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
冰亭阅读
≡
━━ 第87章 补偿金额 ━━
朗斯敦重新坐下，开口时语气缓和了许多：《王先生，经过讨论，我们原则上同意贵方的前两点要求。贸易解禁可以立即生效，补偿金额可以谈。伦敦代表处……可以以‘非正式商务机构’名义设立，享有实际的外交便利。》
《第三点呢？》王文武问。
《需要进一步磋商。》朗斯敦斟酌用词，《大英帝国不能公开承认任何国家在其殖民地的‘特殊权利’。但……我们能够达成内部谅解，即在极端情况下，不反对贵方采取必要的人道主义行动。》
王文武心里笑了。
换了个说法，实质一样。英国人总要找个台阶下。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能够接受。》他说，《那么补偿金额？》
阿奇博尔德咬牙：《八十万英镑。这是上限。》
《一百五十万。》
《九十万！》
《一百三十万。》王文武身体前倾，《主席先生，我提醒您，制裁期间，兰芳从德国克虏伯公司采购特种钢的价格，比英国报价低百分之十五。如果我们把这份采购合同公开，您猜英国钢铁协会会怎样反应？》
阿奇博尔德脸涨红了。
费舍尔插话：《王先生，关于技术合作……》
来了。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王文武装作不解：《技术合作？》
《贵方在造船领域……有独到之处。》费舍尔措辞谨慎，《英国海军正进行现代化改革，如果双方能在某些项目上合作，对增进互信大有裨益。》
《比如？》
《比如……联合设计一款新型巡洋舰？或者，英国能够采购贵方某些……非核心子系统？》费舍尔双眸盯着王文武的公文包，那儿装着那份蓝色封皮的文件。
王文武沉吟一会儿：《这件事，我需要请示国内。但原则上，兰芳愿意与友好国家分享技术成果——在平等互利的基础上。》
他没说答应，也没说拒绝。留了个口子。
费舍尔懂了，点头：《当然，当然。》
接下来的谈判顺利得诡异。条款逐条敲定，文本连夜起草。到下午五点，双方已经就《英兰贸易与航行谅解备忘录》的主要条款达成一致。
签字仪式定在三天后。
结束时，朗斯敦送王文武到门口，忽然说：《王先生，国王陛下希望翌日下午与您私下会面。在白金汉宫，非正式茶叙。》
王文武停步：《国王陛下？》
《是的。陛下对东方事务很感兴趣。》朗斯敦顿了顿，《自然，这不代表官方立场，纯属私人会见。》
《我深感荣幸。》
第二天下午四点，白金汉宫侧门。
接下来更精彩
没有仪仗队，没有记者，只有一个穿燕尾服的老管家引路。穿过长长的走廊，墙上挂满油画，都是历代国王和王后。走到一扇不起眼的橡木门前，管家止步。
《陛下在等您。》
推开门，是个不大的客厅。壁炉里烧着木柴——五月的伦敦还有点凉。窗前摆着小圆桌，三把椅子。爱德华七世坐在主位，旁边是首相坎贝尔-班纳曼。
国王六十多岁，花白胡子，穿着深色便装，没戴王冠。看到王文武进来，他笑着起身——这很罕见，国王通常不主动起身迎客。
《王先生，欢迎。》
王文武鞠躬——不是英国式的，是中式微躬：《陛下，首相阁下。感谢接见。》
茶业已沏好。印度大吉岭红茶，配着小巧的三明治和司康饼。女仆倒完茶就退出去了，门关上，客厅里只剩三人。
《王先生第一次来伦敦？》国王闲聊般开口。
《是的，陛下。》
《觉得伦敦如何？》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很……古老。》王文武谨慎措辞，《有不少值得学习的历史。》
国王笑了：《古老，有时候也意味着负担。三百年的帝国，船大难掉头啊。》
这话里有话。
继续阅读下文
坎贝尔-班纳曼接过话头：《王先生，昨天的谈判很顺利。我们都希望英兰关系能稳定发展。》
《这是兰芳的愿望。》
沉默了几秒。壁炉里木柴噼啪作响。
国王摆在茶杯，身体微微前倾：《王先生，我有个问题，纯属个人好奇——兰芳作为某个新兴国家，如何看待现在的欧洲局势？》
来了。
王文武早有准备，但还是装作思考一会儿：《陛下指的是？》
《比如……德国。》国王说得轻描淡写，《威廉皇帝对海军建设很热心。最近又订购了六艘新式战列舰，据说是兰芳的设计？》
试探。
《兰芳与德国的合作，纯属商业行为。》王文武说，《我们为德国提供战舰设计，德国支付费用。就像英国船厂为日本建造战舰一样。》
《但技术含量不同。》坎贝尔-班纳曼插话，《日本买的还是传统设计。德国拿到的是……新一代技术。》
王文武放下茶杯，坐直身体。
现在是关键时候。
《陛下，首相阁下，》他嗓音清晰，语速放慢，《请允许我直言——兰芳是亚洲的兰芳。我们的同胞在亚洲，我们的家园在亚洲。我们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保护海外华人，重建我们在南洋的故土。》
他顿了顿，望着国王的眼睛：
精彩继续
《欧洲的平衡，应当由欧洲的伟大国家们凭智慧与克制来维持。德国、法国、英国……这些有着深厚历史与文明的国家，有能力处理好彼此的关系。兰芳既无意愿，也无足够的气力介入欧洲事务。我们的关切，在亚洲。》
话很长，但意思明确：我们不掺和。
爱德华七世脸上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身法放松了。他靠回椅背，甚至露出了真诚的笑容。
《明智的立场。》国王说，《年纪不大的先生，你很清醒。有些国家……总想着到处插手，结果往往两头落空。》
他亲自拿起茶壶，为王文武续茶——这是极高的礼遇。
《王先生，我年纪不大时也去过亚洲。印度、锡兰、香港……那是个充满活力的地方。我很高兴望见亚洲人也能建立现代国家，掌握先进技术。这是文明的进步。》
《感谢陛下的理解。》
《然而，》国王话锋一转，《技术是双刃剑。太先进了，容易引起……担忧。》
王文武听懂了：《兰芳的技术发展，始终以抵挡为目的。我们造舰，是为了保护航线，保护同胞，不是为了挑战现有的海洋秩序。》
《那就好。》国王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小丝绒盒子，《一点小礼物，不成敬意。》
王文武接过打开。是一对袖扣，黄金质地，镶嵌着钻石，做成皇家海军将官佩剑的造型。
《愿兰芳与大英帝国永葆友好。》国王说。
《兰芳将永远铭记陛下的友谊。》
同类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千秋韵雅
绿水鬼
鱿鱼不睡觉
吞鬼的女孩
北桐.
武汉品书
普祥真人
不吃西瓜皮
代号六子
喵星人
鱼不乖
迦弥
季伦劝9
商玖玖
柠檬白昼梦
真熊初墨
清江鱼片
起床打更了
玉户帘
夜风无情
随风的叶子
东家少爷
爱思考的宇少
木平
团子桉仔
职高老师
笑抚清风
皎月出云
小雀凰
鬼门生，小匏
第三年蝉鸣
牛奶灌汤包
青云灵隐
北国风光清风来
墨墨是墨爷
仐三
只是一只咸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