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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云鹤没有思及,自己醒来见到的第某个人,竟然就是许承方
许承方仿佛也没有想到许云鹤会出现在这儿,刚开始的澎湃过去,他就问道:《云鹤,你身体好了没有?饿不饿?》
许云鹤轻摇了摇头:《我很好,一点都不饿。》
说完这句,许云鹤就思及了某个很大的问题,他赶紧问道:《承方,你怎样会出现在这里?》
孰料许承方听到了许云鹤的此问题,没想到对着许云鹤瞪起了眼睛:《此问题不是当我来问么?你为甚么会出现在这儿?》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许云鹤的眉毛跳了一下,有些哭笑不得地望着双眸瞪大的许承方:《我问你的可是正经问题,别闹了。》
《谁跟你闹了,我问你的也是正经问题。快!赶紧告诉我!你是怎样出现在这儿的?》许承方仿佛跟许云鹤较上劲了。
《这是什么意思?》许承方的表情不似作伪,许云鹤糊涂了。
《还能有什么意思?你就说说,我们两个分开之后,你的一切吧。》许承方看着许云鹤迷茫的眼神,思及了这么某个折中的办法。
许云鹤点点头,就把自己这一路跟随许承业等人的行程说了出来。
还没等许云鹤说到不归海的这段重点,许承方就打断了他:《云鹤,在路上,我大哥他……》
后面,许承方的声音就越来越低了。
许云鹤笑了笑:《没什么,他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后来的事,也跟他没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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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后来什么事?你别卖关子了,快说快说!》许承方听出许云鹤的语气有异,赶紧催促道。
明明是你自己没耐心打断了我的话,怎么又成了我卖关子了?
许云鹤白了毫无自觉的许承方一眼,这才慢慢向下说着。许云鹤的经历惊险无比,但他此刻说起来却尽量简略,只说了一段大概,其余的细节就轻描淡写地带过去了。
他不是个喜欢添油加醋的人,而且,他也不希望许承方为自己担心。
《黑风暴?我的天!这么刺激的事情也被你遇到了,你的运气,还真的是好得逆天了!》许云鹤简略的描述却没有抑制住许承方面庞上的惊容,他一把抓住许云鹤的双肩,上上下下左看右看。
哭笑不得地苦笑,许云鹤回道:《如果这也算是一种运气的话,那我宁愿希望我的语气坏一点比较好。》
《对不起!》检查完了许云鹤身上没有什么伤损,许承方走到了许云鹤的面前,低下头向许云鹤道了某个郑重其事的歉。
《这与你无关,当初你劝我的时候,我怎么跟你说的?这是我自己选择要来的,既然做出了选择,就要为自己的选择所造成的后果负责。来之前,我业已有了充分的心理准备,这根本不算甚么,更加不会怪到你的头上。况且,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许云鹤伸胳膊蹬腿,显示自己身体的完好无缺。
许承方被许云鹤搞怪的动作给逗乐了,眼神中的歉疚犹在:《不管怎么说,他这样对你,也是因为我的缘故!我难辞其咎!》
《这是我的选择,与你何干?更何况,》许云鹤一手按在了许承方的双肩上,眼睛平静地望着他,《我们是兄弟,替兄弟背黑锅帮兄弟挡刀子,不是理所当然的吗?说这些,不是见外了吗?》
听着许云鹤开玩笑的话,许承方的眼神中多了一丝湿润之意他不再说什么,只是将自己的手也按在了许云鹤的肩膀上,两个人相视一笑。
《然后呢?遇到了黑风暴之后,你怎样会出现在百里之外的我们这边呢?》温情过后,许承方又问道。
《出现在百里之外的这儿?》许云鹤大讶,看着许承方的神sè不似开玩笑,他赶紧追问道,《我出现在这儿?你们当时是怎样发现我的?》
《你自己也不知道?》望着许云鹤面庞上的吃惊之sè,许承方苦笑了起来,《这倒真是一笔糊涂账了,我们昨日就到了这流花湖了,始终在等你们。结果此日一大早,就发现你倒在湖边不省人事。再紧接着,你就一直昏睡着,直到现在醒来。我本以为,你可以告诉我这是怎样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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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黑风暴之后,我就像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时间的一个梦一。梦醒了,就望见你了。》许云鹤摇头苦笑,之前的那段经历,他并不想让许承方心知。除了那段经历实在太过离奇说出来只怕许承方也不会相信,更重要的是,那事关叶欢颜的秘密。
对于那个已经印入自己灵魂深处的女子,许云鹤不想做任何一点可能伤害到她的事情。
《你这一觉倒是睡得踏实,什么都不用管,什么都不用想。一睁眼就到目的地了而其他人可就没你这么好的运气了!》许承方没有察觉到许云鹤隐藏在心底里的秘密,苦笑着。
《怎样,你大哥他们那些人,还没有到这里吗?》许云鹤听出事情有异,已经摆在了自己的心事,赶紧问道。
许承方点了点头,神sè变得严肃了起来:《没有,自从来到了这里,除了你之外,我们没有见到任何别的人。》
《怎么会这样?》许云鹤讶然道。
按照原来的计划,昨日中午就该到这儿了。现在都迟了一天了,怎么还没有到?
难道是出了甚么意外?
自己是遭遇了黑风暴,难道他们那些人也遭遇了黑风暴?不可能啊,黑风暴来的时候他们根本就没有进入不归海,根本不可能遇上黑风暴啊?
《你们没有派人去找吗?》许云鹤心中疑云渐起,同时在心中捋着自己的思路,同时问。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许承方点了点头:《当然去了,昨日就派人去了。只是到现在,连去找人的人,都没有赶了回来。》
《什么?他们也不见了?》许云鹤的眉毛拧紧了。
许承方点头,面庞上苦笑连连:《就是这样,不但我大哥他们十几个人不见了,连昨日派出去的那五个人,也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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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许云鹤喃喃问道。
《我也想问一问,怎样会会这样啊!》许承方叹息,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要紧的事一样,脸上的神sè一紧,有些急切地对许云鹤说道,《云鹤,现在只有你一个人出现在这儿,他们……》
《哟!这不是许承方许三公子吗?这么晚不睡,却和此来历不明的小子彻夜长谈,不心知小弟有没有这个荣幸,听一听三公子在谈些甚么呢?》许承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从旁边钻出来了某个yīn阳怪气的嗓音,生生地打断了许承方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的话
听到了这个yīn阳怪气的嗓音,许承方一惊,随即一黯,又复转为冷漠。他转过身来,望着站在自己两人旁边不远处的一个玄衣男子,眼神冰冷。
《鬼鬼祟祟的跟在别人后面偷听,果不其然是你们裴家人的恶癖!》
听着许承方话语中毫不掩饰的厌恶,那玄衣男子却不生气,一张俊美得有些妖异的脸庞上,浮起了一丝诡笑:《三公子这句话说的,裴某可就不敢认同了。在裴某看来,这种潜踪匿迹的本事,可是一种有大用处的本领呢!》
许承方冷哼了一声,侧过脸不再理他。
那玄衣男子依然在笑,许云鹤望着他的眼神,却满是震惊。
刚才他和许承方尽管始终在专心交谈,但是两个人的修为都不算低,许承方尤其胜过自己许多,却始终都没有发现有这么一个人躲在一旁偷听两个人的谈话。
两个人所在的地方,是在一片很空旷的平地上。夜空下,尽管月sè朦胧,但在两人锐利的视线之下,就连一只老鼠都是无所遁形。
这个玄衣男子身材虽不高大,却也有着一米七左右。这么大的一个人,怎样两个人都没有发现?
如果不是他现在主动站出来,只怕两个人还是发现不了他。如果这是某个来刺杀自己二人的刺客的话,那这一次,两个人可就真的有些危险了。
一个潜踪匿迹到这种境界的人,如他所说,的确是一种有大用处的本领了。
《这位,就是今天在湖边发现的那位小兄弟了吧?啧啧,没思及睡了这么久,倒是让我好等啊!》那玄衣男子的目光转向了正震惊地望着他的许云鹤,面庞上的妖异笑容,看得许云鹤心中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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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干什么?》许承方走到许云鹤的身前,挡下了那玄衣男子的目光。
《三公子何必明知故问呢?我要干甚么,你真的不心知吗?》玄衣男子的目光转向了许承方,他转头的一刹那,许云鹤没想到望见了他的两只瞳孔中闪过了一团幽光。
《这是我许家的子弟,恐怕还轮不到你们裴家的人来管吧?》许云鹤又向前走了一步,冷声言道。
《这是你许家的人,这点的确如此。然而三公子,我那两个弟弟可是跟他在一起的。如今只有他赶了回来了,我那两个弟弟却杳无踪迹。作为某个当大哥的,是不是当做点什么呢?》玄衣男子脸上的诡笑消失了,眼神中shè出的幽芒,却更加让人不敢直视。
《这是我许家的人,单凭你某个人,只怕还管不到我许家的身上吧?》许承方毫不示弱,针锋相对道。
《他不够,那老头子我,够不够此资格?》从玄衣男子的背后,传出了某个苍老却威严的嗓音。
听到了那样东西声音,许承方的头不甘地低了下去。他偷偷地看了许云鹤一眼,却发现许云鹤的脸上无喜无悲,竟然只是怔怔地望着那玄衣男子后面的方向,竟然根本没有注意两个人的谈话。
在玄衣男子的后面,没多久走上来一行人。
这一行人人数不少,两边有人举着火把,一走上来,就把这昏暗的地方照得亮堂堂的。
一行二十余人,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一身玄衣的白眉老人。年纪虽大,走起路来却脚下生风,一双虎目中神光湛湛,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许云鹤。
而许云鹤,却很可惜地没有注意到他投shè过去的目光。他的目光,彻底落在了那玄衣老者的后面。
在玄衣老者的身后,有老有少,而许云鹤的目光,则只落在了其中一人的身上。
那是一名年纪不大的少女,大约也就是十五六岁的样子,看上去,甚至比许云鹤还要小上些许。
那女子一身火红sè的衣裙,眉目如画,只是面庞上的神情有些冷漠,望之却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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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许云鹤,却在看到她之后就死死地盯着她在看。周围几十人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他却毫无所觉。
许云鹤的呆状,吸引了越来越多的目光。或不屑,或戏谑,更多的是幸灾乐祸。总之几十双双眸,就这么将许云鹤聚在了众人的焦点上。
《云鹤!云鹤!快低头!别看了!》这一切都被许承方看在眼里,看了许云鹤呆滞的双眸一眼,他悄悄地伸手在许云鹤的袖口上拉了拉,同时小声向他喊道。
只是许云鹤却似乎根本就没有听到许承方的话,甚至也没有感受到自己袖筒上传来的阵阵拉扯,他的目光,依然落在那红衣女子的身上,一瞬不瞬。
那红衣女子也感受到了许云鹤的目光,她慢慢抬起头来,一双美丽却冰冷的眸子,迎上了许云鹤呆滞的双眼。
两个人的眼神瞬间交错在一起,许云鹤如受雷击,全身颤抖了一下,赶紧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有些慌乱地低下头去。
看到许云鹤终于收回了目光,还有些狼狈,一直在看好戏的人群中,发出了一阵低低的嘲哄笑。
笑声响起,那红衣女子侧头看去,一接触到她那冰冷到毫无温度的眼神,那几个偷笑的闲人赶紧收住了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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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一位年纪不大的红衣女子,在场之人中,可没有人敢去招惹。
《云鹤,怎么回事?》许承方低声问道。他很了解许云鹤,他可不是甚么见了美女就拔不动步的人。刚才的那件事,可是有些诡异。
许云鹤茫然地轻摇了摇头:《我也不心知,那样东西女孩有些不一般。我一眼望见她,体内的火元瞬间就不受控制地沸腾了起来。我向来都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更加诡异的是,她一抬头看我,我的全身都僵住了,连眼珠都无法转动。若是不是她最后收回了目光,我恐怕都要烧起来了。》
说完,许云鹤抬起衣袖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冷汗。这时候许承方才注意到,这一会儿的一会儿工夫,许云鹤没想到已经是满头大汗。
《这算不算是触电呢?搞不好,那样东西眼高于顶的端木飞雪,她对你一见钟情呢!》两个人谈话都压得很低,许承方的心态调整得没多久,这时候居然还跟许云鹤开起了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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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云鹤苦笑:《此玩笑可开不得,那样东西女孩年纪不大,不过我估计,她的实力,只怕比你还要高。》
《这句话你说对了,那样东西端木飞羽,可是我们大齐王朝最年轻的武王啊!》许承方的脸上也没了嬉笑之sè,而是低低地叹息了一声。
《武王?你说她?》许云鹤震惊地望向不远方那个复又垂下头的红衣女子,吃吃道。
许承方重重地点了一下头,面庞上的神情有些丧气:《虽然承认了有些丢脸,只是这就是事实。在年轻一代中,那样东西小丫头,的确是最强者,天下独一无二的女武王。》
《许家的那两个混小子,背后说人是非,非君子所为!》许云鹤正待回话,一个清冷的女声突然插了进来。
许云鹤循声望去,却惊讶地发现,这句话,竟然是那个冰山一样的红衣女子说的。
长长的睫毛下,一双星眸本是俏丽得很。只是其中的冷光,却有些煞风景了。
被这两道冷光笼罩的许云鹤,骤然认为自己的头皮有些发麻。他向来都没有想过,单只是某个眼神,居然可以产生出这种毫不逊sè于水系高手的重击的效果来。
《失礼……》感受着那两道眼神中的冷意越来越浓烈,许云鹤越来越是不好意思,但是礼貌起见,他还是躬下身去道歉。
《此许家的傻小子真是傻得能够,是不是没见过美女啊?居然敢对着端木家的那座小冰山发花痴,真是死都不知道怎样死的!》人群中有人窃窃私语,还夹杂着若有若无的嘲笑声。
《哼!这就叫无知者无畏!好好望着吧,此日晚上,又要有人被烧成火鸡了!》
《哎!你们猜猜,她会怎么烧此傻小子呢?是从头到脚开始烧呢,还是从脚到头反着烧呢?》
《那就不一定了,就看这小姑nǎinǎi今天什么心情了!不过按照我以往的丰富经验来看,今天这小子,当是头上先冒烟!》
《唉!仁兄这句话小弟可就不敢苟同了!上次的那个倒霉鬼是头上先着的火,此日,只怕要反过来了!》又人开始提出不同意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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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差矣!这位小姑nǎinǎi一向喜怒无常,随xìng而为。对她,你怎样能以常理来揣度呢?》
《从头开始!》
《从脚!》
《还跟我叫板!敢不敢跟我赌一把?》
《赌就赌!谁怕谁?》
《我押五两!赌脚!》
《我赌头八两!》
《……》
(抱歉抱歉!百死莫赎其罪!昨天晚上长安很可耻地偷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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