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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七月的拒绝他毫不惊讶,没有人可以安排她的人生,她永远那样追求自由,只是猛然听到此消息,他很想再确定一次。
《你果真认识她,是缘于你吗?》
冷暮久久无法说出话,海华的猜测让他无从回答,在他印象中的七月不会为了曾经伤害过她的自己而拒绝婚约,她应该是有自己的打算吧!
《她是恨我的,恨到了骨子里。》冷暮说这句话的时候掩饰不住心中的疼痛,每次只要一提及七月,不知为何他就疼到不能呼吸。
大概感觉到了冷暮眼中的伤痛,刘海华转移话题说:《萧阳公主在朝堂上太自傲了,不断的挑战那位的权威,但那位不但没有怪罪,还警告当朝权贵萧阳公主即使嚣张也是有资本的,是唐暮有变化了吗?》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虽然三年前,冷暮召回了所有唐暮的暗桩,但是他时时刻刻的思念差点将他折磨疯了,每次毒发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冷河就会将关于七月的点点滴滴透露给他,让他有活下去的念想。
因此他知道七月在唐暮埋下的那些钉子,他也深知七月现在要的不止是为她母后寧嘉皇后复仇了,当还掺杂了她的野心。
《燕城有一个守将,叫韩骄,他近年来整顿军务,如果我们开战,我们会不战而溃,而他,是萧阳公主的人。》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很平静,可是不代表听的人就平静了,刘海华还以为他听错了,作为武将,他自然知道唐暮的韩骄,毕竟唐暮所有的武将大概未来都是他们的敌人,对韩骄的了解他不一定比冷暮少,只是没想到这么一个顶天立地的大将军竟然会心甘情愿的听命于某个小姑娘,那只能说明萧阳公主用人的手段极其高明。
《韩骄真的是萧阳公主的人?她一个公主掌控整只军队,为的是什么?》刘海华作为武将,他对于边境的问题很敏感。
冷暮拍拍他的双肩重重地叹气说:《她有她的思量,你也不必太过不安了。》
《还有,你听了萧阳公主的这件事就将它烂在肚子里吧,不然讨不了好处,她是心狠的人。》
为了七月,也为了刘海华的安危,冷暮不得不警告他,如果今日这些言论因为刘海华传了出去,七月绝对不会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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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了解她?》
《我和她一起朝夕相处了一年多的时日,她脾气很急躁,也很向往自由,她曾经是温暖我心的阳光,可是后来仇恨笼罩了她的生命,让她总有一股淡淡的忧愁,我爱她,如爱我的生命。》冷暮不想隐瞒刘海华,他不会多嘴,况且这是自己仅有的伙伴之一。
《可是你注定了要娶益阳侯府那虚伪的女人,还是忘了吧!》
作为冷暮的好朋友,刘海华不愿意他和萧阳公主有过多的牵扯,毕竟萧阳是那一位想要拉拢的人物,而且还是太子的未婚妻,无论他们两人是否能成,冷暮都最好能避嫌,本来那位就业已将冷暮看成眼中钉、肉中刺了,如若冷暮和萧阳公主的关系北那一位知道了,恐怕冷暮的日子更加的不好过了。
《我这王府必定要有某个女主人,他既然想掌控这个位置上的人,我无能为力。》
冷暮对冷炀赐婚这件事是极为不满的,他并不想自己每天醒来身边是另外一个女人,况且他已经做好了孤老终生的准备了。
《我会想办法的,那个女人绝对不能进我沐王府的门。》冷暮的话坚定而狠厉。
《你准备好了吗?》
刘海华眼中清明,他希望得到某个肯定的结果,这样他才更加的坚定。
冷暮手中的茶水早已冰凉,就如同现在的天气,只是他内心是火热的,他准备了十来年,只为了他的锥心之痛。
《只待东风》冷暮的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也异常的坚定。
《既然如此,我便安心了。》
冷暮轻微地点头,看着刘海华一步一步的步出念七阁,一袭白衣轻扬,留下他独有的阳光。
《阿河,萧阳公主昨日去见了甚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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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暮现在惧怕七月将在靳国掀起一场腥风血雨,这不是他想看到的,毕竟这是他父皇托付自己一定要守护的东西。
《请主子责罚,萧阳公主易容成婢女的模样出清月台,然而我们的人在城西跟丢了。》
缘于这件事,冷河感到很丢脸,连自己的老本行都能出错,都不敢面对冷暮。
《跟丢了也是正常,七月身边的人你恐怕是比然而的,不必为这么一件小事萎靡不振。》冷暮见七月的表情有些失落便安慰他道。
《是》
冷暮发话,冷河不得不从,其实他也知道萧阳公主的手段,并且和暮西、一月他们接触多时,他自然知道他们的实力,只不过有些不习惯而已,他从没有遇见过失败。
《下去吧,如果颜家那女人上门,轰出去就行了,免得脏了我的地方。》冷暮对颜襄的感觉不止是讨厌,而是到了憎恶的地步,就这样一个不自重、自爱的女子踏进他的沐王府就是对他的侮辱。
冷暮的眼光一直看向西方,那儿正是清月台的方向,和煦的阳光阻挡不了他眼中的温柔。
冷暮的温柔和思念影响不了七月用膳的身法和打算,七月用完膳,小憩了一会儿,心中顿生一计,红月说冷桐今日下午会出现在天下楼,自己何不去会会他呢。
《即玉,赶紧给我梳妆,待会肯定有大事要发生。》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七月对冷桐的印象现在是坏透了,虽然七月并不愿意嫁给他,只是却不容许冷桐无视她。
约莫大半个时辰,七月到底还是装扮好了,和进宫时的妆容彻底不一样,简直就是两个全然不同的人,进宫时即使张扬,只是那妆容却是无害的,现在却美得带有进攻和侵略。
《公主,我们去哪儿?》暮西并不知七月还有何安排,便问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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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你们去做一件好事,大概本公主明日就名扬整个罕都了,到时候我就要在在京城横着走,看他们谁是我的对手!》七月早已准备好了称霸整个京都。
《天下楼?》
之前七月见红月和二月的时候,并没有回避他们几人,他心知七月当是要去‘偶遇’太子冷桐了。
七月到天下楼的时候,正值残阳如血的时候,也是一天中天下楼最热闹、最繁荣的时候,整个大堂里全是人,密密麻麻的。
《掌柜的,还有包厢吗?》
尽管七月喜欢在大堂用膳,只是他一见这么多的人便不愿意七月在这儿用膳。
《几位客官,里边儿请,正巧了,刚有客人退了包厢,您们请上楼!》掌柜的语气很客气,尽管他不心知七月的身份,但是他看七月通身的气质就知道她的身份不一般,绝对不比那些权贵子弟差。
《多谢掌柜了。》
七月四人上了二楼,经过冷桐的包厢绿梅阁的时候二月轻咳一声低声说:《主子,就这儿了。》
二月的嗓音仅仅只能七月听见,她嘴角微微勾起,一看就是有阴谋,眼中透露着狡黠的光芒,很显然,她此刻正在计划着什么。
七月进了隔壁的蝶兰阁,叫上几个小菜,上了一壶小酒,主仆几人好不尽兴,七月坐等时机上去撕了太子冷桐。
冷桐本来是叫了几个好友,倾诉自己心中的苦闷,尤其是他背负的该死的婚约,尽管他这人并不靠谱,喜爱美色,但是他却不想娶某个和亲的公主。
《表哥,你真的要娶那唐暮的公主吗?》某个娇娇滴滴、柔柔弱弱的嗓音说这句话的时候令七月手上的鸡皮疙瘩都起了。
尽管隔着一层消音板,只是七月凭着自己敏锐的听觉还是将他们的对话清清楚楚的听明白了,原来这太子是来会美人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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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我不想娶,我也不得不娶啊,今日我母后宣我入宫将我痛斥一顿说,这萧阳公主我是非娶不可。》
冷桐说这句话时候有种认命的感觉,但是郭芮就像没听见一样说:《表哥,姑姑不是说最喜欢我吗?怎么会她突然让你去娶那刁蛮的公主啊?》
郭芮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身侧始终沉默不语的郭然眉头微皱,他小妹竟然如此口无遮拦,彻底没有大家闺秀淑女的模样,看来家族给她的期望让她逐渐的失去自我了,以为她还会成就下某个像姑姑一样的传奇。
不过再怎么无礼,也是自家嫡亲的妹妹,他也不好当着外人的面训诫她,于是便对四处招蜂引蝶的太子心生不满说:《太子殿下也不必为此过于担忧,今日萧阳公主不是已经在乾坤殿当着皇上的面否了这婚约吗?现在不是你娶不娶的问题,而是萧阳公主嫁不嫁的问题了,你应该感到幸运。》
起初冷桐还认为郭然是在宽慰、劝解他,可是听到后面那些话中带着浅浅的嘲弄和讽刺,他双拳紧握却不敢随心所欲,他尽管时常犯浑,只是却知道他的太子之位全靠郭家的支持。
《然表哥这是什么意思,阿桐怎样不恍然大悟?》
冷桐绝不会承认他认同七月的话,即使他不娶七月,也决不能是七月开口毁了着婚约,不然这就是他一生的耻辱。
《难道不是幸运,只要你将你平时做混事的本事发挥的淋漓尽致,那萧阳公主绝对不会嫁你。》郭然脸带笑意却一脸真诚的说这番话。
隔壁间的七月一听郭然的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一双玉手掩着嘴角说:《这人可真有趣,是郭家的郭然?》
本来就业已气急的冷桐一听这话那还了得,可是一想着他母后说的,无论如何也不许和郭家的人有任何的冲突,不然她绝对饶不了自己,还是压制住了自己的怒气。
七月一到靳国,就将靳国所有的权贵之家了解的一清二楚,听冷桐叫那人然表哥,七月就心知一定是郭家的人。
《是郭家的人和成家的人,还有于家的人。》一月已经将他们的身份探查清楚。
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的对话业已被隔壁绿梅阁的郭然听到了,郭然自幼习武,而七月的交谈并没有特意的压低声音,很显然是低估了郭然。
郭然听到七月声音的时候,大胆的猜测那可能是他们正在谈论的萧阳公主,没思及她竟然如此有趣、让人忍不住去了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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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怎么能这么说表哥,那不就是某个公主吗,就凭她怎么能配得上表哥,不过是某个贱人。》最后那句话的嗓音很小,只是还是被七月听见了。
本来不想这么快去打扰他们的,只是七月忍无可忍,怒气冲冲的就要去撕了那小白花。
《放肆,萧阳公主也是你能诋毁的?你的教养都去哪儿了?》
郭然一声怒斥,吓得郭芮浑身颤抖,她也心知自己说错了话,可是还是嘴犟的说:《我又没说错,她就是贱人。还妄想嫁给表哥。》
眼泪汪汪的让人无限怜爱,郭然即使盛怒,也不忍心斥责,郭芮从小到大都是家中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作为兄长,他更是将郭芮疼到了骨子里。
郭然确定萧阳公主肯定听到了阿芮最后那句话,现在,他只期盼真实的萧阳公主并不是外面盛传的刁蛮、任性。
这是七月正站在绿梅阁的门外,一月更是准备一脚将那碍眼的门板给毁了。
《砰》的一声,随着一月的脚起脚落,最先映入眼帘的正是吓得面色惨白的郭芮,七月眼光一扫而过,果然还真是那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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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桐等人还没反应过来是怎样的一回事,就注意到面前一身蓝衣,绝世而独立的佳人,眼中光芒越发的炙热,看七月的眼神也带着侵略性。
七月微垂的眼帘缓缓抬起,眼中的不屑和鄙夷毫不遮掩的流露出来,嘴角的笑容更是灿烂,却带着嘲讽。
《本公主还以为这忠义公府出了当朝皇后,那该是整个靳国最有礼仪的家族,没思及这教养竟是如此,然而也让本公主恍然大悟了一个道理:传言不可信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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