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9 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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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白您的意思？甚么是替身使者？》

菲娜错愕地与教授对视着，她根本听不懂教授的话，更不知道自己看到的是甚么！那个灯神一样的东西就这么站在教授的身边，但是教室内的其他学生似乎根本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似乎只有她和教授两个人才能望见一样。

《况且我也想问……您旁边的那个是什么啊！其他人看不到吗？》

《……》

她茫然的反应让空条教授微微皱眉，那双锐利的眼睛依旧在她身上停留，仿佛在观察她是否在撒谎。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这时候菲娜已经有点意识到了，那个灯神可能是别的什么东西。虽然不心知自己为甚么能够看到，但当和那天的遭遇有关，空条教授大概率也不是普通人。 ‌‌‌‌

此世界或许真的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样，超自然现象接连发生，让菲娜有些反应不过来。她不心知自己是否当继续装傻，她还没做好准备和空条教授谈这件事，而就在这个时候，正询问完另一位同学的警探突然走了过来。

《这儿发生了什么？》

警探来到菲娜的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紧接着出示了一下自己的证件，《我眼下正进行一起重大失踪案件的调查，有几件事情想和您确认一下。》

……来了，果不其然还是逃不掉接受调查。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菲娜还是略有点不安，若是不能在第一时间排除嫌疑，就会被关押审讯。

她可不想进小黑屋被当犯人对待关上二十四小时……她怀疑空条博士可能也在怀疑她，但不知道他是怎么察觉的，总之现在无论如何都不能承认。

《是的，您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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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表现配合地回答了警探，并主动说明了自己的情况，《三天前我发烧了，这段时间始终都在卧床休息，朋友以为我也失踪了才听说了这件事，其实我不是很了解。》

《哦，别忧心这个，我想问的是王的事情，听说你们有一段感情关系。》

警探打量了她一眼，同时拿出笔记本开始一边问话同时记录，《他是目前已知最早失踪的人，在那之前他有什么不一样的行为吗？》

《不知道，我们早就绝交了，我不是会和前任保持联系的人。》

菲娜否决了警探的暗示，但警探只是望向她，露出某个让人颇有压力的眼神。

《是这样吗？据我们目前掌握的资料，他在失踪前最后联系过的人是您，您没有甚么能够告诉我们的吗？请不要隐瞒任何事情，小姐。》

《骚扰信息也算吗？我真的不心知他的事情，我们当时很快就分手了，他只交了一周的房租。》 ‌‌‌‌

菲娜皱眉摇头，只是很快警探的话让她一愣。

《七天前的夜晚您要求他把猫还给您，我们调查的时候发现他的公寓完好，没有任何盗窃或者冲突痕迹，但他的猫不见了，他把猫给您了吗？你们是否有过见面？》

《……》

……哦，差点忘了这件事。

她是拜托卡兹帮她去拿猫的，当时发生了什么她也不知道。只是那件事之后她开始有些不确定了，但也不敢再找卡兹确认，就怕得到某个令人惧怕的答案。

应该没必要吧，毕竟卡兹对小动物都那么温柔肯定是个善良的人，面对吸血鬼和丧尸的时候那是逼不得已。

况且牵扯进去的话对她也很不利，她心中决定还是隐瞒一部分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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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因为他威胁要丢掉猫，所以我去要了回来，发现猫状态很差被虐待了，是以我威胁要向学校举报他，这有很高概率会导致他被开除，我猜这是他第二天没来上课的原因。只是我想这和群体失踪没什么关系，别的我什么都不心知了。》

也不算说谎，实际就是这样……

《还有呢？》

警探只是笑了下，《我们只是不想错过任何一条线索，是以还是希望小姐告诉我们您心知的所有事情……第二个问题，四天前的夜晚您在做什么？您有和失踪的任何人联络过吗？》

这种时候怎样变得这么难搞啊？

被偷被抢需要他们的时候甚么都不管，现在却把所有人都当嫌疑人对待刨根问到底，菲娜总认为有点被针对，她刚刚看其他人也没像她一样被盘问那么多啊？她思索着自己是不是应该大喊一声《歧视》再回答的时候，空条教授突然打断了他们。

《你们骚扰这名学生很久了，他们都和这件事无关，继续无意义的问也不会得到有用信息，不要再占用额外的时间了。》 ‌‌‌‌

然而意外的是，那名看起来不太好敷衍的警探对空条教授的态度极其的好，在教授制止他之后，他竟然停下了对菲娜的继续逼问。

《好吧，着实耽误了你们的上课时间。那么感谢配合，若是有必要的时候，我会继续联系你们。》

警探说完之后，便戴上帽子离开了教室。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教授……这是帮她解了围？

她有些吃惊地看着空条教授，但教授并没有再多说甚么，只是冷静地出声提醒，《下课后来我办公区，我有些事情想问你。》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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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这样了，他竟然还能坚持把课上下去……

菲娜默默腹诽，今年不知道他还会不会挂科剩下的学生……但总认为教授也挺冷静的，精神力绝对强大。而且菲娜总认为自己目前还没有破绽，他到底发现了甚么才会怀疑到她？

现在只能和他谈谈了。

在压抑的氛围中上完了此日的课程后，菲娜拒绝了小朱一起去咖啡馆聊这件事的邀请，硬着头皮首次去了空条教授的办公室。

此日不是他见学生的时间，办公室里只有他某个人，菲娜在进入之后，小心翼翼地锁上门在他面前坐了下来，紧接着几乎和他同时开口。

《你有甚么要告诉我的吗？》

《我有件事想要告诉您——》 ‌‌‌‌

《……》

两人同时寂静了下来，看到空条教授那张英俊但没有情绪的脸，他没有继续说话，是以菲娜复又打破沉默。

《那……我先开始吧，我说了！》

都到了这地步，装傻也没甚么意义，不如还是说清楚吧。她重重呼吸了一下，紧接着鼓足勇气望着他问，《教授您是有甚么和吸血鬼相关的敌人对吗？当然如果您没有的话，就当我方才的话没说。》

《…………》

空条教授一瞬间露出了近乎错愕的表情，然后他的眼神变得锐利，他突然从座椅上起身，极其严肃地望着菲娜问，《你遇到了什么？全都告诉我。》

……好极了，她的猜测果不其然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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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否认，也就是说意味着他知道超自然力量的事情，他会相信她的话！

《那是针对你的袭击！》

她就像为了撇清关系一样，飞快地言道，《三天前的夜晚，我也被艾利克斯邀请一起去参加考古学家塞缪尔博士的文物展出活动。级长让他尽量去邀请选了这门课程的学生，但是那其实是一场预谋已久的复仇，博士说想看到你不得不把学生都杀掉的后悔样子……我亲眼望见他用一个石头鬼面具把自己变成了吸血鬼，紧接着袭击了我们所有人，那些被他杀死的人……同学们……都变成僵尸复活了！所以这就是怎么会大家失踪的真相，我发誓我没有说谎！只是这种事情说出来会被当做疯子，因此我才没有对警探说出真相！您会相信我吗，教授？！》

她非常认真地凝视着空条教授，那个男人的表情越来越深沉，没多久他伸手按住了自己的帽子，仿佛是在极力克制着自己愤怒。

《……是DIO的残党。我相信你说的，菲娜·李。》

从来没见过教授那么生气的样子！

她的意思是，虽然教授永远都是那副对所有人都不满意的样子，但他现在却真正的发怒了。菲娜不清楚他的盛怒究竟是出于害死学生的那个博士，还是对间接导致了大家死亡的自己，尽管他甚么都没做错，只是这种自责感是无法消失的。 ‌‌‌‌

《你是怎样活下来的？》

当菲娜默默被那种情绪代入进去的时候，空条教授骤然望向她问。

《事实上，我已经去过了历史学家的家中，现场没有任何人的痕迹，详细内容在调查结束前警方不会对公众公开，目前他们的初步判断在进行□□仪式后所有人一起打扫并动身离开的现场。我并不怀疑事实确实如你所说那样，但你似乎并不清楚‘替身’是甚么，那就意味着你没有掌握那股气力，那么当时活下来的人除了你之外，还有别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