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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不心知，他们是怎样打算，怎么计划的，会不会答应孙副台长提出的条件……
双方先是一阵寒喧，何进开又提议到他办公室细谈，但被曲高义拒绝了。
他怕何进开拿拖延大法敷衍他：哦，想换成演唱版本啊，那我问问李照夜……
啊，还不用咱们团的演员？
这不太好吧……我也不好一个人拍板，而且老前辈的意见，也是一定要尊重的，我先去问问……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何进开会使什么招数，曲高义都业已替他想好了……还不如锣对锣，鼓对鼓，当场问个恍然大悟。
也是运气好，正好何进开能拿来当借口的人物都在这里，看他到时候再能想出甚么招了？
恰好，何进开还真是这么想的。
在何进开看来，关长丰的话也不算说错，这件事，着实关乎到文工团的未来，他必须要慎重对待。
文工团不是他某个人的文工团，正好电视台的人也为是这件事来的，大家都可以听听对方的条件，也能够帮着提一提意见。
然后，就跟开茶话会一样，还是中间没桌子的那一种：所有人围成了某个圈，最里面的四个人，两两对坐。
这边是何进开和李照夜，那边是曲高义和付振生。
望见外面那一圈文工团的人，付振生有一种被敌人包围了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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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进开和曲高义刚一坐定，都不约而同的打量着对方的脸色，期望能看出一点对方意图来。
结果，两人都看到了对方满含深意的眼神，心中顿时明了：这家伙不怀好意，说不定就想坑自己一把……
上午还惺惺相惜，恨不得拜把子的两个人，这会都不约而同的提防起对方来：
何进开望着曲高义，假笑了一下：《呵呵……》
曲高义同样硬挤出了一丝笑容：《呵呵……》
李照夜瞪着双眸，定定的看着这两位。
太有喜感了，他差点没崩住，笑出声来。
曲高义心里有些发沉：用不着兜圈子了。
尽管他特别不喜欢兜圈子。
曲高义重重的吐了一口气：《老团长，咱们也不是首次合作了，也别试探来试探去了……台里要求，十一务必上演唱版本……》
何进开眼睛一亮，又转了转眼珠：《演唱版本？也不是不行……》
《那就好……》曲高义顺水推舟，《领导说了，一百万以下，你随便开……》
这下轮到何进开着急了，他本来还想拿捏一下的，哪知道曲高义直捣黄龙。
电视台敢给一百万的版权费，意思已经很直接了：就是要踢开文工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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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何进开憋着劲，要让文工团打某个翻身仗，别说一百万，再加个零他也不可能答应。
《上演唱版本也行，但必须我们的人上……》何进开斩钉截铁的说道。
付振生忍不住了：《何团长，想必你也很清楚，团里的那些歌唱家，真心给作品增不了多少光……》
他差一点就想说，没某个能配的上的。
尽管听着很不顺耳，但文工团在场的每一位，都心知付振生说的是事实。
况且之前也讨论过了，此办法不可行，达不到《让作品钉上文工团的烙印》的目的。
众人齐齐把目光转向了李照夜，都迫切的想心知，李照夜想到的是甚么办法。
何进开也不例外，往椅子上一靠，紧接着一指李照夜：《你来！》
一见李照夜，曲高义和付振生就有些牙痒痒。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别看这小子长的比明星还好看，其实一点都不老实。
自己也算是老江湖了，之前怎么被这小子三言两语就给糊弄走的？
《放心说！》何进开给李照夜壮着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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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照夜笑吟吟的问道：《若是上合唱的话，两位觉的如何？》
还如何？
能不能有点底气？
何进开瞪了李照夜一眼，铿锵有力的说道：《就上合唱！》
尽管他不知道，上合唱的人从哪里来。
《团里没合唱团啊？》曲高义疑惑的问道，《就团里的歌唱老师全加起来，也不够啊？》
李照夜自然心知不够。
像这种晚会式的表演，想要达到效果，合唱团至少要三十人以上，而《男儿当自强》又比较有特色，只能全用男演员，况且大部分都要中声部嗓音，挑选范围更窄了。
但李照夜敢这么说，自然是有解决的办法的。
《临时凑一凑……》
话还没说完，付振生猛的站了起来，一脸古怪的望着李照夜，又瞧了瞧在场的其它人：《李老师，你不会是想……你们自己上吧……》
何进开的双眸一亮。
不得不说，此办法不错。
虽然演出的效果不太敢保证，也有些寒碜人，以后也免不了会被同行笑话，但与文工团的生存和荣誉相比，这都不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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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曲高义很坚定的否决道，《老团长，这样会砸招牌的……》
把唱舞的，奏乐器的，甚至是搞创作的拉去唱歌，跟把唱歌的拉去搞创作，是同样的道理。
而且只有某个星期左右的排练时间，曲高义用脚后跟想，也能知道表演的效果有多差。
有很大的可能，会毁了这首作品……这样就得不偿失了。
曲高义说的很有道理，何进开也有些为难，他下意识的看向了李照夜。
《肯定不是我们上，这样也太寒碜了……》李照夜风轻云淡的笑了笑，《金陵军区上百万子弟兵，还挑不出几十个会唱歌的？》
《嘶！》场内不约而同的响起倒吸凉气的嗓音，个个都生出了同样的念头：自己为什么没想到？
何进开眼珠子都快突出来了。
他的脑海中直接浮出现了一出画面：几十个英气勃勃，威风凛凛的军人，高声合唱《男儿当自强》……
一股热血沸腾的感觉油然而生……
曲高义和付振生同样如此。
但好在他们心知自己此行的目的，没有受李照夜的蛊惑。
《不行……》两人异口同声的摇着头。
何进开顿时不乐意了，一改往日温顺敦厚的模样，面色肃然的言道：《两位，不能只为了‘反对’而反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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