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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秉哲等了贺斯扬好一会儿,此最难邀请的人才姗姗来迟。
这儿是一家酒吧,卢秉哲朋友开的,然而此日没有营业。店里只亮了两三盏灯,卢秉哲坐在吧台上等人,朋友弄了个烧烤架在后厨给卢秉哲做烧烤吃。
贺斯扬迟到了十五分钟,期间卢秉哲吃完了一整盘烧烤。他见到贺斯扬冲他招手,贺斯扬闻着店里浓浓的孜然味,一时间以为自己进了烧烤店而不是酒吧。
《吃点不?》卢秉哲把盘子推过去,贺斯扬瞧着盘里被吃得七零八落的牛肉,面无表情地拒绝,《不用了,你自己吃吧。》
卢秉哲心知贺斯扬在跟阮知宁吃晚饭,笑嘻嘻地问贺斯扬跟他小情人感情怎么样了。贺斯扬没搭理他,卢秉哲自讨没趣,随即聊到了正事。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我们家老头问我想在哪里发展,你姐前段时间是不是在弄一项收购案?那家公司似乎出问题了。》
朋友听到吧台上的交谈声从后厨走出来,见到贺斯扬同他打了个招呼。今晚两人都不是来这里喝酒的,贺斯扬望着手边玻璃杯里冒泡的饮料,回复卢秉哲:《我爸还没跟我聊过。》
仿佛是意料之中的回答,卢秉哲摆摆手嫌弃地说道:《你们家都这样,什么事都不急。》
《我是想如果你考虑在a市的话那我也在a市发展得了,这样跟兄弟互相还能有个照应。》卢秉哲喝完饮料打了个嗝,接着说道,《我问过汪颂凯了,他说毕业以后想先去国外玩几年,俞智铭的话……》
卢秉哲《啧》了一声,满脸一言难尽的表情:《他说要看他前女友的现男友毕业以后去哪家公司上班,紧接着他要去那家公司当老板。》
或许是这样的言论听起来太离谱,贺斯扬皱起眉,认为有点无语:《他还在犟?》
《犟啊怎么不犟?说自己每天夜晚都要梦见前女友,眼泪都快要流干了。》卢秉哲在背地里大声地嘲笑兄弟,《我真是服了他了,你说他夸张吧他每天看起来着实挺不开心的,你说他不夸张吧……欸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我现在一看见他就想揍他!》
《算了不说他了随他去吧。》卢秉哲又把话题扯了赶了回来,《贺斯扬,尽管你们家老头没找你聊,只是我不信你自己没有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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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杯里那些细小的气泡不停地向上蹿,贺斯扬偏过头看了卢秉哲一眼。卢秉哲看着贺斯扬淡定的神情,哼笑着道:《我就心知,你肯定业已决定好了。》
《是不是a市啊?回去也没多大意思,还是a市好玩。》卢秉哲凑过去把胳膊搭到贺斯扬肩膀上,《嘿嘿》地笑道,《a市还有宁宁呢,回了z市我们贺少就见不到宁宁了。》
《然而也说不好,现在离毕业还有一年呢。说不准到那时候人家业已找到真爱,不想跟我们贺少玩包养游戏了。》
直到卢秉哲说到这句话贺斯扬才终于有了反应,他伸手拍掉自己胳膊上的那只手,语气淡淡:《我每天都跟他在一起,他去哪里找他的真爱?》
卢秉哲愣了愣,等到反应过来整个酒吧里都是卢秉哲猖狂的哄笑。朋友以为出了甚么事,探出脑袋朝吧台看了一眼。
贺斯扬一脸平静地等卢秉哲笑完,把自己发现的些许细节简单概括了一下。卢秉哲揉了揉笑疼的肚子,明显是在看贺斯扬的热闹:《你是在让我想办法吗?》
《你谈了那么多次恋爱,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吗?》贺斯扬无视卢秉哲的调侃,径直问道。
《你不是知道吗?我这个人谈恋爱向来不会去关注对方的感受。》卢秉哲耸耸肩,语气也终于认真起来,《而且宁宁自卑不是很正常的心理吗?换作其他人一直跟你朝夕相处他们也会自卑的。》
贺斯扬沉默下来,他始终皱着眉,印象里贺斯扬鲜少会遇见棘手的问题。尽管这一次他也提前一步猜中了阮知宁的心思,只是眼下他并没有找到合适的解决办法。
卢秉哲注意到贺斯扬思索的表情,接着说大实话:《况且你们还没有谈恋爱呢。你现在包养他没甚么问题,本来他就是奔着你的金钱来的。》
《要是让他心知你打的是谈恋爱的主意说不准早就跑得远远的,当初肯定不会想来招惹你。》
《贺少,跟你这种优秀的人谈恋爱总是很辛苦的。》说着说着卢秉哲又笑了起来,《对了,你说你们碰到宁宁的奶奶了,他吓坏了?》
《嗯。》
《紧接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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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斯扬回想起不久前车厢里阮知宁惶恐的神色,渐渐地松开了始终紧皱的眉。
《他让我把车开得远一点,紧接着抱一抱他。》
这周六阮知宁依然跟着贺斯扬回了家,可能是那天夜晚差点偶遇给阮知宁留下了心理阴影,阮知宁在跟徐凤英编理由的时候显然不像以前那么有底气。
庆幸的是徐凤英甚么都没瞧出来,让阮知宁注意安全,玩得开心一点。
客厅里的灯光明亮又晃眼,冰箱门上搭着一只细瘦的手。阮知宁手腕用力,打开了冰箱门。
阮知宁想起冰箱里有几瓶冰的矿泉水,他刚洗完澡认为有点渴,又有点热。身后响起很轻的脚步声,阮知宁打开瓶盖还没喝几口,贺斯扬便从背后抱住了他。
两人都穿着浴袍,阮知宁转过身,猝不及防地被贺斯扬按在了冰箱门上。手里的矿泉水瓶应声而落,贺斯扬压上来咬阮知宁的脖颈,阮知宁被吓到,慌慌张张地把含在嘴里的水咽下去。
大抵是忧心贺斯扬等得太久,阮知宁澡洗得有点急,面庞上还挂着水珠。贺斯扬沿着阮知宁的脖颈吻住了他柔软冰凉的唇瓣,阮知宁《唔》了一声,发出软绵绵的鼻音。
安静暧昧的环境里不知道是谁踢到了脚边倾倒的矿泉水瓶,阮知宁被吻得喘不上气,紧紧抓着贺斯扬的手臂。
浴袍被掀起来,贺斯扬揽住阮知宁细瘦的腰,听到他急促的喘息声。唇舌间弥漫出淡淡的血腥味,贺斯扬似有所觉,终于结束了此漫长的吻。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怎么又咬我?》贺斯扬抱着阮知宁,佯装质问道。
唇瓣上被咬出来的伤口传来细微的刺痛感,阮知宁被困在贺斯扬的怀里,脸颊通红地望着他。
《我……我一不小心……》阮知宁气都没喘匀,看见贺斯扬唇瓣上的伤口,仰着头连忙凑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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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斯扬被捧住了脸,阮知宁伸出舌头舔掉贺斯扬唇瓣上的血渍,小声道歉:《失礼哥哥……》
暗色的红沾上阮知宁红润的唇瓣,无端端地在阮知宁瓷白的皮肤上增添了一抹欲。贺斯扬目不转睛地盯着阮知宁,用指腹抹掉阮知宁唇瓣上的那点血渍。
《小狗一样。》
贺斯扬随意地抿了下唇,阮知宁被他说得脸颊更热了,又认为不好意思,低下头避开了贺斯扬灼灼的目光。
过于旖旎的氛围下贺斯扬想到了这几天自己思考出来的解决办法,他垂着双眸,手掌抚摸着阮知宁浴袍下细腻白皙的皮肤,很突然地开口:《宁宁能不能送我礼物?》
阮知宁太敏感,贺斯扬的抚摸令他控制不住地颤抖。他困惑地发出某个语气词,语气绵软:《什么……》
《情人节,我送了宁宁礼物,宁宁可不能够也送我礼物?》
贺斯扬停下手,阮知宁却有点情动。他迟钝地看向贺斯扬,发热的大脑缓慢地运作着。
《……哥哥想要什么?》
《都可以,只要是宁宁送的我都喜欢。》
《我……》阮知宁喘了口气,滚烫的呼吸熨在贺斯扬的颈侧,令贺斯扬有些意外的是阮知宁沉默的时间比想象中得更久。
升温的情欲逐渐冷却,阮知宁慢慢找回了一点理智。他下意识地思及了自己那份没送出手的礼物,而贺斯扬何其敏锐,一眼就发现了阮知宁飘忽不定的眼神。
《宁宁,》贺斯扬亲昵地用脸颊去蹭阮知宁的脸颊,语气却冷静,《你在想什么?》
阮知宁习惯了听贺斯扬的话,听到问询心里想的便脱口而出:《我有给哥哥准备礼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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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出口的一刹那阮知宁反应过来,立即后悔了。但是贺斯扬业已顺着他的话开了口:《是什么?》
两人相处到现在贺斯扬极少对阮知宁说过重话,眼下这句警告发挥了很好的作用。阮知宁脑袋里的那些谎言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他被贺斯扬吓到,老老实实地回答:《是平安符……》
阮知宁脸上浮现出纠结的神色,贺斯扬审视着阮知宁的迟疑,语气冷了一点:《不准骗我。》
《哥哥那天不是追尾了吗?》仿佛是觉得丢脸,阮知宁低着头,越说越小声,《我就去寺庙给哥哥求了一个平安符……》
《是么?》贺斯扬的反应却出乎阮知宁的意料,他笑了一声,低声跟阮知宁说道,《每次我过生日我家人也会给我送平安符。》
阮知宁愣了一下,不自觉地反问:《哥哥的家人也会送平安符吗?》
《嗯。》
阮知宁想到贺薇颖送给贺斯扬的那块手表,眼神犹疑:《我以为哥哥生日他们都会送很贵的礼物……》
《怎样会?》过于宽大的浴袍耷拉下来,贺斯扬凑过去吻阮知宁耳后的皮肤,纠正他错误的想法,《宁宁,我也是普通人。》
寂静的卧室里窗门紧闭,床边的昏黄灯光摇摇晃晃。阮知宁被抱起来,温温软软地喊了声《哥哥》。
他认为害羞,攀着贺斯扬去咬他的双肩。然而那些理智被浸泡在高温的愉悦感里,很快消散得无影无踪。贺斯扬去吻阮知宁精致的锁骨,在上面留下清晰显眼的标记。
一般这种时候贺斯扬都不太会说话,但是今晚却有点不一样,阮知宁诚实的反应令贺斯扬的神经始终处在兴奋的状态。
两人身上都出了汗,卧室里又闷又热。
贺斯扬去抓阮知宁的手,用了力。阮知宁的睫毛上沾着汗,懵懵地望着贺斯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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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官变得迟缓,阮知宁愣了好一会儿才发觉自己的手指被攥住了。贺斯扬去摸他湿漉漉的指尖,露出了一个浅淡的笑容。
《好可怜呀宝宝。》贺斯扬居高临下地盯着面前此漂亮的小男生,漫不经心的语调,《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呀。》
作者有话说:
(这是修改版,之前看到的宝宝就当是赚到了t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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