似昨晚那般吃得那么快,毕竟昨日是被饿狠了。
赵卿承瞟了她一眼,相较于厉未惜的睡相,她吃相明显要好太多了,想起昨晚她的睡相就让赵卿承一扫早上的阴霾。
厉未惜吃完,摆在碗筷。她抬头望向赵卿承,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赵卿承只当没看见,依旧低头喝粥。
厉未惜也不急,就这么静静地端坐着,等待着······
《侯府规矩不错,心知食不言寝不语。》赵卿承连眉毛也没抬一下。
厉未惜紧跟其后,却不想没走几步赵卿承突然止步一个转身,让厉未惜措手不及,都来不及避让整个人跌进了他的怀里,赵卿承也不客气,伸手将她抱个满怀。
厉未惜也不搭话,默默地守着他将最后一口粥喝完,摆在碗筷。赵卿承用完早膳起身,准备去书房处理政务。
厉未惜挣脱他结实的胸膛,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脸上挂着慌乱,不似平时那般淡定。
赵卿承觉得没了从容,惊慌失措的厉未惜很是可爱,忍不住逗她,《昨日那处变不惊的气势去哪儿了?》
《倒是王爷,突然止步连招呼也不打一声。》厉未惜努力保持平静,淡淡地反驳。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赵卿承好笑道:《只许你跟着本王,难道还不许本王停下?!》
厉未惜自觉理亏,撇撇了嘴:《跟着王爷,自然有跟着王爷的理由。》
《何事?》他很忙,没空与她瞎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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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未惜看了看满后院的下人,意有所指。
赵卿承思索半响,《跟本王去书房。》
进了书房,厉未惜关上门,下意识的扫视了一遍偌大的书房。而赵卿承对于她的行为视若无睹,坐在椅子上摆出洗耳恭听的模样。
厉未惜也不费口舌,开门见山地道:《我心知王爷你怀疑我,也心知王爷口中的‘她’是当今太后,我的姑姑。王爷你所以对我如此抗拒,满怀戒备,我猜测是因为王爷认为我之前是装傻,为的便是混进王府,监视王府的动向,做我姑姑的耳目。》
赵卿承对于厉未惜的分析既不承认也不否认,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心中却对厉未惜有了新的评价和认识。
厉未惜并不意外赵卿承的反应,《我只是想告诉王爷,事情并非你所想象的那般。》
赵卿承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本王做事从不靠想象。》
《那么只能说王爷你的情报有误。》
《何以见得?》尽管厉未惜的事情他的手下的确有失察,但赵卿承还是相信手下人的办事能力。
《我的立场就是最好的证明!》
《你此证明,本王有所保留。》赵卿承头也没抬拾起案头的茶盏嗫了一口。
《我怀疑我爹爹和我二叔以及侯府上下十几条人命的死,此立场王爷是否还会怀疑?》厉未惜目光坚定地直视赵卿承。
赵卿承与厉未惜对视好半天,才道:《本王姑且信你。》
《那就请王爷告知我当年的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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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卿承凤眼半眯似是探究,半晌才装傻道:《哪年之事?》
《王爷何必明知故问。》
《若是你所指的是本王以为的那件事情,这便不是你该过问的。》赵卿承故意拉下脸,深沉道。
厉未惜眼含真诚地直视赵卿承黝黑的眼眸,柔声道:《王爷,我心知此事牵连甚广,但此事对我的意义也非同一般,烦请王爷如实相告。》
见赵卿承的脸色有所缓和,她继续道:《下面,我会问王爷几个问题,若是不是我该心知的,又或者是王爷不方便回答的可以沉默,但若是是与我有关的还请王爷勿要惜言吝词。可好?》说完,厉未惜等待着赵卿承的答复。
赵卿承思量片刻,《问。》他倒要看看这厉未惜葫芦里究竟卖的是甚么药。
厉未惜含笑施礼,收起笑容后她红唇轻启,《我爹爹当年带着我二叔亲自上阵是否是为了救你?》
《是。》
《我爹爹他们是死于刹国人之手,还是凶手另有其人?》
赵卿承沉默了。
厉未惜心下了然,又接着问:《我当年在宫中所发生的意外是否与之有关?》
《是。》
下某个问题厉未惜在问之前内心挣扎许久。尽管,她知道赵卿承与太后不对盘,即便是这样她也不能确定赵卿承如今的想法与态度。
思量再三,厉未惜一咬牙还是问了,《当年之事我姑姑是否牵涉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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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于先前两个问题一,赵卿承都回答的很平静,即便是沉默的那样东西问题也表现的很淡然。厉未惜故意把太后唤作姑姑,并非是处于亲昵,而是想看看他是否依旧能沉得住气。
赵卿承再次沉默了。
赵卿承尽管掩饰的很好,但是厉未惜还是在问完的那一霎那看到赵卿承的瞳孔明显收缩了一下,但是瞬间就回复了平静。这赵卿承果不其然不简单,厉未惜不由得心中赞叹。
《多谢王爷,我问完了。》厉未惜再次行礼。
赵卿承摆弄着手上的玉扳指,试探道:《本王多事追问一句,当年之事虽与你多少有些关联,但却不是你所能企及的。你如此抓着不放,究竟意欲何为?》
厉未惜在赵卿承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淡淡一笑,《那就要看王爷想怎样了?》
厉未惜从赵卿承的眼神里望见了防备,看来还得她先亮明立场。她换了个坐姿,《王爷,今儿个我就把话挑明了。》她直言道:《我想当年的事情,王爷与我都是深受其害。如若,王爷与我一般想将当年之事查个水落石出。那么,我愿做王爷的助力,换言之也希望王爷能助我一臂之力。这是互利的事情,就看王爷你的意思了。》
厉未惜的话让赵卿承警惕起来,她这是在试探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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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未看出你有何价值?》
《我的价值?!王爷日后定会知晓,况且我保证绝对物超所值。》厉未惜自觉在那样东西世界学到的东西定能有助于赵卿承。
《可以。》看着面前坚定自信的厉未惜,赵卿承想也不想爽快的答应。《本王可以答应你,可这也要看看你有多大的诚意。》
厉未惜浅浅一笑,《我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很好!》赵卿承又习惯性的摆弄着手上的玉扳指,道:《当年你在宫中究竟发生了何事?这些年怎样会要装傻?昨日大婚,你明显不想与本王有所瓜葛,今日又为何想与本王同坐一条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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