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
冰亭阅读
≡
黄子强虽然觉得蒋得金钱手下的那些混混死不足惜,甚至连蒋得钱的命在他眼里也不值一文,但这儿是供人享乐的地方,不是屠宰场。如果有人死在他的山庄里终究是件麻烦事,何况还是蒋得官的弟弟。
他虽然不怕蒋得官,但得罪一个在申州码头混到几亿身家的人,总不是好事。万一姓蒋的急了眼,把账算在他头上,再把董爷或者其他甚么人搬出来,那黄子强就要吃不了兜一壶走了。
《兄弟!你要在这儿杀人,是不是也得问我一声?》黄子强说。
青木转过脸来看着他,问:《你在跟我说话?》
黄子强有点怒,手伸进衣服里握住了枪:《你是很能打!但我这山庄里有几十个弟兄,各个手里都有家伙,只要我一发话,他们就会冲进来。》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哦,那我现在就问你一声吧。》青木满不在乎地说。
黄子强被他这句话给噎了一下,沉着脸说:《这件事本来和我黄子强没关系,但蒋少是我的客人,事情又发生在我的地盘上,我不能不管。这样吧,你的朋友你带走,我绝不为难,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若是兄弟愿意,咱们交个朋友,以后常来往;你要是不愿意,咱们长江打横黄河东——以后各走各的,谁也不挨着谁。》
他这几句话说得体面,以为这个年轻人穿着怪异、出手狠辣,一定是在道上混的,他报了自己的名号,话又说到这个份上,总要给几分面子。
他见青木果不其然不再说话,而是朝那两个被绑着的女人走过去,脸色便缓和下来。
就在这时,刚才被青木吓懵了的蒋得金钱忽然拔出刀来,低头一把抓起倒在地上的毕生花的头发,把刀抵在她脖子上,恶用力地说:《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杀了她!》
又朝黄子强喊:《强哥,你快叫人,快叫人啊!把他弄死!》
黄子强皱起了眉头,心里骂着蒋得金钱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刚刚缓和的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局面又变成了不死不休之局。
他衡量着到底要不要帮蒋得钱一把。但他着实摸不着这个穿着怪异的年轻人的来路,万一踩了雷子,他半辈子打下来的江山可能毁于一旦。反倒是蒋家兄弟的底细他是清楚的,尽管也是会咬人的蛇,但还不至于让他害怕。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青木看了眼举棋不定的黄子强,说:《嗯,你的谨慎救了你一命。》
呵,好大的口气!黄子强牙缝里嘶嘶着,眼里杀机一闪而过,藏在衣服里握枪的手抖了一下,但他还是忍住了。
《你不要听他的!》蒋得钱大叫,《他唬你的!他就是能打而已,你多叫点人,打死他!》
《蒋老弟呀……》黄子强还想做和事佬,《我不心知你和这位兄弟之间有甚么过节,只是你先把刀放下,大家坐了下来来谈,只要我黄子强站在这儿,保证没人会伤到你。》
蒋得钱眼神闪烁着,似乎忽然想起了什么事,松开毕生花的头发,从兜里掏出电话。
《对,给猴子打电话,给猴子打电话……》他用哆嗦的手指去按电话的按键,《喂,猴子,快,快来救我,快救我……我在……西山温泉……》
《艹!》黄子强骂了一句,蒋得钱这一通电话,等于把他给搭进去了,万一出了甚么事,蒋得官还不得把账算到他黄子强头上?
蒋得金钱打完电话,仿佛安心了许多,手里拿着刀,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对着毕生花的脖子比划来比划去,挑衅道:《你不是很能打吗?一会儿猴子来了,看你打不打得过!》
他对候彪的信心是有理由的。他向来没有见候彪失手过。那些曾经叱咤一时的人物,某个个都在候彪手中消失了。
一会儿候彪来了,可千万别把那家伙一下打死了!蒋得钱心想,一定要打个半死,紧接着让他看着我干他的女人。
他看了一眼刀下的妞,虽然打扮得跟男人似的,又平胸,但皮肤和模样其实还是很不错的,加上这么烈的性子,想想就来劲!
思及这里,他不由自主兴奋起来,连着咽了好几口口水。
就在这时候,他看见门前人影一闪,一大群人涌了进来,为首的正是他大哥蒋得官,候彪就跟在后面。
《哥!》蒋得钱又是惊喜,又是惧怕,《哥你来了,他,就是他!》他指着青木说,《让猴子干死他!》
接下来更精彩
蒋得官迈着龙行虎步,披着黑色的披风,像电影里的赌神一样威风。他过来先是啪给了蒋得钱某个嘴唇子,骂道:《你不惹事就活不下去了是不是?》
蒋得钱捂着腮帮子哭起来:《哥呀,我没惹事,是他打了我的人,你看看,你看看,把他们都打残啦!》
蒋得官看了地板上若干个伤者一眼,说:《这些废物,要来也没什么用!》紧接着口气总算软了下来,《你不要怕,我会替你做主的。》
《猴子,把他给我灭了。》蒋得官命令道。
蒋得钱看见候彪还要上去,急忙跑过去阻止道:《别杀他!》紧接着望着奄奄一息的青木哈哈大笑起来:《你横啊!叫你横啊!哈哈哈……就这点本事……你不是要我死吗?现在你死不死还得问本少爷一句话呢!本少爷想让你死你就死,本少爷不让你死,你想死也死不了!我要让你看着,你的女人,是怎么伺候本少爷我的!哈哈……》
蒋得金钱就看见候彪像一只凶猛的银背大猩猩一样扑了上去,一记重拳,接着某个膝撞,一个肘击,最后来了一记重重的鞭腿。那样东西鸡窝头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人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像纸糊的一样贴在了墙上,紧接着渐渐地滑落。墙壁上留下一条长长的血迹。
他大笑着走回去,把两个被绑着的女人拎起来,甩到长沙发椅上。
女人哭哭啼啼地在沙发上哀告起来:《不要,求你,不要啊……》
《现在求我,晚啦!》蒋得金钱用力去撕女人的衣服,或许是被绳子绑得太紧的缘故,他撕了半天也没把女人的衣服撕碎,气得他发了一声吼,干脆把绳子也扯断了。
他不忘看一眼他哥哥的脸色,见他没有反对的意思,便放心大胆地脱了裤子,像饿狼一样扑了上去。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
同类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