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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厉未惜的脑中还挥之不去刚才在书房赵卿承对于她走近时的反应。赵卿承身上究竟发生过什么又或者说谁一寻思至他于死地?竟让赵卿承如此不信任他人。
可惜那个叶希之对赵卿承的事情守口如瓶,不然找他问再合适不过了。说起叶希之,厉未惜想起昨夜从他那儿赚来的一百两银票再加上今早福伯送来的月供,厉未惜打算好好花销花销。毕竟她回来也有两天了,也没去街上逛过,索性今日无事叫上春桃出去逛逛也不错。思及这里,她带上春桃一起从王府侧门出去逛大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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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京城的大街视乎比以前更热闹了,来来往往为生计奔波的百姓让她觉得这才是实打实的生活。
比起厉未惜,春桃的反应仿佛更大。原来春桃以前几乎都不怎样出忠义侯府,难怪对每样东西都那么好奇。她们就这么一路逛吃逛吃,倒也玩的不亦说乎。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皆晓堂!》这家生意看似红火的店铺吸引住了厉未惜的目光。她刚想前去看个究竟,却被一双小手拉扯着往前走。
《小姐,快看!前面不心知在干嘛?围了好多人,我们也去瞧瞧热闹。》
春桃拉着厉未惜好不容易挤到前面,才知道是有人在《寻欢阁》闹事。一听这名字,春桃就知道这儿不是什么好地方。回头拖着厉未惜往回挤,可一时又挤不出去。
厉未惜得知后,也觉无趣。还是那家叫《皆晓堂》的店子比较让她有兴趣。要心知大白天来青楼闹事的无非分两种,一种:就是家中发妻来要人的;另一种就是《玩完》不给金钱的,不管是哪一种都讨不了好。
且不说这青楼的老鸨都不是甚么省油的灯,那些养着的护院也都是练把式的。更何况能在天子脚下开起这么大间豪华的青楼,要说没点背景厉未惜是绝对不相信的,这个道理从古至今都一样。
这一时半会儿也挤不出去,这主仆二人只能留在人群中·····
前天,钱公子又携重金而来,结果如梦姑娘依旧不见。无奈之下金钱公子点了《寻欢阁》的花牌芙蓉姑娘。没思及,次日一夜春宵之后的金钱公子发现所带的钱财不翼而飞,是以便要这习妈妈赔偿损失,实则是想要习妈妈用如梦姑娘抵债。
厉未惜听一旁围观的知情者透露:这金钱公子是《寻欢阁》的常客,每次都是冲着如梦姑娘来的。可这如梦姑娘虽说是《寻欢阁》的头牌但却只是卖艺不卖身。她不但人长得美又善琴棋书画,因此慕名而来的达官显贵比比皆是,可入得了她眼,能有幸成为她座上宾的却寥寥无几,这钱公子就是众多被拒绝的公子哥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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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妈妈自然不会答应,金钱公子当日只带了个随行小厮自是无法从《寻欢阁》把如梦姑娘带走,这不今儿个大婚齐人手到这里来要人了。
只见习妈妈带着护院拦着门前,急道:《金钱公子,请您高抬贵手!昨日奴家就业已跟您说得清清楚楚,而且此事又与如梦无关,您又何必苦苦相逼。》
习妈妈受主子所托照顾如梦,自是要护她周全,更何况这如梦还是她这里的招牌。
金钱公子冷冷地笑着道:《习妈妈此言差矣,此事既然发生在你们‘寻欢阁’自是与你们脱不了关系,如梦姑娘又是你们‘寻欢阁’的人,怎能说与她无关?!》
《来人!帮小爷把如梦姑娘‘请’出来。》只见钱公子一声令下,众多壮汉推开习妈妈与护院硬闯进了《寻欢阁》。
习妈妈见拦不住,只得急急地追上,却也不忘朝心腹使眼色,让她去向主子报信。
这金钱公子虽说是《请》如梦姑娘,可出手一点也不客气。不多时一貌若天仙般的女子被几个壮汉推搡着出来。
习妈妈自知是螳臂挡车却也极力护着如梦,深怕她有任何闪失,心下却急盼着《救兵》的到来。
这位如梦姑娘的出现引来众多围观人群的惊叹,厉未惜也是一怔。世间竟有如此貌美的女子,这如梦虽未施粉黛,确依旧容貌脱俗,全身上下不沾半点风尘味。
而正真让厉未惜感兴趣的是这如梦和习妈妈的关系。但说到底也不过是《寻欢阁》的姑娘,可这习妈妈明显是一副护主的架势,这倒让厉未惜对这如梦姑娘的身份好奇了起来······
一见到如梦姑娘,那位钱公子便满脸堆着笑,搓着双手,《让如梦姑娘受惊了,小爷我这就带你回府。》
如梦姑娘轻撤了撤习妈妈的衣衫,犹如小鹿般的大眼惊慌不已。心里却暗自好笑,就凭他也想癞蛤蟆吃天鹅肉!
习妈妈心知这金钱公子今日来此势在必得,要不到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她现在能做的就是尽量拖延时间。
《寻欢阁》久久外僵持不下,一旁的芙蓉姑娘摇着蒲扇,劝说着:《妈妈,你也真是的!如梦跟着钱公子可是去享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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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还是芙蓉姑娘识大体,也不枉小爷往日对你的‘疼爱’。》
《你给我闭嘴!老娘还没找你算账,还不快滚进去。》习妈妈沉着脸,瞪视芙蓉。
芙蓉撇撇了嘴,再不敢多言闪身进了内堂。
钱公子见状不以为意,《习妈妈你放心!小爷我定不会亏待了如梦姑娘,回府后给她个姨娘的名分便是。》金钱公子使了个眼色,后面抬来一顶软轿,他不想再这么耗下去了。
见此情景,如梦才慢慢开口:《金钱公子今日若定要了我去,那就请抬着我的尸体回去吧!》说着话就从发间取下一根银簪,对着自己的颈项却并不刺入。她就不信赵卿承会袖手旁观,此日她就把戏做足了,看他现不现身。
今日之事如梦只是顺水推舟,就金钱远卓与芙蓉这点小伎俩,她怎会看不出来。
前几日,如梦听闻颜王大婚让她几乎绝望。可细细打听后才知原来赵卿承娶的仍旧是当年先皇指婚的侯府大小姐。姑且不说这女人现在傻了,就算不傻相较她而言不论是样貌还是学识都相差甚远。
她之所以不吭声就是想以此让赵卿承出手,把她安置在颜王府。只要进得了王府,那么赵卿承王妃的位置早晚是她的,那样东西傻子她根本不放在眼里。
昨日,如梦便已知晓这金钱远卓买通芙蓉,以在《寻欢阁》被窃为由想让她以身抵债,为的就是把她弄进府。就这人头猪脑的草包也配!
收回思绪,如梦满怀期待,手握银簪的手也加重了几分力道,雪白的颈项竟流下了一串血珠······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金钱远卓及所带之人都没思及如梦会来这一手,个个呆若木鸡。就连如梦身旁的习妈妈都吓得不敢轻举妄动。
只听人群中一人喊道:《别!》
那人话出的这时厉未惜某个箭步冲了上去,一把打下如梦手中的银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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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希之一接到赵卿承的传话就立马赶来了,一看这架势还来不及出手,情急之下只能先喝止住她。
如梦缓过神来,心里满是得意,她就知道赵卿承放不下她。如梦看也不看身侧的《救命恩人》,目光在人群中找寻着赵卿承。待叶希之一人从人群中缓缓走出来时,如梦脸上闪过意兴阑珊。
不过,她没多久安慰自己,许是赵卿承有何不便才授意叶希之前来。这说明他对她依旧是关心的,这么一想如梦心里又是一阵甜蜜。
厉未惜对于如梦的漠视并不在意,倒是对叶希之的骤然出现颇感意外。见叶希之的目光从自己身上略微停顿就带过,厉未惜心领神会的没有与他打招呼。
这边习妈妈见到叶希之的到来着实松了口气,心里像是吃了颗大大的定心丸。这叶公子是主子的生死之交,既然他来了就如同主子来了,那她就无需操心了,但面上却不显。
反观金钱远卓这边就不同了,骤然冒出来的两人让他很是在意,相较这陌生女子他更在意叶希之。
钱远卓眯着眼,上下上下打量着叶希之与厉未惜,对叶希之道:《叶公子,你这是何意?》
叶希之面带微笑,用他那一贯的放荡不拘,道:《金钱兄,切莫误会。在下只是恰巧路过,见如此貌美的姑娘轻易寻死,觉得很是可惜,才出言阻止并无其他。》说完便转身站到人群当中。
金钱远卓见叶希之如此回答,只当是《同道中人》,便不再多言。甚至还有点松了口气的感觉,毕竟宰相府的二公子可不好对付。
叶希之的袖手旁观让习妈妈和如梦很是不解,刚想出声却被叶希之用眼神制止了。
其实,叶希之刚才见到厉未惜也很吃惊,只是他并未显露出来。现在,他决定先不插手。毕竟这事叶希之要是明着管与赵卿承出手无异。
既然厉未惜有心介入,那他倒真想瞧瞧她接下来会如何应对。如有意外,他再出面也不迟。只是,柳如梦颈上的伤让他心疼不已。
厉未惜见叶希之又开启《老听众》的模式,也不在意。只是心下揣测着叶希之的来意,鬼才信他是路过的!
金钱远卓转过脸,色迷迷地望着厉未惜,《这位小娘子,你又是何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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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不想这位姑娘轻生。》厉未惜怪自己刚才多事,情急之下出手引来麻烦。
《哈哈哈哈······》钱远卓放肆地大笑,《小娘子,小爷我看你不像是忧心这位姑娘,倒像是看上我了。》他的话引开手下附和地笑声,《告诉小爷,你叫甚么名字?下次我来‘寻欢阁’定会指你前来服侍,到时候······》
《啪啪!》
钱远卓话还没说完就凭空被人用力扇了两巴掌,《谁?》他用手捂着脸。
四周的人个个一脸莫名,即使是距离最近的厉未惜也似乎只看见某个残影闪过。只有叶希之心下了然,这是赵卿承放在厉未惜身侧的暗卫不愿见自家王妃受辱而出手教训了钱远卓,不过看这身手定是无心的手笔。
《看,被‘鬼扇脸’了吧!这就是你大白天说胡话的结果。》春桃幸灾乐祸的说,谁让这登徒子出言不逊的。
金钱远卓见围观的人群中传来窃笑声,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你可知小爷我是何人?》
《你是何人与我何干?》厉未惜不想多事,转身想走。
见厉未惜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金钱远卓顿觉没了面子哪肯放她走。他出手拦下厉未惜,《小爷乃当朝枢密使的嫡长子,太后乃我表姑母。》
老太君父亲姓孙,母亲姓金钱,金钱远卓这当枢密使的父亲是侯府老太君母亲那一支的。算起来,金钱远卓的确是太后的表姑母,不过是远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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