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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子煜不紧不忙的朝着上位走来,刘乾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平静,冯子煜越是看上去恭恭敬敬的样子,就越是在憋坏,果不其然不出刘乾所料,一张口就知道冯子煜是老阴阳人了。
《少主身份,不容置疑,我等皆是玉棠旧部下,在玉棠仙逝后,我等兢兢业业丝毫不赶怠慢,生怕让老堂主全下不宁,现在我们终于等来了新堂主,是我天堂只喜,也是我天堂之忧。》
刘乾听到这里就业已心知了,现在自己的这个身份没有什么用,人家已经不质疑身份了,看来想要接收天堂,要比想象中复杂些许,原本以为他们会是暗算,没思及竟然这么名目张胆的来违背老堂主了。
《少主,我等今日与您是初相识,在交手之中已知您功力深厚,但是我等并非草莽之别,不是拳头之下的政权,天堂组织成立最初的目的,是为了除暴安良,惩恶扬善,但是老堂主交代,我们不能以暴制暴,当以文治为主,武功为辅。》冯子煜依旧是双手抱拳做行礼的样子,一副忧心天堂组织发展的样子。
刘乾知道,这是说他光有一身蛮力,就是某个莽夫,不能胜任天堂堂主这一职位,刘乾刚想要质问他,但是认真想想他初来乍到,对此组织也不熟悉,以后要接管此组织,自然凭他一己之力是不足以成大事的,还是现在让大家都发表一下观点,也趁着此机会,看看这些人究竟是真寻思要自己接管天堂,还是迫于老堂主的遗命。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刘乾不紧不慢的说:《冯子煜所说不无道理,其他分堂主又是甚么意见?》
其他人看刘乾并不急着争辩,就开始交头接耳,刘乾隐隐的听到,有人着实在质疑他,然而刘乾知道这时候一定要避免和他们有眼神的交流,刘乾这眼神,不怒自威,若是-与他们正好撞上,那岂不是少了一出好戏。
终于在大家窃窃私语没有一句定论的时候,有人说话了:《不知各位在讨论什么,少主身份已经确定,就凭这一点,就不当是你们议论纷纷的对象,况且少主又是武功一绝,不知在座的各位谁可以有此等功诀,冯子煜,你究竟是何居心,莫不是想要自己做此堂主之位吧?》说话的这个人是陈润,是五堂堂主,五堂主要负责的是通过暴力解决问题,还好之前老堂主的书上有交代天堂的政治结构,此五堂,说白了就是一个不用脑子的部门,堂主指哪打哪就行了,当时觉得叫陈润的此人一定是个没有感情的翩翩公子,今日一见真是胜却无数幻想啊,这个陈润,是个翩翩公子,但也不是,说他是是缘于这脸生的确实是标志,但是这一张嘴,这话说得,正中靶心,正中我方靶心。若不是老堂主特别交代陈润是某个非常耿直的人,现在都要认为他这是扮猪吃老虎。
这时候闫子昂听不下去了,紧忙说:《暂且不提少主的武功,今日一见不过一会儿,不知道各位怎么就知道少主是一个空有武功的人?在我与少主接触的这几日,我能够毫不客气的说,少主为人坦坦荡荡,并非是尔等心怀鬼胎之辈能够匹敌的。》闫子昂说这话可真是太嚣张了,一下子让座位上交头接耳对的人非常尴尬,然而这样也好,现在能够加快进程了,老狐狸应该快出来了。
二堂主骤然站起来,刘乾心知,真正的对手来了。
闫子昂说完这话的时候就有几位长老出来挽尊了,无非就是一些奉承的话,说的刘乾都要觉得他们会相面了,就这一面之缘就能确定他是不二人选,尽管这是必然结果,只是着实是有些草率了。
《少主尽管是老堂主选的人,只是光凭某个从黑森林步出来的条件就选定新任堂主,这不是拿我们整个天堂的命运开玩笑吗?天堂在老堂主走后的数十年之内,虽然没有太大的进步,但是却保持着长盛不衰的状态,是众分堂主的功劳,现在突然让我们将天堂的命运交在你此涉世未深的孩子手上,怎样能让我们各位放心?若是日后天堂走下坡路不知我们这些老一辈的人,是当任由你此毛头小子胡作非为,还是当作为长辈对你进行管教啊?》这话一出,当即全场沸腾,现在二长老真是打蛇打七寸啊,每一句话都是致命之伤,现在的局面,真是不容乐观啊,二堂主的意思现在已经很明了了,要么是刘乾不要当这个堂主,要么就是削弱堂主的权利。
刘乾没思及这个老狐狸这么沉不住气,并且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先在老狐狸业已出来了,没有必要继续等着其他人,其他人无非是二堂主的些许老部下,刘乾自然不想刚来到此世界就开始排除异己。刘乾也知道二堂主的地位,确实是个棘手的人,只是堂主的权利是绝对不可以分出去的,一旦分出去后,天堂就会四分五裂,效忠于不同的势力,那么团结必然会被淡化,没有了团结,天堂这个组织也只然而就是一盘散沙,随便一点风吹草动你对天堂来说就可能是灭顶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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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乾不紧不慢的开始说话,刘乾心知这时候若是他不注意说话的方式,便会被扣上轻浮难当大任的帽子,自然对说话格外慎重。刘乾道:《二堂主所言皆是为天堂着想,这十几年来,众堂主辛苦经营,刘乾在这里谢过各位堂主,请受刘乾一拜。》说着就对坐上的人行大礼,台下的人又是一阵沸腾,在天堂中,还没有过堂主像部下行礼的先例。
礼毕,刘乾又说道:《这一来,是替老堂主感谢各位能在他走后依旧团结,不忘最天堂成立的目的,二来,是谢谢各位能够留给我的是某个处于上升期的天堂,天堂的未来将是有我们共同去缔造。你们皆是天堂的不可取代的一部分。》刘乾说这番话让二堂主身体微微一颤,一来是刘乾代替老堂主,表明了他要成为堂主的决心,给其他各位立场不坚定对的人一个信号,二来是刘乾又拿天堂的前途来拉拢人心,天堂人某个共同的特点就是团结,这团结是老堂主种在他们骨子里的,不管是职位高低,都心甘情愿的喂天堂效力。
二堂主的这一反应恰好被刘乾看在眼里,刘乾心知,这番话没有打中心脏,只是也差不太多了,这时刘乾将目光移向二堂主的身上,恰好与二堂主对视,刘乾怎样说前世也是玉帝,是多少见过世面的人都不敢直视的,更何况是区区一个人间组织的二堂主,果不其然二堂主急忙躲闪。
刘乾骤然目光变得温和起来,对二堂主说道:《二堂主考虑的不无道理,只是二堂主与我也紧紧是一面之缘,怎能将我一下子踩入泥中,后辈虽然不曾有二塘主这般年纪,但是有志不在年高,怎可单凭年纪论英雄?后辈接受天堂自然是将天堂当做是自己的心血一样,为之付出,天堂的在于大家团结一致,共同创造才能够越来越好。若是日后晚辈有什么做的不周到的地方,作为前辈,您当然是不吝赐教,我必然是洗耳恭听,然若是将这堂主的权利分割,不知以后天堂的人效忠的是我刘乾这个堂主,还是您此监督堂主的二堂主呢?》刘乾这一问直接将二堂主的野心不留情面的暴露出来,二堂主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果,尽管早就是有撕破脸的准备,但是没思及此小子说话竟然这么咄咄逼人。此时二堂主的脑门上业已有一层细细的汗珠。
下面的人自然不是傻子,也能听出刘乾这话里的意思,明白刘乾对堂主之位的志在必得,高呼:《效忠少主,效忠少主,效忠少主。》
刘乾望着听着下面的呼声,心知现在算是成功继任堂主了。
这时候二堂主处境非常尴尬,现在若是奉承刘乾,和刚才那样东西怼天怼地的样子形成对比,岂不是人们茶语饭后的笑料,可是现在大势已去,自然是没有必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现在的当务之急,当是找一个台阶下,可找什么台阶好呢。
刘乾想还是给二堂主某个面子吧,现在二堂主已经失去了人心,日后当也不会掀起甚么太大的风浪了,应该给个甚么样的台阶好呢。
眼下正刘乾思考的时候,王老爷子开口说话了:《二堂主,我们都业已老了,要心知后生可畏啊,就我们这筋骨,怕是不能再在马背上打天下喽,这文治啊,咱们说话都不利索啦,还要指点江山呀,是时候该退下咯。》王老爷子的这话,是在给二堂主皆为,只是没思及王老爷子愿意放弃长老的权利,就为给刘乾铺路。此举让刘乾甚是震惊,但是,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二堂主虽然不愿意交出自己的权利但是现在此场面也只能这样了:《是啊,我们老啦,该退位让贤啦,是时候也该趁着还能到处走动,好好看看我们这些年守护的一方安乐之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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