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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四章诊断 ━━
守卫见自己的包容让顾清漪愈发变本加厉,心下一狠,抄起家伙直拍面门。
想着若是能让面前的年轻人吃些苦头,兴许她就知难而退了。
刚有动作,手背骤然被异物击中,打了个猝不及防,疼得守卫直哼唧。
《何人在我府门前造次?》也正是此时,宰相阴测测的嗓音从守卫身后响起。
出于骨子里的恐惧,门口的两个守卫在听到宰相的嗓音后,身子明显一怔。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顾清漪也注意到了,但她没当回事,视线越过守卫,直直对上了胡宰相。
《相爷,草民今日在告示榜看到了贵府张贴的悬赏告示,也为小姐的身体担忧不已,这才揭下榜,前来斗胆一试。》
顾清漪不卑不亢,腰板挺得笔直,一身正气。
胡宰相冒着精光的双眸里闪过一抹不耐,尾调微扬,《就凭你?》
《相爷,小姐缠绵病榻已久,草民也略有耳闻,若非没有绝对的把握,自然没胆量前来,还请相爷给草民个机会。》胡宰相的态度并没有吓到顾清漪分毫,守卫们还认为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却不知这顾清漪是根本不知情啊,红妈妈道听途说来的消息多是谬论,一点正经的都没听到。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伙计,本相就给你此机会,不过丑话说在前,若是你治不好本相的闺女,你就得为你今夜的行为付出代价。》
胡宰相袖子一挥,守卫们识相地退到原本的位置上,望着顾清漪的视线里带着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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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漪被守卫看得莫名其妙,怎么好像她会一去不复返一样。
低头跟在胡宰相身后,气氛诡异的可怕,大概是胡宰相压根就没瞧得上他,之所以放进来,也是因为动静闹的太大了。
顾清漪没心思猜这猜那,反正做事只看结果。
走到胡家千金的闺房门前,胡宰相让了一步,《你自己进去看吧。》
这个时候,他倒有些父亲的样子了,可能是看着女儿实在于心不忍,是以没法直接相处。
《行,那您派人盯着我点?》顾清漪这话绝不是挑衅,就是想着有个人证啥的,证明她是正经治病的。
胡宰相摆了摆手,《屋内有人,想你也是耍不出甚么花样的。》
顾清漪撇了撇嘴,迈进了屋子。
卧房在她的左手边,隐约还能听到女子哼唧的嗓音,《我不吃!全是虫子,不吃不吃!》
顾清漪循声走去,就看到粉色帷幔装饰的床榻之上,躺着个骨头架子。
没错!那女子已经瘦脱了相,就是骨头外面包了层皮而已,若不是她时不时哼唧两句以及她那微微起伏的胸膛,顾清漪甚至觉得,她已经不是活人了。
眉头紧蹙,快步走上前,床榻上的女子眼窝深陷,两颊也重重凹进去泛着铁青,唇色全无,还干巴巴的。
那头发也如同枯草一般,稀稀疏疏的散在枕头上。
她正看得出神,床榻上的女人却忽然躁乱起来,瘦骨嶙峋的双臂胡乱的挥舞,口口声声念叨着,《不要吃!我肚子里有虫子啊!好疼!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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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漪趁机抓住了女人的一只手,想替她诊脉,说来奇怪,她进来这么半天也没见个人,而且这千金也毫无反应。
就在她抓到手的瞬间,千金的双眸倏地睁开,布满血丝的双眸望着格外的可怖。
《你……你是谁!》她盯着顾清漪,慢慢开口,满是警惕。
《小姐莫怕,草民是来给您看病的。》说实话,刚睁开眼的瞬间真的把顾清漪吓到了,不过转念一想,这女孩被病痛折磨的也是可怜,她不当有别样的目光。
天下女儿没有不喜欢俏儿郎的,哪怕是个病秧子,也不例外。
是以,在她说这番话的时候,要多温柔有多温柔,把缠绵病榻的骨架子姑娘都看痴了。
结果这骨架子姑娘苍白的脸竟渐渐染上了红晕,带着女儿家的娇羞,《不好意思,我近日来没有休息好,是以……》
顾清漪笑了笑,《无妨,在下能理解小姐饱受病痛折磨之苦。》
她不知道,看似人畜无害的笑容落在骨架子姑娘的眼里竟是闪闪发光,心跳的更快了。
空有某个骨架子的瘦弱身躯,起伏的厉害。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那就有劳小大夫了。》骨架子姑娘微微别过头。
顾清漪本身就是个感情迟钝的,自己的感情线都一塌糊涂,更别指望让她瞧出这点女儿家的小心思了。
顾清漪点点头,冰凉的指尖落于骨架子姑娘的手腕上,感触着她微弱的脉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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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她疑惑出声,从脉象来看并无不妥,但瞧着病患的模样,不应该啊。
她的一声轻叹引起了骨架子姑娘的注意,《大夫,我是不是没救了?》
顾清漪对上她的眼睛,求生的欲望是何其的强,既然她主动搭话,那顾清漪就接过话茬:《小姐,你这病是从何时开始的,可否与我详细说说?》
一开始骨架子姑娘还有顾虑,有点讳疾忌医的意思,也有点窘迫,她对顾清漪是一见钟情,自然是不想在心上人面前出糗。
看出了骨架子姑娘的顾虑,顾清漪加了把劲儿,《小姐,在下真的极其希望能够解救您出苦海,现在唯有如实相告,才可有一线生机。》
顾清漪的眼神清澈,让人看了便想溺于其中,骨架子姑娘张了张嘴,一咬牙,交代了实情。
她这病来得骤然,也然而是四五月的光景,这都拜那日的晚宴所赐。
想起厨房那天做了她最喜欢的藕粉圆子,她一时贪吃,连吃了七八个,也不知怎样的,吃到最后某个的时候觉得口感不对。
吐出来一看,那圆子的馅里没想到有白胖胖的虫子,况且还都是活的,不止一只。
当时骨架子姑娘就受不住了,疯狂催吐,各种清胃,哪怕到最后都吐出酸水了,她还不罢休。
《大夫,你不知道,那虫子就是有人故意放进去的,要不然高温下怎能还活着?》
说着骨架子姑娘泪眼涟涟地看着顾清漪,在她眼里这是何等羞愧的事啊。
顾清漪听出门路了,她试探地问了一嘴,《小姐觉得那些虫子仍在腹中?》
骨架子姑娘猛地点头,《是啊,我甚至能感受到它们在蚕食我的五脏六腑,在爬来爬去,好恶心啊,好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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