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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章 三国代表 ━━
六月十八日，奥匈帝国代表团抵达。
领队的是安东·冯·豪斯海军上将，奥匈帝国海军的高级将领。与德国人的急切不同，奥匈代表团的氛围更加谨慎——此二元制帝国有着复杂的内部政治，海军经费常年紧张。
但豪斯上将登上LF-03战舰后，态度旋即转变了。
《这种主炮布局……太合理了。》他抚摸着炮塔的基座，《我们联合力量级战列舰还在设计阶段，主炮只有四门240毫米，副炮乱七八糟一大堆。》他苦笑着摇头，《和这艘船相比，我们的设计像是上一个时代的产物。》
《上将阁下，这艘船的设计理念是‘全重炮’。》陈峰解释道，《统一口径的主炮，统一的火控，可以在更远距离上进行齐射。副炮只保留用于对付鱼雷艇的76毫米速射炮。》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航速测试过了吗？》
《昨日刚陪德国代表团做过全速测试。》陈峰示意舰长，《李特舰长，给上将阁下展示一下。》
二十分钟后，LF-03在波斯湾划出一道白色的尾迹，航速表指针稳稳指向22节。
豪斯上将站在舰桥上，海风吹动他的军装下摆。《上帝啊……》他喃喃自语，《我们的战列舰最多跑18节，这还是设计值，实际能到17节就不错了。》
《装甲防护呢？》
《280毫米主装甲带，倾斜布置。》陈峰递给他一份测试报告，《我们用280毫米火炮在10000码距离上进行了射击测试，没有一发击穿。》
豪斯翻阅着报告，手在颤抖。他不是因为恐惧而颤抖，而是因为兴奋。
奥匈帝国海军在地中海是个二流角色，被意大利海军压着一头。帝国议会每年为海军拨款吵得不可开交，民族问题、政治斗争、预算限制……如果能有几艘这样的战舰——
《多少钱？》豪斯抬头问。
《280万英镑一艘。》陈峰报出同样的价格，《包括船员培训。》
豪斯沉默了。奥匈帝国海军全年的预算才多少？买一艘这样的船，可能要挤占其他所有项目的经费。
《我能看看合同样本吗？》
陈峰递上一份事先准备好的合同。豪斯认真阅读，忽然双眸一亮：《可以以物易物？》
《是的。》陈峰点头，《我们接受钢铁、煤炭、机床、化工设备等工业物资折价支付。也能够用粮食、布匹等生活物资。》
奥匈帝国尽管海军不强，但工业基础雄厚。斯柯达兵工厂的机械制造能力、波希米亚的钢铁产量、匈牙利的农业产出……
《我需要和维也纳联络。》豪斯说，《但我个人……想要三艘。》
《三艘自然可以。》
豪斯笑了：《陈先生，您是个精明的商人。》
《不，上将阁下。》陈峰望向远方的海面，《我是个想重建家园的人。而这些船，是我唯一的筹码。》
六月二十日，阿根廷代表团抵达。
而阿根廷海军部长卡洛斯·卢汉将军在看到LF-07时，旋即意识到——机会来了。
阿根廷和智利正在进行激烈的海军军备竞赛。两国几乎同时订购了新型战列舰——阿根廷向英国订购了莫雷诺级，智利向英国订购了拉托雷海军上将级。但这些船都还在船台上，至少两年后才能交付。
《这艘船，比我们向英国订购的强多少？》卢汉问得很直接。
《全面领先。》陈峰的回答同样直接，《主炮口径更大，射程更远，航速更快，装甲更厚。而且……》他压低声音，《这是现货。》
现货。
此词对卢汉有致命的吸引力。阿根廷和智利的军备竞赛业已白热化，谁先获得新式战列舰，谁就能在战略上占据主动。智利订购的拉托雷海军上将级要到1907年才能交付，而阿根廷的莫雷诺级更晚，预计1908年。
如果能现在、旋即、马上获得一艘无畏级战列舰……
《我只有某个问题。》卢汉盯着陈峰，《这艘船的设计图纸，英国人有没有？》
《绝对没有。》陈峰保证，《这是彻底独立的设计，与英国眼下正设计的无畏号没有任何关系。事实上，我们的设计完成时，英国的无畏号还在绘图板上。》
这不是假话。陈峰的设计基于历史上的无畏号，但进行了大量优化改进。火控系统更先进，装甲布局更合理，轮机效率更高。况且最重要的是——英国人还没造出来，而他业已有了十艘。
《我要一艘。》卢汉做出心中决定，《现金支付，黄金结算。》
《能够。》陈峰出手，《合作愉快，将军。》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合作愉快。》卢汉握住他的手，忽然问，《陈先生，您为什么要卖这些船？以您拥有的技术，彻底可以建立一支强大的海军，在这片区域……》
《建立一支海军，紧接着呢？》陈峰反问，《挑战英国？挑战法国？还是挑战奥斯曼帝国？》他摇摇头，《我们只有三十万人，其中大部分是平民。我们需要的是发展，是建设，是积累实力。而这些船换来的资源，能让我们建更多的工厂，开更多的矿山，培养更多的人才。》
卢汉若有所思：《您有长远的计划。》
《每个被迫动身离开家园的人，都会有长远的计划。》陈峰平静地说。
六月二十一日的波斯湾，天际澄澈如洗。
十艘无畏级战列舰在深蓝色海面上投下整齐的阴影，像一排钢铁铸造的山脉。LF-01号，作为旗舰，已经升起了一面特殊的信号旗——黑色底色上，绣着一只金色的凤凰，那是陈峰为这支尚未正式命名的舰队设计的临时标志。
《诸位，请。》
陈峰站在舷梯旁，做了个邀请的手势。在他后面，三国代表——德国的提尔皮茨、奥匈帝国的豪斯、阿根廷的卢汉——各自带着核心随从，依次登舰。
提尔皮茨第某个踏上甲板。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每某个细节：甲板防滑涂层的纹理，炮塔旋转轨道的精密程度，舰桥观察窗玻璃的厚度……每一步，他的眉头就皱得更深一分——不是不满，而是惊讶于这种超越时代的精细。
领队的是安东·冯·豪斯海军上将，奥匈帝国海军的高级将领。与德国人的急切不同，奥匈代表团的氛围更加谨慎——此二元制帝国有着复杂的内部政治，海军经费常年紧张。
但豪斯上将登上LF-03战舰后，态度旋即转变了。
《这种主炮布局……太合理了。》他抚摸着炮塔的基座，《我们联合力量级战列舰还在设计阶段，主炮只有四门240毫米，副炮乱七八糟一大堆。》他苦笑着摇头，《和这艘船相比，我们的设计像是上一个时代的产物。》
《上将阁下，这艘船的设计理念是‘全重炮’。》陈峰解释道，《统一口径的主炮，统一的火控，可以在更远距离上进行齐射。副炮只保留用于对付鱼雷艇的76毫米速射炮。》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航速测试过了吗？》
《昨日刚陪德国代表团做过全速测试。》陈峰示意舰长，《李特舰长，给上将阁下展示一下。》
二十分钟后，LF-03在波斯湾划出一道白色的尾迹，航速表指针稳稳指向22节。
豪斯上将站在舰桥上，海风吹动他的军装下摆。《上帝啊……》他喃喃自语，《我们的战列舰最多跑18节，这还是设计值，实际能到17节就不错了。》
《装甲防护呢？》
《280毫米主装甲带，倾斜布置。》陈峰递给他一份测试报告，《我们用280毫米火炮在10000码距离上进行了射击测试，没有一发击穿。》
豪斯翻阅着报告，手在颤抖。他不是因为恐惧而颤抖，而是因为兴奋。
奥匈帝国海军在地中海是个二流角色，被意大利海军压着一头。帝国议会每年为海军拨款吵得不可开交，民族问题、政治斗争、预算限制……如果能有几艘这样的战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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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钱？》豪斯抬头问。
《280万英镑一艘。》陈峰报出同样的价格，《包括船员培训。》
豪斯沉默了。奥匈帝国海军全年的预算才多少？买一艘这样的船，可能要挤占其他所有项目的经费。
《我能看看合同样本吗？》
陈峰递上一份事先准备好的合同。豪斯认真阅读，忽然双眸一亮：《可以以物易物？》
《是的。》陈峰点头，《我们接受钢铁、煤炭、机床、化工设备等工业物资折价支付。也能够用粮食、布匹等生活物资。》
奥匈帝国尽管海军不强，但工业基础雄厚。斯柯达兵工厂的机械制造能力、波希米亚的钢铁产量、匈牙利的农业产出……
《我需要和维也纳联络。》豪斯说，《但我个人……想要三艘。》
《三艘自然可以。》
豪斯笑了：《陈先生，您是个精明的商人。》
《不，上将阁下。》陈峰望向远方的海面，《我是个想重建家园的人。而这些船，是我唯一的筹码。》
六月二十日，阿根廷代表团抵达。
而阿根廷海军部长卡洛斯·卢汉将军在看到LF-07时，旋即意识到——机会来了。
阿根廷和智利正在进行激烈的海军军备竞赛。两国几乎同时订购了新型战列舰——阿根廷向英国订购了莫雷诺级，智利向英国订购了拉托雷海军上将级。但这些船都还在船台上，至少两年后才能交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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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艘船，比我们向英国订购的强多少？》卢汉问得很直接。
《全面领先。》陈峰的回答同样直接，《主炮口径更大，射程更远，航速更快，装甲更厚。而且……》他压低声音，《这是现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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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词对卢汉有致命的吸引力。阿根廷和智利的军备竞赛业已白热化，谁先获得新式战列舰，谁就能在战略上占据主动。智利订购的拉托雷海军上将级要到1907年才能交付，而阿根廷的莫雷诺级更晚，预计1908年。
如果能现在、旋即、马上获得一艘无畏级战列舰……
《我只有某个问题。》卢汉盯着陈峰，《这艘船的设计图纸，英国人有没有？》
《绝对没有。》陈峰保证，《这是彻底独立的设计，与英国眼下正设计的无畏号没有任何关系。事实上，我们的设计完成时，英国的无畏号还在绘图板上。》
这不是假话。陈峰的设计基于历史上的无畏号，但进行了大量优化改进。火控系统更先进，装甲布局更合理，轮机效率更高。况且最重要的是——英国人还没造出来，而他业已有了十艘。
《我要一艘。》卢汉做出心中决定，《现金支付，黄金结算。》
《能够。》陈峰出手，《合作愉快，将军。》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合作愉快。》卢汉握住他的手，忽然问，《陈先生，您为什么要卖这些船？以您拥有的技术，彻底可以建立一支强大的海军，在这片区域……》
《建立一支海军，紧接着呢？》陈峰反问，《挑战英国？挑战法国？还是挑战奥斯曼帝国？》他摇摇头，《我们只有三十万人，其中大部分是平民。我们需要的是发展，是建设，是积累实力。而这些船换来的资源，能让我们建更多的工厂，开更多的矿山，培养更多的人才。》
卢汉若有所思：《您有长远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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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被迫动身离开家园的人，都会有长远的计划。》陈峰平静地说。
六月二十一日的波斯湾，天际澄澈如洗。
十艘无畏级战列舰在深蓝色海面上投下整齐的阴影，像一排钢铁铸造的山脉。LF-01号，作为旗舰，已经升起了一面特殊的信号旗——黑色底色上，绣着一只金色的凤凰，那是陈峰为这支尚未正式命名的舰队设计的临时标志。
《诸位，请。》
陈峰站在舷梯旁，做了个邀请的手势。在他后面，三国代表——德国的提尔皮茨、奥匈帝国的豪斯、阿根廷的卢汉——各自带着核心随从，依次登舰。
提尔皮茨第某个踏上甲板。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每某个细节：甲板防滑涂层的纹理，炮塔旋转轨道的精密程度，舰桥观察窗玻璃的厚度……每一步，他的眉头就皱得更深一分——不是不满，而是惊讶于这种超越时代的精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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