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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想往肖琰的身后钻,可是他没给我此机会,直接按住了我对着黎瑾说道:《我的这个朋友有鬼眼,可以望见些许别人看不到的东西。她昨日无意中看到你身侧跟着一个穿着红裙子绑着双马尾的小女孩。若是你心知她是谁,又发生过什么的话,告诉我们,我们会帮助你的,要知道一旦被那种东西缠上,没若干个有好结果的。》
还真是威逼利诱的手段都用上了,我以为在肖琰说了这些话之后,黎瑾会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我们。
只是没有。
不仅没有,她的眼角还明显的抽搐了几下子。
我有些好奇了,死死的盯着她打量着,真想能够一眼看穿她的心底,看看她到底想要隐瞒一些甚么。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我和肖琰都在等待黎瑾的回答。
《你的朋友?》就在这时,一个低沉的嗓音从我们后面传了过来。先前我望见的那个负责推轮椅的男人出现了。
说话间他业已来到了我们的面前,从他的脸来看有四十多岁了,穿着讲究,动作很绅士。
《不,不是的。他们只是刚巧也在这里乘凉,我们聊了几句而已。》黎瑾回避的很快,眼神有些躲闪。
我见肖琰开口就要说话,一下子拽住了他。
大概是女人的第六感吧,我总感觉再这么咄咄相逼不是甚么好事儿。
肖琰看了我一眼,倒是真的没说话了。
男人微微的冲我们点了点头,就走到了黎瑾后面,温柔的把她的长发撩起,轻轻的放到了一旁,推着她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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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这么眼睁睁望着她走了?我以为你不让我说话是思及甚么好主意了!》肖琰有些着急了,怒瞪了我一眼,就似乎是我让那样东西红裙子小女孩去加害黎瑾似的。
他往前跑了几步站在他们两个的后面不远处喊道:《那样东西小女孩真的在缠着你……》
《甚么小女孩?》男人停下了脚步,低头问黎瑾,显然他听到了。
黎瑾骤然转头,冲着肖琰有些抓狂的大喊道:《我都说过了,你们认错了人,我根本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她说完就满眼含泪的抓着男人的手腕,示意他赶紧带她走。
肖琰还想追上去,我跑到了他的跟前拦住了他,无奈的说道:《她不想说,你逼迫也没用。》
肖琰押着眉毛望着我,他那粗粗的两条眉毛一高一低的,看起来就似乎两条毛毛虫横在眼睛上面。
他现在看起来有些生气,走到了临近的长椅上坐了下来了。
我也跟着坐了过去,问道:《我昨日看到的那些东西,就只有此女人是个活的,她什么都不肯说,我们也就没甚么线索,这事儿就只能算了吧?》
其实我心里有些暗爽,毕竟来调查这件事情也是肖琰强迫的,现在事情没什么转机了,他也就没辙了。
可不心知怎么会,我总感觉肖琰对这些妖魔鬼怪的事情特别的执着。他咬着牙说道:《我会再想别的办法。》
我俩在长椅上坐了一会儿,才一前一后的回了病房。
刚进门祁文医生就过来了,他明显的扫视了我们两个一圈。想起刚才他望见我被肖琰扛着出门的情景,我准备和他解释解释。
还没开口呢,他先冷着脸先说道:《苏离,去1306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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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回身就走掉了。
我呆在原地愣了愣,不知道为甚么最近的人火气都那么大。
1306室是诊疗室,我来医院的时候就是在那里缝合了手掌上的疤痕。
给我缝疤的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医生了,手哆哆嗦嗦的。本来我是不敢看的,可总是惧怕他看不清楚给我缝错了,就强忍着瞪着眼睛盯着他一针一针的戳进我的手掌里。我下意识的躲闪,那个老头子的手劲倒是奇大,我根本就动弹不得。
这次过来,老医生把纱布解开给我检查了一下伤口,就在病历本上画了整整一页纸的鬼画符,紧接着把病历塞回给了我,连头都懒得抬言道:《拿药,出院。》
在缝线的时候,老医生给我用了一种黑色的线,说是这种线过两天就会和肉长在一起,并且神奇般的消失掉。
我当时就认为如此黑的线怎么可能消失,一心想着等拆绷带的时候来见证奇迹了。
这会儿我抬起手掌来瞧了瞧,嘿!黑线是消失了不假,可是有条相当扎眼的红线贯穿在疤痕之上啊!
那红线望着和血的颜色差不多,我还以为是皮肉外翻没有长好,或者是伤口又被挣开了,就刻意的用手轻轻的抿了一下,发觉并不是,没有任何异样的感觉,那伤疤的确是长好了。
而这红线就似乎掌纹一样,是镶刻在手掌上的,仿佛是我长出来的一样。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我拿手在老医生的面前晃了晃,言道:《医生你不是说这黑线能够神奇般消失吗?黑线是消失了,变成红线了啊。》
老医生奇怪的看了我一眼,又戴上老镜仔细瞧了瞧我的手掌,甚至确认了两次才问:《哪有甚么红线?》
《哎?不就在这儿,很明显的。》我有些生气了,提高了音量说道:《该不会是你用的线有问题,现在想要赖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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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医生又认真的,翻来覆去的看着我的手掌,并且复又表示根本就没有甚么红线。
下某个病人的家属也帮着看了看,依旧没看到甚么。
紧接着刚巧护士带着下一个病人进来,老医生让她瞧了瞧,她也表示甚么都没有。
我冲着老医生描述了一下线的样子,他立即就摇头言道:《不可能,缝合的线是竖着的,不是横着的。》
我骤然恍然大悟!
等等,照这么说的话,这条红线是出现在祁文医生给我检查过之后?
没错,我亲眼望着那样东西老医生给我缝合的伤疤,那线是竖着一条一条的,不是横着一整条的!这么回想起来,祁文医生给我涂药的时候,我还看了一眼,当时手掌上的线是已经长好了,只剩下一个难看的疤痕。
是他有什么问题?!
现在是怎样?这条非常扎眼的红线只有我能望见。
只能先找到祁文医生问问状况了,步出了诊疗室找遍了整个病房都没有他的踪影。
找护士问了问,她说这儿没有叫祁文的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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