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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和你做朋友,要是明日郭全那老匹夫在乾坤殿欺负你,我让我祖父说话气死他。》乔预是某个特别随心所欲的人,他喜欢一个人没有理由,讨厌一个人更没有理由,大概是七月对郭芮的手段或者是对冷桐的态度,让他觉得是某个值得一交的朋友。
《邵阳大长公主家的小公子,乔预?
《是》
《我也喜欢你,你很有趣,我的朋友都是不容背叛的,是最值得我相信的,你们是吗?》七月想能和某个这么有趣的人做朋友也是一件了不得的事,毕竟那张嘴可是战无不胜的。
《是,我乔预说话向来绝不反悔,今日相聚即是有缘,不管是以为什么,遇见了甚么不痛快,至少现在我们是愉悦的。》乔预从来没有遇见过如此潇洒的女子,况且和自己的想法是不谋而合。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七月望着乔预身侧的千年,嫣然一笑问:《你叫甚么?》
七月现在需要的就是一般属于她的朋友,建立一个属于她的圈子,在他看来能和乔预做朋友,而且被乔预看上眼的人那也是值得相信并且不简单的人。
《我叫冷枫。》冷枫的话少的可怜,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想法,七月问什么他就说什么。
《你姓冷?》七月很吃惊,冷当是靳国的国姓了,既然姓冷,那就便表示他也是皇室中人,那为何会和自己示好。
冷枫看出七月的惊讶和疑惑就说:《我父王是临江王冷延,当今圣上同父异母的弟弟。》
乔预在忍不住了,就对着七月笑嘻嘻的说:《萧阳,阿枫不太爱说话,你别想太多,当今圣上对皇室的藩王并不喜欢,所以所有的藩王都不能离京,就连他的亲弟弟沐王也是,虽然阿枫和冷桐是堂兄弟,但是阿枫和冷桐那小兔崽子的关系并不好。》
依旧只是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并不多说话,看得他身旁的乔预一阵心急,怎么说句话就这么难呢!
《原来如此。》七月没想到自己还心知了这么大一个秘辛,况且真看不出来冷枫竟然还是一个低调的小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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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们能给我讲一讲沐王的事情吗?》不知为何,七月总认为自己对这沐王有说不清道不明的亲近感觉,况且就想时刻知道他的消息。
冷枫和乔预对视一眼,乔预抢先说:《还是我来说吧,阿枫毕竟是晚辈,长辈的事情他是不好议论的。》
乔预得意的一笑,平时他最得瑟的不过就是在皇室中,他虽然人小,只是他的辈分却是相当的高,像太子冷桐这一辈的人也只能叫他舅舅,每次一见这些小辈儿,他都会连续开心好几天。
《我沐王兄叫冷暮,他是我舅舅最小的儿子,也是最疼爱的儿子,只是多年前在战场上伤了腿,因此终日只能坐在轮椅上,从此以后就不大出现在人面前了,听我娘亲说,他因为忍受不了自己的变化,就渐渐地的颓废起来,每日在他的沐王府里举杯消愁、醉生梦死。》乔预说这番话的时候很明显的伤感起来,看来他对冷暮的感情还是很深厚的。
《你很喜欢他,也因为他的改变难过?》七月脱口而出问,其实她的内心现在也是不好过的。
《十七叔是某个很好的人,他曾经是我们皇室子弟的骄傲和榜样,只是被毁了。》很显然冷枫这番话藏着许多的秘密,然而七月知道现在不是探秘的好时机,边甚么也没有问。
《你们也不必难过,大概他只是暂时的麻醉了自己的内心,终会有醒来的那一天。》七月一言,让乔预和冷枫眼中又有了生气,他们相信自己一定会等到那一天的。
《今日天下楼一行,我萧阳并不可惜,结识了两个能够交心的好友,萧阳倍感荣幸,他日定在清月台设宴以庆今日相识之喜。》七月欠身行了一礼顺道。
三人一起下楼,纷纷告别上了自家的马车,七月看着笼罩着的黑色,她自从听了乔预所讲的冷暮,心中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可是又无从忆起究竟是甚么。
《公主,您真的要和乔公子和冷小王爷交朋友?》暮西小心翼翼的问。
七月脑海中想起和他们相处的片段微微一笑说:《他们是那几人中最适合做朋友的,初到靳国,我需要若干个朋友。》
即玉和七月一起在马车上,她善于观察人心,心知七月对郭然的不明感觉,就问:《公主,您认为郭公子这人怎样样?》
七月沉默了,她很欣赏郭然,而且郭然身上有一种吸引她的气息,这种气机很像很像即使伤她很深、她也恨之入骨却依然深爱的冷暮,他们两人的气质格外的清冷。
《郭然,很像一个人,我有种似曾相识的错觉,就和他的感觉一模一样。》七月语气中带有淡淡的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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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从始至终都没有明白过冷暮当初为什么会抛下她,为何会忍心伤她如此之深,况且还从此不见踪影,让她连找他理论的机会都不给。
《公主,那些事都业已过去了,前面的路程值得你细细品味,过去的就让它随风而逝,渐渐地沉寂吧!》即玉见到过七月哀伤欲绝,思念成狂样子,她不希望复又看见七月缘于回忆醉生梦死、痛苦的模样。
《即玉,你说的我都知道,过去了就是过去了,被放手的爱情没甚么值得回忆的。》七月违心的回答即玉的话,把刻入心底的爱就此忘记,不是她能做到的,况且她想留下这爱的痕迹。
随着七月的沉默,所有的人都不在说话,保持着寂静。
《那公主对郭然是什么态度?》即玉有意的避开冷暮,但是又不得不问清楚七月对郭然的态度,况且太过寂静的感觉让人压抑。
《再像也只是影子,一触摸就成了泡沫,我对郭然只有惋惜,他不当属于那样的家族,他也不该背上那么沉重的压力,郭然就该只是郭然,一个干净、洒脱的郭然。》
七月对郭然的确是存在着一定的欣赏态度,他虽然也很冷,但是和冷枫的冷不一样,他的冷里带着温度,融化人心的温度,就像他春风一样的笑容。
《可是,忠义侯府和我们从此以后只能是敌人了,公主,郭公子也许就变了。》即玉不想让七月陷的太深,到时候又想当初一样伤的遍体鳞伤、伤心欲绝。
七月一看即玉那不安的表情就心知她想到了什么,认为这即玉一天到晚的不知道都在想些许什么,自家的主子都不了解,还以为自己有对郭然动心了。
《你啊,都在想些什么,我对郭然只是欣赏和可惜,绝不是缘于爱,况且心已死,无力再爱,难道你不恍然大悟?》七月两眼直视即玉,只希望她能明白自己心里的疼痛,业已无心再爱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即玉不再说话,是她想得太多,也过于心急了,只想着不想七月再收到伤害,可是她忘了,无论怎样,七月都是要出嫁的,以前在唐暮,依仗权势便无人敢背叛伤害她,可是现在是靳国,七月只是邻国的公主,如若不能找某个彼此相爱的夫君,那七月即使嫁人,又有什么意思。
《既然公主欣赏,那做朋友也是挺好的,然而奴婢也认为可惜,忠义侯府最终是要败落的,只是苦了郭公子。》
即玉心知七月对郭然那种心心相惜的感觉,便顺着七月的话往下说,况且郭然的确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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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叔,以后若是要动忠义侯府,把他摘出来吧,也不枉相识一场。》七月心知忠义侯府的存在会挡了她的路,那就是必定要处理掉的,可是郭然的存在让她为难了,只是她不能应此放弃,那就只能让郭然为难了。
《是,公主。》
暮西不管七月的命令是甚么,他都会去遵从,哪怕他有时并不认同。
《邵阳大长公主回京了吗?》
邵阳大长公主去了永阳山,七月上门拜访自然要挑某个主人在家的时候,况且她想要见太皇太后,最好还是通过邵阳大长公主,此京中最有权势的公主可不是浪得虚名的。
邵阳大长公主是太皇太后暮荞的大女儿,更是当今圣上靳文帝的亲姑姑,她手中掌握的人脉权力可不一般,而且靳国不像唐暮那样驸马不能当权,邵阳大长公主的驸马更是显赫的异姓王乔安,而且她的儿子女婿都是朝中的中流砥柱,七月认为,这样一个人物,不见便是遗憾。
《二月得到消息,邵阳大长公主一行前日从云河出发,不日就将到京。》一月时时刻刻关注着二月那边的消息,随时向七月汇报。
《云河?不是永阳山吗?》七月很疑惑,外界传闻邵阳大长公主是去永阳山避暑始终未回,而且从乔预的话中也隐约的听出是永阳山,现在怎样又变成了云河,说传言不可信还好,可是乔预当不会煞费苦心的布局来欺骗自己,况且他也没有任何的好处,若是二月的消息是真的,那就说明邵阳大长公主连乔预都瞒着,那会是什么事情连亲生儿子都要提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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