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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对对对!你最好是找棵年头长的树,年头越长越不容易被发现,现在不是兴什么保护绿植,保护上年份的树木嘛?》
《紧接着你就逮着树根的位置往下挖,将钱尽可能密封好装在罐子里,然后埋在树根的正下方!》
《久而久之,这树要是长得好的话,树根甚至有可能延伸出来,把这些金钱都给‘包裹起来’。》
《这几乎是完美的位置。》
《不光是咱们这种农村里的树根下方,哪怕是放到城市里,你见过那种被一圈鹅卵石围起来的,用来绿化的树吧,那底下也是完全可以的!》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我没事干的时候了解过,为了能够让那些树木更正常的生长,所以各种管道,沥青甚么的,都基本是绕着树和树根走的。》
《只要你不是挖的特别深,直接挖到了地下管道网,甚至是挖到地铁……就都能够。》
江鸿:???
挖到地铁是什么操作?
你这是什么脑回路?
怎样话题慢慢变得奇怪起来了?
这家伙说的话看起来似乎有点道理,但更多的像是在扯淡。
《在绿化的树下藏金钱?这真的靠谱吗?城市有监控,还有不少不少路人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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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你这方法有些不切实际,在农村用起来还行,城市里就吃力了。》
《况且有个很关键的问题,就算真按照你说的……树的树根长势相当不错,把你藏的钱都给包裹起来,那你怎么取出来?》
《你藏钱,不就是为了偶尔能够取出来花的?》
《再者来说,你这样就只能藏一批,后面想要再往里加入更多的金钱罐,就费劲了。》
吴浩瞥了他一眼。
《你咋这么死脑筋呢。的确,取是不好取出来了,但你看我藏这些金钱是为的啥?是为了不用老摆在外面被人笑话,也是为了存的年头长些许。》
《我存着就是为了存着,我不花,自然不用忧心随取随拿的问题。》
《还有……一棵树底下藏得有限,那我找一片树林,每棵树底下都藏一批不就完了?》
《一棵树藏不够太多,我就换棵树不就完了?》
他这几句话,纯属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江鸿如遭雷击一样,脸上露出了思考的神色。
《我存着就是为了存着,我不花?》
之前江鸿想着藏金钱方法的时候,总是会有一个误区。
认为这些藏的钱,必须是能够随手取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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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之前付家海给他的那些方法,种种方法,也都是保证无论是大金钱还是小金钱,都尽可能地能随取随花。
可仔细想想。
他真的需要随取随花吗?
就算这种金钱数量很多,可他也基本是不可能拿出来花的。
现阶段他能藏的钱,刨除系统发布的任务以外,他只能藏一元纸币,五元纸币。
这些,就是为了吃系统每日收入的。
自己只要能藏住就行,基本不用管取出来的事情?
这,才是最安全的藏钱位置?
就连他自己都没想着要取出来,其他人就更不可能发现,更不可能取出来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吴浩熟能生巧的这套方法妙就妙在《灵活》这两个字。
不要拘泥于常规方法,灵活多变。
要是能把这套方法沿用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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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鸿不由赞叹的点点头,捏着下巴思考了一下。
等自己摸透这套方法,总结一下,说不准可以将私房金钱三大定律扩展一下。
《还别说,你还真有两把刷子。你还有别的方法吗?详细说说。》
可吴浩满脸狐疑的上下打量他。
《不对劲啊,你小子有点不对劲。要是其他人听到我这番言论,估计会骂我神经病。》
《你怎么还这么积极好学呢?你学这藏金钱的法子干嘛?你也有存款?防着江临偷偷花,准备藏起来?》
江鸿撇撇嘴。
《怎么着?我给你捧捧场都不行?我觉得你说的挺有趣的,就多听两耳朵。》
吴浩复又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但也确实没想到江鸿有甚么可图谋的。
他停下脚步,指了指前面。
《看到没,就是这了。》
江鸿将铁锹放下来杵在地上,定睛看去。
在吴浩家地的外圈,种了两排核桃树,核桃树旁还放着一辆独轮小推车,显然是都准备好将金钱挖出来了。
核桃树足有七八十棵,小时候只有一米来高,一只手就差不多合过来了;现在业已长成了三四米高,两只手都未必合得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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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以前几乎每年的八九月份,都会跑到这里捡地上掉的核桃吃,随随便便一捡就是一大箩筐。
这种种出来的核桃和外面卖的核桃是不一样的,外头有一层黑色的皮,剥开之后才能望见里面土黄色的硬壳。
现在已经是十月中下旬了。
尽管没法看到核桃满地乱滚的景象,该摘的基本都被摘走了。
但也是一地的核桃皮,乱糟糟的。
偶尔有几颗被雨水掼在地板上的核桃幸存。
当然。
这是没人捡的。
农村就是这样,不少作物剩下的垃圾都不会清理得干净,棒子皮,西瓜皮,菜帮子,树叶之类的融进泥土里。
久而久之,经过风吹雨打也就自然的变成养分了。
就似乎不远方外,四婆家的桑葚儿树底下。
常年都是一片黑乎乎黏糊糊的,桑葚儿落在地板上没法要了,泥土地也没法清理,所以泥土都变得黑乎乎黏糊糊的了。
但越是这样,桑葚儿的长势越好。
经过吴浩方才的解释,江鸿自然而然就猜到了吴浩的藏金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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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核桃树底下?咱以前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往这儿跑,爷爷奶奶种菜也天天打这边过,你心还真大。》
江鸿提起铁锹。
《不会所有树底下都有吧?这可是某个大工程,咱俩干的完?》
《哪有那么多啊?你看好,凡是树上做了这种记号的,都是树底下有东西的,没做就是没有。》
吴浩又开始一通吹牛逼。
《我跟你说,做记号也是讲究门道的,不能做的太明显,但也不能做得太普遍。》
《起码你得能认出来……你看我这记号,做的就跟树皮的自然脱落似的,只是我就能一眼看出来。》
吴浩和江鸿直接开干,呼哧呼哧的下铲子,掘土。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始终朝着树根的正下方,斜向挖掘。
大家都是从地里长起来的,这种活儿干起来还是相当有经验的。
《你要是真想藏金钱的话,一定要做记号。》
《要不然日子长了,你藏金钱的地方真有可能会被你忘记。》
《你还别认为金钱这么宝贝的东西随时都能记住,你藏的多了,藏的位置也多了,过段时间记忆就会出现一点点的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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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很可怕,就比如说你在家里的玉米堆里藏钱,但你不可能每堆里都藏着,只能挑其中的某个或者两个来藏。》
《但玉米堆外表看上去都是某个样的,你需要时刻记住你到底藏在了哪堆里,不能出现错乱,这样在收玉米的时候你能提前把钱转移。》
《若是记错了就容易挨一顿胖揍,而记号做的太明显,就容易被隔壁的臭小子偷偷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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