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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三十五章 已经嫁人了 ━━
柴卿月走到后山一条被树木层层围着的小溪,这儿离道观挺远的,道观里的道士一般会去上游取水,这片下游不怎么会有人来。
远远地,柴卿月就看到一白衫男子立在一棵杉木下,隐隐约约的。远黛青山,林木葱郁,那一抹傲然站立的身影显得格外惹眼。
《长雍。》柴卿月隔着十步远的时候就开始嚷道。
听到人声的秦长雍慢慢地转过头,浅浅地笑了一下,对柴卿月招招手。
柴卿月业已等不及地跑过去了,《咚》地一声扑进秦长雍的怀里。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卿月,你下次劲小一点儿。》秦长雍无奈地揉了揉被柴卿月撞到的下巴,一脸宠溺地说道,《还是这么毛毛躁躁,都不知道稳重点,毕竟都是......》、
说道这,秦长雍突然停了下来不说话了,剩下的话被秦长雍生生咽了回去。
毕竟都已经嫁人了......
可惜嫁的不是自己罢了......
柴卿月虽然不心知被秦长雍咽回去的话是什么,但却也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秦长雍变得低落的心,也保持着沉默,任由秦长雍牵着自己的手在溪边溜达。
《卿月。》走远了一段距离,始终保持沉默的秦长雍到底还是开口唤了柴卿月,《我想央求你一件事。》
柴卿月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柔着嗓音问:《什么事这么严肃啊?还需要长雍来亲自央求于我?》
秦长雍不露痕迹地扯出一抹笑,生硬地说道:《就是,我想央卿月你去求求慕容司宸,或者利用你太子妃的身份。我想借助太子的身份地位在这次春闱考试中,谋一个好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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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长雍一口气地说完自己的恳求,敛着眉目,低着头,望着柴卿月不说话。
柴卿月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她从未想过秦长雍会央求自己做这种事情。怀疑是自己听错了,柴卿月蓦然提高嗓音反问道:《长雍,你方才说什么?你,再说一次。》
秦长雍略微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我方才说,我想利用慕容司宸的身份地位,让自己在这次春闱考试中取得某个很好的成绩,这样,我就能入仕了。》
柴卿月使劲要折腾,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秦长雍,她怎样也没思及自己的恋人有一天会对自己说这样的话。
说不清楚自己是怎样的情绪,意兴阑珊,失落,哀伤,难过,痛苦......那一瞬间,柴卿月觉得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站在了溪水旁边,从头凉到脚,内心也是拔凉拔凉的。
秦长雍说完自己的请求,就静静地望着柴卿月,望着柴卿月把自己的情绪摆在脸上,好看的五官皱得乱七八糟。
两个人就这样望着对方,都沉默地选择不出声。
不心知当要用甚么语言和甚么样的表情来对待面前此让自己感到陌生的秦长雍,柴卿月只是呆愣地看着秦长雍。她发现自己很想和秦长雍吵架,但又不心知当吵些什么。
从山谷吹来一阵冷风,柴卿月不可控制地抖了抖身子,下意识地裹紧了披在身上的斗篷。
《走吧,时辰不早了,我们回去吧。》秦长雍想去拉柴卿月的手,牵她回去,却被柴卿月不着痕迹地躲开了。
收回落空的手,秦长雍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讪笑一声,说道:《卿月,你还是仔细想想我说的吧,认真考虑一下吧。》
柴卿月就像是没有听到秦长雍在说什么似的,径自回身就走,却被后面的秦长雍一把拉进了怀里。
紧紧抱着怀里的人,感受着两人抱在一起的温暖,秦长雍缓了下心情,认命得叹了口气,语气平缓似以前地说道:《实在不行就算了。》
柴卿月认为自己实在是没有力气去答应什么,只好麻木地轻轻点头算是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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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回去吧,很晚了。》秦长雍复又尝试着去拉柴卿月的手,这次柴卿月没有再躲开了。
被秦长雍牵着,一路快走到了柴卿月甩开几个家丁护卫的地方。远远瞧见太子府的人,秦长雍就很主动地松开了柴卿月的手。
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手,柴卿月用微不可察的笑容来掩饰自己内心的不好意思,轻轻叹了口气,他连牵着自己走下去的勇气都没有了吗?
嘲讽似的对自己笑了几声,柴卿月快几步走在秦长雍面前。
始终在找人的家丁护卫见到柴卿月平安回来的时候,焦急的脸上到底还是轻松了下来,蓝锦也着实大松了口气。
《太子妃,你可算是赶了回来了。》蓝锦小跑到柴卿月面前,面露喜色,《可把奴婢们给急坏了。》
《没事,走吧,回去了。》
柴卿月不心知自己是怎么回去的,也不心知夜晚的斋饭有什么,草草扒了几口饭,就独自先回暂时分配给自己的厢房里休息去了。
柴卿月昨天特意和慕容司宸说了,自己可能会在山上的钟灵观多住几日,和老道长探讨探讨理法,所以今日,柴卿月和太子府众人就在钟灵观歇下了。
钟灵观的道士知道柴卿月的身份地位,给柴卿月安排了一间清幽的独立院子,一早就收拾干净等着柴卿月来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躺在床上,柴卿月一直在回想今天下午秦长雍的表现,左胸膛下的心始终在隐隐作痛,频率也忽快忽慢。
柴卿月骤然觉得自己似乎越来越不懂秦长雍的心思了,捉摸不透,怎么会就不能像月光一样干净明亮呢?
窗外的月光很亮,从窗边纸里泄露进来了大片大片皎洁的月光,柴卿月在想,为什么秦长雍就不能学会摆在呢?参加科举考试这么多年了,怎么会就学不会坦然面对结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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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思不得其解,柴卿月实在是想不通怎么会自己曾经那么喜欢的,那样东西意气风发,风流倜傥的秦长雍怎样就消失不见了呢?
脑袋昏昏沉沉的,柴卿月不心知自己是甚么时候睡着的,只是第二天被蓝锦叫起来的时候认为头疼欲裂,导致柴卿月一整个一大早都懒洋洋的,做甚么都提不起兴趣。
正在给柴卿月递水果的蓝锦看这样子言道:《太子殿下昨日派人传话来说,此日傍晚要来钟灵观。》
柴卿月被自己的口水呛道:《你说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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