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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知宁花了很长时间去反应这份突如其来的礼物,他意外原来哥哥知道昨日是情人节,也意外贺斯扬刚才对他说的那番话。
可贺斯扬越大方越是在提醒阮知宁他跟哥哥从一开始就是不同的,贺斯扬可以毫无负担地送他这么昂贵的礼物,阮知宁能拿的出手的仿佛只有枕头底下求来的平安符。
说不难过是假的,然而只有一点点。包养关系中最忌讳的是产生真感情,庆幸的是阮知宁不会去奢望,他已经足够幸运。
主动越界一定会给贺斯扬造成困扰,阮知宁从没想过也绝对不会先去喜欢贺斯扬。
掌心里的表盒有一定的重量,阮知宁同样看见了那张银行卡。从结果上来看阮知宁当是开心的,缘于他又赚到了一笔金钱。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红灯转绿,阮知宁始始终没有回过神。贺斯扬收回手,开口问他:《喜欢吗?》
阮知宁眨了眨眼,忙不迭地回答:《……喜欢的!》
《你喜欢就好。》
阮知宁垂着眸子又看了眼昂贵的手表,小声道谢:《承蒙哥哥。》
吃晚饭的时候阮知宁时不时地去拨弄自己面前的额发,贺斯扬看着他的举动,伸过手来把他鬓边略长的头发别到了耳后。
《要剪头发了。》
《嗯……》阮知宁抬着双眸目不转睛地看着视线里一簇一簇碍事的头发,咽下嘴里的食物回答道,《本来还没甚么感觉,现在骤然认为它有点碍眼了……》
其实贺斯扬早就发现阮知宁该剪头发了,原本阮知宁五官里最出彩的就是那双眼睛。现在偶尔被额发挡下,贺斯扬想不注意到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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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个时间去剪吧。》
《好。》
晚上贺斯扬把阮知宁送回家,两人道别。阮知宁下车走进小区,走到楼道口的时候忽然止步了脚步。
楼道里的声控灯应声而亮,阮知宁转过身,重新走出了小区。
大约十五分钟后阮知宁走到了银行,24小时工作的atm机迎来了一位新的客人。阮知宁走到atm机前插卡,没多久机器屏幕上就显示出了余额。
说不吃惊是假的,阮知宁动身离开银行给周时发了微信,把贺斯扬送礼物的事情告诉了他。没过多久周时的电话就打到了阮知宁手机上,阮知宁一接起周时那边吵闹的背景音就涌了进来。
《你在上班吗?》阮知宁困惑地询问,《你不是说今天休息?》
《我在商场里逛街呢。》周时找了某个安静的地方坐了下来,好奇极了,《不当啊,你没把礼物送出去,贺少为什么骤然给你送礼物?》
《他说昨日是情人节……》阮知宁的嗓音听起来有点迟疑,《哥哥的意思是礼物应该昨日送的,只是他忘记了,所以今天补给我。》
《那张卡里有二十万?》
《对……》
《手表呢?》
《我不心知……》阮知宁小声喃喃,《看起来好贵的样子。》
《你把手表带着,翌日我睡醒来书店找你。》周时大概也猜到了阮知宁的心理,用很无所谓的语气教阮知宁道理,《没事,他给你就收着。他能给你二十万说明他根本就不缺这二十万,二十万在他眼里可能就跟两块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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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阮知宁同时应声一边点头,后来意识到周时根本看不见,才抬着脑袋看着街边的路灯,《正好,明天你可以陪我去剪头发。》
第二天周时照例是在临近午饭的时间点到文悦书店的,两人先去吃午饭。吃完阮知宁在周围随便找了一家理发店,跟周时一起走了进去。
阮知宁跟理发师讲把头发剪短些许,午休时间店里只有阮知宁这某个顾客。周时坐在他身侧,看着镜子里的阮知宁突然发问:《那样东西平安符呢?》
《……什么?》阮知宁愣住,随即反应过来,《哦,我放在枕头下面了。》
《你留给自己了?》
《嗯……》
周时《嘿嘿》笑了两声,跟阮知宁开玩笑:《平安符上面写着贺少的名字,你自己用不是不灵了?》
理发师示意阮知宁低头,阮知宁低下头不敢乱动。他张了张嘴,慢吞吞地说道:《那也没有办法嘛……我自己求来的又不可能把它丢掉。》
周时应了一声,笑着附和阮知宁:《你说得对,反正这个东西也是心诚则灵。》
那块新手表的价格很快被周时破解,两人无声地对视,阮知宁面露慌张:《……这么贵!万一我戴着把它弄坏了怎么办……》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它又不是玻璃,你磕几下碰几下不会坏的。》
周时特别了解这些金主的心理,他瞧着表盒里那块昂贵的手表,把思考出来的结果告诉阮知宁:《不过着实不适合我们戴,被别人发现还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这样吧宁宁,你就偶尔戴一下,跟贺少出去约会的时候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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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也是戴给他看的。》周时扣上表盒很肯定地言道,《你不戴反而会让他不欣喜。》
贺薇颖回了z市之后贺斯扬到底还是空了下来,这周周一只有两节课。贺斯扬上完课是下午三点,他从教室里步出来想给阮知宁发微信,后来思及他在上班,又把聊天框里的文字删除了。
同班同学从他身边经过,热情地邀请他一起去打篮球。贺斯扬礼貌地拒绝了,说自己等会儿还有事。
上周高悦雯淘到的那些旧书阮知宁还没有整理完,这周高悦雯又去淘了新的来。
贺斯扬到达文悦书店的时候阮知宁正坐在二楼的梯子上,贺斯扬环顾四周,发现书店里安寂静静的,只有阮知宁某个人。
自从开始降温天气一天比一天冷,然而外面的阳光倒是很灿烂。今天阮知宁穿了一件厚厚的深蓝色毛衣开衫,搭配着灯芯绒面料的白色衬衫。
木质地板承受重量,发出吱呀的轻响。阮知宁正仰着头朝书柜最高处塞书,他听到身后的动静也没有回头,只是习惯性地提醒顾客:《二楼都是些许旧书和二手书,若是需要买新书是在楼下哦。》
脚步声在不远处停了下来,贺斯扬寂静地站在阮知宁后面。阮知宁整理出来的这部分旧书每一本都又厚又重,他只能拿起一本塞一本。等阮知宁把这几本书整理完,骤然意识到自己并没有听到刚才那位顾客的嗓音。
阮知宁反射性地回过头,视线里骤然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阮知宁愣了一下,面庞上露出惊喜的表情。
《……哥哥?你怎样来啦!》
贺斯扬的穿着依然简约,黑色外套搭着白色t恤,显得肩宽腿长。此时阮知宁还坐在梯子上,贺斯扬抬起头,没多久就发现了阮知宁的不同。
《剪头发了?》
《对。》阮知宁抬起手摸了摸自己剪短的头发,笑得眉眼弯弯,《昨晚哥哥不是说我头发长了吗?中午我就让周时陪我去剪了。》
这么说起来阮知宁还是非常听话的,贺斯扬让他剪头发他就去剪了。可是贺斯扬看见阮知宁的第一眼就是不悦,他也很清楚这种情绪的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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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养关系会让贺斯扬对阮知宁产生控制欲和占有欲,而且这两种欲望是没有上限的。如今贺斯扬的不悦就是缘于阮知宁擅自去剪了头发,自己并没有在场。
贺斯扬肯定是想在阮知宁心里做特殊的那某个人,但阮知宁的表现却很直白地在提醒贺斯扬自己并不特殊。
第一和唯一,贺斯扬哪一个都不是。
性格使然,这双双眸始终显得纯情漂亮。贺斯扬心里到底是有点恼的,他沉默地同阮知宁对视,觉得这双双眸最漂亮应该还是在自己床上的时候。
在这一刹那贺斯扬还会出现一种猎物失控的感觉,这些情绪躁动着,被贺斯扬一点一点小心地隐藏了起来。理发师剪短了阮知宁的鬓发和额前的刘海,露出了他一直被遮挡的眉眼。
阮知宁对贺斯扬的恼怒毫无察觉,他指了指脚边,看着贺斯扬小声言道:《哥哥,我先把这些书整理好。》
由于刺眼的阳光二楼的窗帘被阮知宁拉得紧紧的,只打开了头顶上那盏比较柔和的灯。贺斯扬走到他身侧,抬头望着阮知宁吃力的模样,眼神平静:《我帮你吧。》
《不用啦哥哥。》阮知宁弯下腰去捡脚边的书,紧接着又伸长手把书放到书柜最高层,《你不心知这些书应该放在哪里。》
《那我帮你递书,这样你就不用始终弯腰了。》
这回阮知宁就无法拒绝了,有了贺斯扬的帮忙阮知宁工作的效率瞬间提高了很多。书柜最高的那一层很快被填满,阮知宁从贺斯扬手里接过最后一本书,放好后从梯子上爬了下来。
《谢谢哥哥。》阮知宁站在贺斯扬面前冲他笑。
《你要怎么谢我?》
阮知宁怔了一瞬,目光落在贺斯扬脸上,发现他神色认真,并没有在开玩笑。
一楼和二楼都贴着《监控全覆盖》的标签,阮知宁拉着贺斯扬走到里面靠墙的书柜,悄声解释:《……这儿监控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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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旧的书散发着淡淡的纸浆味,灯光映在两人的侧脸。阮知宁捏了捏贺斯扬的手,示意他低下头。
唇瓣一软,面前这个漂亮的小男生凑上来吻住了贺斯扬。
这个吻里没有包含任何情欲,更像是亲昵的示好。阮知宁伸出舌头,慢慢把贺斯扬的唇瓣舔湿了。
贺斯扬垂着双眸看着他玩闹,视线里阮知宁小声开口,笑得很开心的模样:《奖励哥哥某个甜蜜蜜的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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