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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0 猫鼠游戏 ━━
组织定下来的会合地点在东京郊外的一座小山坡上。
南凌到达的时候意外的看见了安室透也在。
南凌:《?》
这到底是甚么任务啊这么兴师动众的?
不过他想了想上次追杀赤井秀一的难度。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将近十个代号成员一起出手都没把他留下来,尽管有几个摸鱼的……还有他此内鬼。
又想了想这次任务的等级,顿时就理解了。
但他没注意到安室透看向他的眼神有点复杂。
《哟波本。》南凌下了车靠在车边,《好久不见哦。》
安室透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不心知算不算笑容的表情。
南凌复又感到了疑惑。
按理来说,这种级别的任务,还是琴酒亲自发布的,当人挺多才对啊。
至少,琴酒当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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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南凌刚想到琴酒,就听见了那个熟悉的嗓音。
只不过这次他的声音里带上了陌生的冷意,还有更让南凌感到陌生的玩味。
《你们不是几天前才在京都见过面吗?》
南凌:《……》
他默默地举起了两手。
没办法,不怂不行啊。
琴酒的枪都已经贴他后脑勺上了。
南凌是背对着月光站的,他的影子本该在自己身前才对。
但琴酒至少比他高10厘米,站在他身后的话,足够把南凌的影子遮得严严实实。
南凌盯着脚下琴酒的影子发呆。
他现在已经完全恍然大悟了。
根本就没有什么紧急任务。这就是个套。是专门为了把他引过来的陷阱。
大概是安室透把上次的锅甩在他身上了吧。
他本应该在望见安室透的时候就反应过来的……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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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凌看了一眼波本。
那人暗蓝色的双眸正直直地看向他,眼底看不到一点举棋不定。
没思及安室透你个浓眉大眼的没想到也……
是缘于他的红方身份是以自己才放松了警惕吗?还是以为一个人情就能让安室透不针对他?
大意了啊……没想到自己居然翻车翻在知道剧情这一点上。
不过想想倒也合理……就算是红方,那也是个隶属于日本黑暗机关,做事不择手段的人。
想必在对方看来,自己这种纯粹的黑方就算是帮了他一把也抵不上他做过的恶事吧。
只要结果正义,即使过程不能见光也无所谓。这种人要是会因为个人情感而放弃国家得失,那才是真正的不正常。
原著中,即使是赤井秀一这样的FBI,正牌红方,安室透都想出卖他的情报来换取组织的信任。
既然遇上了这么好的机会,又怎样会对《查特》这种人手下留情?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呵……
安室透的事情以后再想。现在的重点是先把自己的小命保住。
南凌万分确信自己没有留下任何证据,组织的怀疑当也只是怀疑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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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琴酒就当直接开枪,不会在这跟他废话。
况且自己去过京都也是板上钉钉的事,一查就能查出来,没法否认……
现在只能咬死这件事是彻底的巧合了。
《我不否认这一点,琴酒。》南凌冷淡地说道,《但组织应该不会干涉成员的私人行程才对。》
《除非你的‘私人行程’会对组织造成威胁。》琴酒阴沉地强调了那若干个字。
《你不会是想让我自证清白吧?》南凌嗤笑一声,《我们都心知那有多蠢。》
《所以组织业已做过调查了。》琴酒的枪移到了南凌的后脖颈上,语气戏谑,《说说看,自己也被人指着这里的感觉如何?》
南凌的心脏一突。
琴酒的杀意几乎是不加掩饰地扑过来,南凌只觉得自己手脚已经开始发冷。
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脑子清醒过来。
现在可是生死一线间,不心知哪句话说不好琴酒就会一枪崩了他。
《我要看调查报告。》他平静地要求。
《波本。》琴酒冷冷的命令道。
安室透看了南凌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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愧疚?痛恨?还是厌恶?
甚么都没有。南凌从他那双眼里甚么都看不出来。
可恶……安室透究竟是怎么想的?
南凌敛眉从他手里接过那几张纸,但还没等他翻开——
——《这份调查报告上最让我想不恍然大悟的……》琴酒低低地笑了两声。
南凌的直觉告诉他接下来有什么他绝对不愿意听到的东西。
《就是你乘坐的新干线……》
坏了!
琴酒这话一出口南凌就知道不好。
他那天是坐的新干线从东京去的京都。
本来这也没甚么,只是……
那天的那列新干线,可是组织用来交易的那一列!
琴酒亲自负责,而且炸弹最后没炸的时候,琴酒还来问过他到底在那一站下的车。
当时自己还不知道诸伏景光有事要拜托自己,他到京都本来也只是随便玩玩,是以就直接说了在名古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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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最后着实坐到了京都。
后来发生的一连串事情,从诸伏景光的委托到波本的介入,全都在他的意料之外。
若是琴酒问起来的话……自己很有可能没法解释。
自己怎么会没有提前下车?难道是提前知道了炸弹不会爆炸吗?怎样知道的?你是不是阻碍了炸弹爆炸?
这么一串问下来,自己最次也得是个不遵守命令,最多嘛……
那肯定就是背叛了。
必死无疑。
南凌感觉冷汗业已浸湿了自己的衣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东京的冬天很冷,风一阵阵地刮着。吹过领口的时候就格外冷。
南凌打了个哆嗦。
他再次抬头看了一眼安室透。
安室透平静地回视他。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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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嘲地笑了笑。
果不其然,不能做好事啊……
他不是甚么好人,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做过的好事屈指可数,做过的坏事倒是一大堆。
哪成想,最后害死自己的竟然是一时冲动做下的好事呢?
他闭上了眼,对自己的死亡业已有了心理准备。
《……你去京都时乘坐的新干线,恰好是那天交易列车之后的那一列。》
不对?
南凌猛地睁开眼。
不出意外地对上了安室透那双雾蓝色的眼睛。
嗯……原来是这样?
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南凌舔了舔嘴唇,感到自己的心跳逐渐平静下来。
琴酒还在不紧不慢地述说:《你那天会去坐新干线是组织的任务。命令是让你提前下车。但你下车之后旋即就乘坐了下一列去往京都的列车。我很好奇,是否有某种特别的原因……让你那天一定要去京都呢?》
琴酒的嗓音仍然是猫戏老鼠般的随意,但南凌业已不再认为自己是那只老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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