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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改编《黎明之前》,你觉的行不行?》何进开问道。
姚影容头摇的飞快:《《黎明之前》过于沉重,就算按李照夜所说,把最后一节删了重新创作,但前面的大部分旋律,还是太过低沉和悲壮,与台里领导的要求背道而驰……与其改这首,还不如重新创作一首……》
《那就重新创作吧!》何进开咛嘱道,《尽量保证质量吧!》
《恍然大悟!》姚景容回道。
任务一下达,肯定要竭尽全力完成,这点觉悟,姚景容还是有的。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看何进开的心情还算平静,姚景容又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那李照夜这儿……》
《内部警告吧!》何进开沉吟道。
《啊?会不会太重了……》姚景容有些着急,《他这次是无心之过,而且问题也是他发现的,知错就能改……》
《不是这样的道理!》何进开摆摆手,《这次务必警示,不但警示李照夜,还要给其他创作人员敲个警钟……不要以为不上台表演,就觉的和他们的关系不大,创作不认真,也是会犯大错误的……》
何进开又顿了一下:《念在他是初犯,对团里的贡献也比较大,就不要留档了……》
《啊?》姚景容狂喜,《谢谢领导……》
……
天色已黑,音乐创编组这一层灯火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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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长丰没提原由,只说要求:重编《黎明之前》最后一小节,要求表达出胜利,希望,惊喜,欢呼的情绪,越浓厚越好……
十多号人立马进了状态,连去食堂的时间都没有。
还是无所事事的李照夜,来回跑了两趟,给其他人打来了饭菜。
其他编导都不明白,怎样会身为创作者的李照夜,反倒是最悠闲的某个?
难道一失忆,才华全丢了?
看李照夜悠哉悠哉的样子,关长丰肺都气炸了:《你个混蛋,捅了这么大的篓子,却让老子来给你擦屁股?》
《能者多劳么!》李照夜嬉皮笑脸的回道。
《嗯?》关长丰骤然一愣。
李照夜怎么这么淡然。
他连气都不敢生了:《你是不是想跳槽?》
《怎样可能?》李照夜双眸一瞪。
他脑子透逗了,才会离开舒适圈。
《不跳槽就好!》关长丰松了一口气,再一看面前的空谱,又恨不得薅光自己的头发,《太难了!》
《别急!》李照夜劝着,《天才能有若干个,大部分经典的作品,还不是某个音符一个音符磨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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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听你这话的意思,像是在笑话我?》关长丰脸一黑,《要不你来?》
《别啊,我是真不行!》李照夜态度极诚肯。
把哀乐改编成喜乐……还是算了吧。
《我也知道慢慢磨的道理,但哪有时间?》关长丰痛苦的说道,《最多还有一个星期了啊……》
《所以我还是那样东西建议,请高人!》李照夜沉吟道,《你有没有请教过团里的那几位老艺术家?》
做为曾经享誉国内的顶尖演绎团体,金陵文工团还是有几个镇团之宝的,去文化部开会,能坐第一排的那一种。
关长丰左右看了一眼,小声言道:《怎样可能没请教?几位老师差不多都是一个意思:时间太紧,难度太大……陈老师还夸你呢,说你小子厉害,连他都没听出来……》
老艺术家没听出来问题,李照夜一点都不奇怪:术业有专攻,他们是专业的创作人,不是乐评家。
改编难度大,也是事实。
但问题总归要解决。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李照夜转了转眼珠:《于安然怎样样?她家学那么渊源,感悟能力又那么强……》
《估计不行。》关长丰摇了摇头,《她尽管有天份,但没有系统性的学习过编创,至多也就是提些点子……》
真是榆木脑袋,点都点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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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行,她妈行啊!
先把人骗过来再说。
李照夜出着主意:《现在咱们差的,不就是激发灵感的点子么?她不专业不要紧,你们专业啊!》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
关长丰一下站了起来,拾起电话,《我现在就给许晓梅打电话……》
没十分钟,许晓梅就带着于安然来了。
关长丰也没客气,直接说了请于安然过来的意图。
《好好的作品,为什么要修改?》许晓梅思及了下午在弦乐训练室门前的那一幕。
《就你问号多?》关长丰翻了个白眼。
听李照夜仔细的给于安然讲解着,许晓梅才哭笑不得,原来下午的时候,于安然是跑去指点李照夜了?
于安然笑了笑:《李老师,我不行的……我只会听,也能听出哪里不合适,但让我写,真的写不出来……》
原来和自己一样,闭关修炼偏了,练成了挑刺的高手?
《这样,你听过那么多的曲子,脑子里当有印像,哪些乐曲的哪此片断,和《黎明之前》的旋律相近:前期悲壮,后期却能呈现出云破天开,劫后余生的惊喜……
我想请你弹的,就是情绪最浓烈的这一部分……让老师们听一听,看能不能激发点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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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李照夜思及的办法之一,闲着也是闲着,试一试,看管不管用。
《这样啊?可以!》于安然点着头,《用钢琴吧。》
编导室就有钢琴,李照夜亲自打开了盖子。
于安然开始弹奏,李照夜站在旁边,若是他觉的不合适,就会让于安然另换一首。
一阵急促的琴声从于安然的指尖流出。
《情绪不够热烈,跟春天见到花开,阴天见到太阳的感觉差不多,不够惊喜……》李照夜点评道。
听到李照夜的点评,许晓梅非常的吃惊。
这首曲子本来就叫《拨云见日》,她不相信,李照夜只听一小节,就能把整首曲子的情绪全数猜出来?
《你不是说他甚么都不记得了么?》
《是以说,天才,终究还是天才!》关长丰惊叹道。
只有他最清楚,李照夜是真的失忆了,别说于安然弹的这些,他连他自己创作的那些都忘了,不然此日也不会在管弦乐团的训练室里闹笑话。
《糊弄谁呢?》许晓梅根本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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