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
冰亭阅读
≡
(居然是为了这事,那岂不是说黄巾起义已经迫在眉睫了?)
《呵……这些人也真是天真,大汉有苍天庇佑,又岂是他们能撼动的?然而是徒劳而已。》
曹操的语气中有嘲讽,也有些伤怀。
东汉在灵帝的统治下日益腐败,他想要兴复汉室,却又无能为力。
《苍天么。》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江流忽然想起了黄巾起义的口号: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难道张角会灭天?)
江流忽然思及了某个可能,而且看情况可能性相当高,毕竟如果不灭天,黄巾军根本无法攻占朝廷的城池,手持圣旨召唤天雷守城的郡守们可不是开玩笑的。
《嗯,苍天。》
还要执勤,曹操并没有贪杯,两人又闲聊了会后就分别了。
从始至终,曹操都没问江流这次进京的目的,进献衣物歌曲供灵帝享乐这种事在士大夫里的风评并不好,江流这次来八成还是因为此,没必要提起。
翌日,沐浴更衣的江流将太平要术藏好,让江春注意保管,再嘱咐皮卡丘要乖乖呆在驿馆后,便独自一人进了皇宫。
再进皇宫,江流的心态已经彻底不一样了。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上一次,他一穷二白,忐忑不安。
如今他四平八稳,侯爵在身,心情坦荡。
《张大人,让张大人迎接在下,我实在是惶恐。》
张让笑道:《礼物我收到了,侯爷有心了,陛下业已等候多时,快请吧。》
张让所说的礼物自然是江流托赵公公送的千年人参,看张让的表情,显然是极为满意。
《当的当的,张大人,您先请。》
江流的态度让张让极为满意,江流没有因为封了侯爵又得圣上赏识态度上就有所怠慢,反而愈加恭敬,这种人才不扶,那扶谁?
再进后宫,江流面前大亮。
宫女们不再穿开裆裤了,玩过花样的灵帝明显上了档次,宫女们都换上了超短裙,白花花的极为晃眼。
再见刘宏,江流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微臣忠武侯、江左城城主江流便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江爱卿不用多礼,听说江爱卿把自己的日子越过越穷啦?》
刘宏昨晚不仅接近了赵公公,连随行侍卫里的影卫也接见了,得到的消息惊爆了刘宏的狗眼。
江流这厮没想到收容流民,开山扩建,真在山沟沟里当土城主当上瘾了,回去后一次都没动身离开过江左城,忠武县的赋税都没去拿,把自己赏赐的金钱跟粮食都花的一干二净,日子过得清苦无比。
没有皇帝不喜欢忠臣,更没有皇帝不喜欢能讨自己欢心的忠臣,至于那种仗着自己是忠臣就挑战皇帝底线的除外。
接下来更精彩
在刘宏眼里,江流无疑就是一个完美的忠臣,除了喜欢在山沟沟里当土城主这点。
《额,让陛下看笑话了。》
江流没有主动卖惨,借机要粮,他始终笃信一句话:朕不给你的,你不能要,更不能够抢。
《放心,我昨天就让人准备一万石粮食给你了,今天就送去江左城。》
虽然业已有掌天瓶可以催熟粮食了,但对于想要吸收流民入城的江流来说毎8天的900石粮食还是远远不够,闻言不禁面色一热,喜出望外,大声道:《微臣谢陛下隆恩。》
《哈哈哈!让父,看到没,我就说江爱卿听到我赏赐他粮食比赏赐他黄金更兴奋吧。》
张让很配合的笑了笑,道:《陛下英明。》
江流有些尴尬的站在那,不知如何是好。
《江爱卿,这次叫你的来意你也心知了,怎么样?》
《陛下,微臣在年底又梦见了仙宫,只是这次并没有梦见仙女起舞,只是看到了几位仙女的服饰甚是撩人……》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当真?朕予你些裁缝,速速做出给朕。》
《遵命。微臣还有一物要献给陛下。》
《是何物?》
继续阅读下文
《微臣尽管没有梦见仙女起舞,却在梦快要醒的时候听到了天宫的千里眼大神与人闲聊时的话,微臣依据千里眼大神所言找到这千年人参,请陛下过目。》
(真是实诚人呐)一旁的张让不由的有些感慨。
江流从始至终都没说千年人参有几根,江流不想当着张让的面说谎,一旦说了谎,想要再弥补就难了。
刘宏闻言,直接走到了江流面前,亲自打开了盒子,笑着道:《哈哈!好,果真是千年人参,皇宫宝库的千年人参已经被朕吃了,那龙精虎猛的感觉我至今难忘,江爱卿,你又立了一大功了。》
《都是陛下洪福齐天所致,微臣不敢居功。》
《功就是功,有功岂能不赏?这样吧,我再予你5万石粮食。》
江流呼吸一热,大声道:《谢陛下!》
《对了,你带了多少护卫来京?》
《24名护卫。》
《那江左城有多少护卫?》
《100多人吧,一时想不起来了。》
《哈哈,你这城主比我这皇帝还迷糊。》
《……》听的江流一脸不好意思。
《这样吧,北军今年到了年龄要解甲归田的有147人,就让这些人护送这批粮食到江左城,就留你那了,给你的江左城当护卫,也算是朝廷对他们的安置。》
精彩继续
(卧槽!想起这么清楚?)
东汉常备军极其稀少,全国加起来然而15万人左右,守卫京师的然而五万,但却让大汉的江山稳如泰山,苍天的庇佑是其一,汉军的战斗力则是其二。
江流先是一愣后,脸现狂喜之色,这些可都是大汉精锐中的精锐,千金难得的百战老兵啊!
即便没有苍天庇佑,现在的汉军还是那支无敌天下的钢铁劲旅。
《多谢陛下。》
《赏也赏了,江爱卿可别让朕意兴阑珊啊。》
《一定让陛下满意。》
《好,去忙吧。》
《是。》
江流离去,刘宏骤然开口道:《让父,你认为江爱卿如何?》
《是个难得的实诚人,目光狭隘,只拘泥于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但难得是不觉得惭愧,好像还引以为荣。》
《哈哈哈!让父真是深得朕心啊,朕也是这么认为的。》
同类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