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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一路跟着指示行走,大约走了一炷香的时间,到底还是是看到了一条小溪。
溪水自山上淌下来,蜿蜒流过四人面前。
《见水则停,是这儿停吧?》
许天赐四周看了几眼,唯一比较异常的,是溪水里的一块大石头。
石呈青色,月光之下虽无异样,却无端地吸引人视线。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果然,四人刚刚站定身形,就见水里忽然跳出了一只大蛤蟆,趴在青石上,幽幽地盯着沈游四人。
那蛤蟆一身细小的疙瘩,看上去很是恶心,真真忍不住叫道:《它怎么会看着我们?》
许天赐恶用力地走上前去,指着蛤蟆骂道:《喂!你是不是蜘蛛派来的?不是就躲开!》
蛤蟆的双眸依旧呆呆愣愣,也不发出什么嗓音。
许天赐回头问到:《怎样办?现在往哪边走?》
这时,那蛤蟆忽然眼睛一白,张开丑陋大嘴,《呱》地一声,喷出了一股黄雾。
沈游注视着蛤蟆,眉心黑痕之下,隐隐看见了什么东西。
《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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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道反应极快,立刻就拉着真真往后退去。
但这蛤蟆嘴里吐出的黄雾更快,被夜风一吹,不仅没有散去,反而扩大了范围,将方圆百米都笼在了黄雾中。
四人旋即就被困在了原地。
《哼,雕虫小技!》
许天赐一捏法诀,单足而立,闭上眼口中念念有词,几息后,他双目一睁,抬起的右脚猛然踏地,喝道:《鬼火,去!》
所见的是一圈幽白火焰自他脚下凭空出现,将他护在其中。
《你们都过来!》
许天赐同时喊,同时令鬼火开了一道口子。
沈游就在他身侧,见状立刻从那口子处进了火圈。
老道见状也是眼睛一亮,忙拉着真真钻进了火圈内。
许天赐再一跺脚,火圈旋即围拢,护住了四人。
《小道友当真了不得,这神魂附地,唤御鬼火之法,可不是一般人能修成的。》李道缘啧啧称奇。
许天赐瞟了他一眼:《你倒是有见多识广。》
老道嘿嘿一笑,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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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天赐的鬼火确实神异非凡,那毒瘴之雾根本不敢靠近分毫,竟像是有生命般始终在绕着鬼火走。
这时,沈游骤然并指成剑,一把匕首自他袖中疾射而出!
《噗——》
黄雾悄然散去,三人定睛一看,只见那始终隐没在雾气中的大蛤蟆,肚子上出现了某个硕大的血洞,倒在了青石上。
许天赐瞪大了双眸,望向沈游:《你还留着那把匕首作甚?》
《用着顺手。》沈游随口说到,紧接着剑指一招,匕首倒飞而回,又钻进了他袖子里。
许天赐面色古怪地看了他一眼,骤然认为自己后脑勺凉飕飕的。
李道缘的神情更加离奇,他仿佛想到了甚么,却又不好问。
许天赐散去鬼火,嘀咕道:《你能看清它位置就早点出手啊,浪费我法力……》
沈游听到了这话,也不好解释,他确实一直能《看见》那只蛤蟆的位置。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直到许天赐唤出鬼火,那蛤蟆才眼珠子一转,略微分了下神。
但他也注意到,那只蛤蟆一直在望着自己,似乎有所防范。
沈游抓住机会,这才一击毙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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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蛤蟆身前,这蛤蟆已经死透了,但却和画舫上那只蜘蛛一样,肚子里藏着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迎风背月,逆水而行。》
许天赐满脸不耐之色,抓起纸条看了看:《这蜘蛛哪儿来这么多弯弯绕绕?真是烦人。》
沈游忽然心中一动:《蜘蛛……》
《怎样了?》
许天赐纳闷地看着他。
沈游看向三人,说到:《为何是蜘蛛?》
他这话问得老道和许天赐一怔,许天赐毫不举棋不定地说:《那画舫上的人不是被蜘蛛控制住的吗?》
沈游看向来时的方向,说:《方才你杀掉的那只蜘蛛,会不会就是控制住所有人的妖?》
许天赐眉头一皱,不解道:《不可能,那只蛛妖太弱了,化不成人形,还没成气候。》
沈游摇摇头,望向老道李道缘,问:《方才那只蜘蛛,能以蛛丝制住所有凡人吗?》
李道缘想了想,摇头晃脑地说:《蜘蛛布阵,勾连十方,蛛网之内,皆为其用,这是蜘蛛成妖的禀赋,就算道行不深,想来只要提前布下蛛网阵,也是能做到的。》
沈游点点头,说到:《那便对了,画舫上的蜘蛛,妖力并不强横,所以只控制了凡人,无法制住你我。》
许天赐被沈游说得头疼,用力地瞪了一眼蛤蟆的尸体,问到:《你到底想说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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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后邀我几人者,并非蜘蛛大妖,那蜘蛛是信使,这蛤蟆也是信使。》沈游抬起头,望向月色下浅云山顶峰之处,《只是……信藏腹中,不取妖命则不能至。再看那船上的蜘蛛,以蛛丝控制了凡人却不敢伤其性命,想来……邀我几人者,该是人族。》
沈游这一番话,不仅扫清了面前迷雾,还从蛛丝马迹中找到了些那人的真实身份,令许天赐这眼高于顶的天纵奇才都不由得心生敬服。
老道更是连连点头,一双老眼越听越亮。
《不错不错,沈公子所言有理,无论是那船上蜘蛛,还是这溪中蛤蟆,都然而信使而已,此人将信藏于两妖腹中,手段却是残忍乖张了些,就算是人族,只怕也不是正道中人。》
说话间,四人也没停下脚步,如那纸条所言,一路逆游而上,背月而行。
行了又有一炷香的时间,前方骤然传来隆隆巨响,只见月色之下,一道瀑布犹如银河泻地,自山顶奔腾而下,溅起碎玉纷飞。
就在四人张望寻路之际,所见的是那奔涌不停的瀑布竟是诡异地从中分开,露出了一条小道!
道通洞穴,洞内神光异彩,方才又看不见分毫,格外神异!
老道神色凝重了些,摸出五枚铜钱,朝天一掷,又摊开手掌接住。
看了一眼后,老道收了铜钱,叹道:《真是时也命也,贫道算不了自身,却也算不了你等,天机含掩,乾坤有遁,是福是祸,这番只有进去才心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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