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972 平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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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天仰的部队开始从几座浮桥渡河，并形成桥头堡，看上去按部就班，完全在柴田的算计之内。

一如柴田预料，河对岸的重炮开始延伸射击，师团长可没准备与敌人争夺河岸地带，敌人有重炮，他没有，但是他自信自己有脑子，黄天仰没有。他感谢上天给了自己这样的舞台，在战役的次要角落面对一个有勇无谋的对手，或许整场战役的转折就在这里。黄天仰虽然不是敌人主力，但是他背后有一条直通金边的公路。

板垣没给柴田太多的支持，只补充了两个基数弹药和十六万升燃料，以及72枚《龙》式反坦克*（按照对手谢尔曼坦克数量， 3比1配置），仅此而已。卡车和燃料显然只够用来拉辎重，没有富裕的部分支持任何的大范围机动作战。

按照计划，柴田务必等着敌人大约一半兵力过河，并且前锋在自己的阵地前受挫时，发起猛攻，若是一切顺利，他的部队可以将残余敌人赶下河去淹死，当然他并不心知，黄天仰的主力业已在下游70公里的地方渡河。

黄天仰从未担心自己的行动被敌人飞机侦察到，虽然从菲律宾和文莱起飞的日本飞机，日出后，频繁出现在头上。他的坦克和半履带战车上，贴着《障目遁形玄灵神咒》，是以他不认为敌人飞机从头上过去，可能看到自己。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他也不太担心，敌人从河对面发射的火力可能打坏浮渡帷帐。缘于他的战车还贴着《大德真君避水万安咒》。这些符咒是他在进攻发起前，从褚亭长那儿请来的，所以肯定是有用的。作为学历不低，崇尚科学的时代青年，黄天仰也曾经有过对传统文化的抵触和抗拒，只是抗拒时间比陶铭章短得多，只是比周有福略长一点。 ‌‌‌‌

坦克渡河到中间时，不巧有日本机群从头上飞过。黄天仰站在第一辆坦克上，得意敌抬头看了一眼。果然敌人飞过排列整齐过去了，并没有降下高度看一眼。

褚亭长批准这项军事冒险的计划，当然不是因为这些符咒有用，而是马强带着侦察部队赶到了这一带，并与越盟建立了联系，从而从情报上确立了计划的可行性。这些符咒只是为了给部队安心罢了。自然意外的事情总是会发生，部队渡河时，日本机群高空飞过，也未如黄天仰以为的那样，日本人彻底看不到他。然而这些赶去轰炸周有福的轻型轰炸机属于日本海军，他们只是在例行在电台里报告了此事，远在西贡的板垣指挥部的海军联络处，没有接受到语音呼叫。而近在咫尺的柴田指挥部，没有与海军约定通讯方式，没有听到。

尽管业已进入了无线电时代，有了兵种联合作战雏形，只是没有高效的情报汇总与分发的体系，有价值的情报只是白白被拖延掉而已。褚亭长始终致力于建立盟军的情报中心，试图加快情报汇总与分析过程，不过整个战场真正高效起作用的情报中信，只有秦小苏而已。

远在柬埔寨的秦小苏到是即使监听到了敌人呼叫（关键词汇触发机制），当时提心吊胆了一番，但是没有发现进一步的询问，判断敌人不会有进一步反应。这些轰炸机将继续深入越南，直至老挝边境，投弹后将跨海返回文莱，届时如果再报告地面指挥部，黄花菜都凉了。

马强的猎犬侦察车，连夜赶到了战区，进行了早期侦察。确保黄天仰的计划可行。林秀轩稍晚赶到，他与徐冲则利用小型无人机，对敌人的主抵挡阵地展开了侦察。他们望见了敌人隐藏在后方的奇丑的三轮载具——一式三轮载重车。林秀轩感觉自己看到了某种农用车与残疾车的混合体，这大概是日本行将崩溃的战争机器上，最投机，最滑稽的组成部分。

林秀轩从视频上判断出，这当是甚么制导武器，最近日本的制导武器仿佛有井喷的苗头，制导方式也开始趋于多样化，海军的趋势为半主动雷达，陆军则为线导控制，从尺寸看，此东西砸中坦克，非同小可，过日本人为之配套的机动平台太过鸡贼，看起来太小，承载巨大的*再加上两名成员，就不剩甚么越野能力了。从敌人集结情况看，显然准备集中使用这种东西，多余的*放置在五十铃卡车上，些许卡车装了简易龙门架，估计是用来吊装的。

这些古怪的车辆，正是柴田等着歼灭黄天仰坦克部队的灵器，它将由反舰弹改进而来的，重达140公斤的《龙》式反坦克*，变成了一件机动兵器，简直是化腐朽为神奇。这些车辆原本为满洲拓殖团的农用车辆，经过漫长的海运，送到越南，肩负起对抗比自己重90倍坦克的使命。对于年产450万吨钢的穷国而言，任何一块废铁，都有它独特的价值。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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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秀轩判断，日本人还没搞清楚反坦克*的战术，他们似乎准备用这些东西，与坦克展开正面对攻，这当然是行不通的。

黄天仰的部队开始正面进攻时，这些*平台并没有前出，显然对目标还挺挑，它们只等着谢尔曼出现，当然谢尔曼不会出现在佯攻方向上。

上午，柴田得到零星消息，自己侧翼发现敌人，并且敌人有坦克。

他的兵力有限，正面不够，隐患一直存在，只是他并不太忧心，敌人从侧翼偷偷过河，在他看来，即使过河，兵力也不会大，只然而是骚扰一下。在柴田的经验里，山是不可靠，可能被逾越的屏障，而河流是可靠的，搭建一座能够通过车辆和坦克的浮桥，若是按照日本工兵的最高效率，必须得花四至五天，不可能不被发现。

他有些狐疑，是以派出侦察部队，向东展开搜索，只是没有派出宝贵的反坦克*载车。按照他的算计，这些重型*除了消灭敌人坦克，另一个用途是摧毁敌人浮桥，可惜*与底盘只能2比1配置，几乎每一辆平台都在他的计划中，扮演重要角色，是以绝不容分散。

黄天仰由谢尔曼坦克营与机械化步兵群组成的主力，与柴田的搜索联队在半晌午遭遇。日军两辆装备机枪的装甲车，一照面即被摧毁，大部分卡车来不及掉头就被干掉，只有一些挎斗摩托逃脱。柴田由此合适了敌情，侧翼敌人不但有坦克，而且不少，倒是没有看到步兵。

柴田顿时感觉脑子里一团乱麻，进而开始愤怒。敌人显然在战场以外的某个地方，偷偷修改了物理规则，大概是褚亭长的妖法，也许是别的甚么东西，总之30吨的铁疙瘩，悄悄过了河。若是褚亭长可以买通神仙，任意作弊，那…… 还打个屁？ ‌‌‌‌

自然愤怒转瞬即逝，即使敌人使用了不正派的手段，无论如何，他还有日本的科技可以抵挡，他决定将反战车大队派去正面杠一下。是以，由农用车与跨斗摩托（装备无后坐力炮）组成的反坦克部队，拖着黑烟，浩浩荡荡向东而去。这些车辆全都存在底盘过度，载荷过大的问题，极其不适合起伏地带的机动，很快队形被拉开，一些车辆抛锚落在后面。不过指挥官仍然保持高速推进，以他对这种新式兵器的片面理解，当可以平推敌人坦克。

下午2点，阻击部队到底还是与黄天仰的坦克先锋迎头撞到一起，这是一次相对日方有利的遭遇战，日本方面很清楚自己的对手，而黄天仰的坦克群，并不清楚将要遭遇什么。

双方在相聚一公里距离上这时望见对方，当时黄天仰的坦克群，正开出丛林，而日军三轮车部队越过一道山坡。日军占据较高位置，只是来不及做发射准备（预热驾驶仪陀螺装置），于是退了回去。黄天仰坦克并没有意识到威胁，有恃无恐向前推进，两个排8辆坦克，摆开了一字阵势，一名成员离开炮塔，操纵12.7毫米机枪，车上其余3挺机枪也做好了准备。

日军完成准备，再次从山脊冒出头来，他们准备利用*发射高低射界大的优势，尽量隐藏车体，只露出发射架，但是对面坦克已经冲到700米距离，一望见目标，坦克上机枪业已开始劈头盖脑射击。坦克手的目的很明简单，就是要打的对手抬不起头来。

全无装甲保护的发射车，立即发现自己处在错误的交战距离上，敌人射手通过曳光弹修正的短点射，击中车体正面并不困难，没多久几辆车被摧毁，一枚*在发射架上被引爆。这次爆炸，到时把600米外坦克手吓了一跳，然而坦克继续前进。

终于有射手，冒着弹雨将*发射出去，然而这种*的飞行身法只有可怜的110米/秒。

为了增加威力以及压缩设计时间，设计师只是简单增大了弹体和弹翼，使得这种*的速度进一步下降。远远看上去，《龙》式*，就如同在空中飘飘荡荡，摇摇欲坠的煤气罐。

接下来更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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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达数秒的飞行过程中，射手务必保持直立状态，完全不受外界干扰，全神贯注地修正*。在8辆坦克，多达32挺机枪组成的火网中，要完成这样的长时间站立，几乎就是自杀。

没有一名射手坚持到*命中，大部分人被打死，另些许车辆被摧毁，发射出去的区区几枚*，全部失去控制，要么落地，要么乱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