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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内,沧安帝批着奏章,写着写着就想起了明曦长公主,侧头问着蔡忠道,《蔡忠你说,明曦见过苏星辞吗?》
蔡忠做为难状,赔笑道,《皇上可是问着奴才了,这还真是不好说,咱们长公主是个不喜欢热闹的。》
沧安帝认同的点点头,《明曦除了宫宴,其他府上的宴会确实很少参加。》摆在御笔,背着手开始在御书房踱步,《虽然明曦是不可能受欺负,但是朕还是希望两个孩子有些感情,将来相处起来会更舒心些。》
蔡忠则低着身跟在沧安帝后面一起踱步,最后小声的在沧安帝后面提醒道,《奴才想起,皇上给长公主和战王世子合过八字,说是天作之合呢。》
蔡忠提到八字,沧安帝旋即恍然大悟,笑着点了点蔡忠,《果不其然还是你最了解朕,去把战王叫来。》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是,奴才这就去。》蔡忠依旧保持着弓腰的姿势,笑着退了御书房。
沧安帝满意的继续处理奏章,心情明显比之前好了许多。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战王被蔡忠领进了御书房。
《微臣参见皇上。》苏锡进门行了个跪拜礼。
沧安帝抬头,发现是苏锡,立刻摆在笔,起身亲自把苏锡扶了起来,《快起来。》
苏锡受宠若惊的立起身来身来,拱手说道,《皇上叫微臣来,可是有什么吩咐吗?》
沧安帝回到自己的座位,指了指左侧下首的座位,《来,坐下说。》
苏锡保持着拱手礼,恭敬道,《谢皇上。》稍微直起些身子,坐到了下首的位置,抬头望向了沧安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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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安帝脸上挂着笑容道,《朕听闻五月十五是星辞的生辰,朕也好久没热闹了,明日正好是五月十五,朕想带着明曦去你府上凑个热闹,不心知战王可方便啊?》
苏锡听完,冷汗就下来了,皇上这样问,他能说不方便吗?可是着实也不方便啊,还带着明曦长公主,磕磕巴巴道,《辞儿向来没摆过生辰宴,陛下和长公主骤然到访,战王府怕是会唐突了陛下和长公主。》
苏锡听完,一口老血赌在胸口,沧安帝是听不出自己的拒绝吗,现在好了,你两去还不算,还要摆个大的,沧澜城的官员怕是要去百分之七十了。
沧安帝倒是没看出来战王的冷汗,以为是受宠若惊,随即安慰道,《朕和明曦没有那么多讲究,星辞这么大都没摆过生辰宴,实在是有些委屈了,那朕就下旨,给他摆次大的,文武百官三品以上,务必去战王府给世子庆生。》
苏锡压下胸口的老血,委屈巴巴的看向沧安帝,《这......陛下,此日已经过了大半了,明日就是辞儿生辰,臣怕是准备不及啊。》
沧安帝极为大方的摆了摆手道,《这有什么的,朕一会就命礼部尚书去你府上准备,生辰宴的花销,朕出了。》
苏锡就差当场扶额了,认命的起身对着沧安帝拱手行礼道,《微臣代犬子谢过陛下的厚爱。》
沧安帝带着满意的笑容轻微地点头,《恩,下去吧。》
苏锡暗自呼出一口气,低身退出了御书房。
站在御书房门前,望了望天,叹了口气,又摇了摇头,最终向宫外走去。
苏锡走后,沧安帝旋即开始拟旨,面庞上还带得意的笑,简直比自己过生辰还兴奋,《星辞竟然一次生辰宴都没办过,看在明曦的面子上,朕这次给他办个大的,给他开心开心。》
蔡忠在身后保持着一脸谄媚道,《战王世子一定会感谢陛下的恩典,刚才战王走的时候,在御书房门前仰着头望天,怕是感慨的流了泪,又怕被人发现呢。》
沧安帝听完心里更加的美滋滋。
要是苏锡听到蔡忠说的这些话,怕是那口老血当场都能喷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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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星辞眼下正书房里看书,听到还没进门就喊着大事不好的苏锡,无奈的笑着迎了出去,《父亲,怎样了?》
苏锡回了战王府,急急忙忙的就往苏星辞的书房走去,《辞儿,要坏事了。》
苏锡抓着苏星辞的胳膊,满头大汗,喘气都没有喘顺,《辞儿,皇上他......》话到嘴边还没有说完,就听到门口有人来报,《圣旨到,战王、战王世子请接旨。》
苏锡和苏星辞对视了一眼,急忙跑去门口,跪下行礼,《臣接旨。》
小太监站的直直的摊开圣旨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战王之嫡子苏星辞,雅人深致,品貌非凡,恭顺节俭,朕心悦之,时五月十五为其生辰,今赏赐生辰宴,以兹勉励,钦此。》
二人赶紧的接旨谢恩,把小太监送了出去。
苏星辞拿着圣旨,看向了苏锡,《父亲,你说的大事不好,就是此吧。》
苏锡满脸忧心的看着苏星辞,《你的寒毒从今年年初开始就变成了半个月发作一次,明天可是毒发的日子,哪里过的了生辰宴,皇上还特别规定了三品以上的官员都要来战王府给你过生辰,到时候怕是你中毒的消息就瞒不住了。》
苏星辞每次毒发,基本上就无法站立行走,浑身发抖,眼睛也变成血红色,犹如怪物一般,这也是苏锡一直试图隐瞒苏星辞中毒的原因,苏星辞要挨过每次毒发,就业已很辛苦了,若是再为此世俗所不容,苏锡不忍心,而随着苏星辞年龄的增长,毒发的次数也越来越频繁。
还有两年就是最后的期限,怕是到最后会始终处于毒发的状态,直到死亡,几年前好不容易找到了薛神医,看到了希望,谁知道薛神医还缘于采药摔下了山崖。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苏星辞苦笑,眼神满是哀伤,《父亲,这可能就是命,我早就该认命的,薛神医死的那天,我就该认命的。》
《辞儿,你别这样说,还有希望的,我们还有希望的,你肯定不会有事的。》苏锡望着自己如此优秀的儿子,被自己所连累,心里别提多难受了,若是翌日苏星辞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变成了怪兽,他实在是不敢想。
两人在书房里干坐了很久,直到天都黑了,也没想到办法改变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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