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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傅徐青抓住了昏君不愿多事懒惰的心里,得以在巡狩时将问宫之事定下来。
龙云朝政有着两股对立势力,一是龙云云氏,背后有着太皇太后的势力撑腰。二是三代为后的金钱氏,金钱氏原本是异国大族,联姻云氏后不到百年业已成为仅次于云氏的第二大族,背后有着和太皇太后一样的势力支持。
始终以来,怜妃性情温和,按时觐见皇后,又不参与朝政和宫斗,对后宫之主皇后没甚么威胁,皇后也没有为难怜妃。
只是太傅徐青的行为明显是要通过小云凡分他们的权,太监总管和外戚大臣看向小云凡的眼神都流露出不善。
天生直觉敏感的小云凡感受到这种诡异的氛围,拉了拉太傅徐青的衣袖言道《我怕!》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殿下莫怕,问宫之事和我等考问殿下学识一样,只是换了些许人提问,殿下将自己所知回答便是,其他的不用多想。》
《这些人…不是好人!》小云凡弱弱的说道。
《哈哈,一群獐头鼠目之辈!殿下慧眼识奸啊!》太傅徐青说话声音不大也不小,场上的太监和外戚却都是听见了,个个脸色难堪。
《殿下,这些人都是小人,瞧不起殿下,待会尽展你的才学,让这些宵小看看。》
小云凡被太傅徐青所感染,对这些不善的太监和大臣也没了恐惧,所剩只是厌恶。
过了些许时辰,场地布置完毕,问宫大典草草开始。
昏君草草问了小云凡些许典籍上的问题,让他背诵。小云凡倒背如流,丝毫不差于太子当年。昏君点头示意可以,紧接着外戚大臣问策:《殿下,仁君之道在于仁,殿下可否告知臣仁为何物?》
太傅徐青脸色铁青,具体的《仁政》小云凡才刚有接触,外戚大臣竟提如此刁钻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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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不是物!仁是一种治国之策,处事之思。可不是东西物件。这位大臣记住了。》小云凡出口丝毫不留颜面。
《殿下,灾乃是天意,帝国有灾,帝当何为?》又有外戚问道。
《此乃陛下所思之事,这位大臣不该问我。》小云凡言下之意是怎么把我当皇帝可是对陛下的大不敬。
外戚大臣心气却不敢真对皇子发泄,明面上的规矩还是要顾忌的。外戚大臣被驳的无言以对,有某个外戚大臣提了某个简单的问题为他解了围。
正常范围内的那些典籍,小云凡不仅熟记,理解也不成问题的。
太傅徐青一干人正儿八经的问了些许文武治国之事,诚信孝悌之意,小云凡都给出了无可反驳的答案。
太傅徐青则最后一个问策,问:《何为文武之治?》此问题将心中决定小云凡培养是重文轻武还是重武轻文。
《刀剑定国,文典安邦,立刻得天下,律法固江上。乱世重武,但不可无文宣之策,盛世重文,但不可无武威之慑。文武犹如阴阳,黑夜与白日的交汇一般,平衡乃是上策。》小云凡将自己所知结合自己理解回答出来,众大臣听罢,这明显是要文武兼修啊!
要心知聪颖的太子当时明显表达自己对武道更加浓厚的兴趣,是以太子会重点培养武策定军之道。而小云凡的回答着实龙云皇子中最独特的,如此胸怀也只有开国太祖皇帝和云周武帝才有,众大臣连同外戚大臣在内都震惊不已。
皇帝对小云凡的回答也是一惊,不禁多看了几眼小云凡。
《云凡殿下,虽还未修习刀剑与武略之道,但其心可嘉,微臣愿亲自前往峰谷山请谷滔先生出山,教授殿下兵法之道。》此言一出,在场众人无一不瞠目结舌,皇帝直勾勾看向太傅徐青,太傅徐青眼神毫不避讳,流露坚定之意。
峰谷山的谷滔先生乃是一位隐士,让他在世俗界名声显立的是他的两个徒弟,龙云帝国霸王和恒休帝国的征南将军,两人都是战功赫赫之人,一人安北一人定南。
皇帝望向了不明意,不知错的小云凡,小云凡眼神稚嫩可爱中透露着丝丝坚毅。
《陛下!》还未等太监总管开口说完,皇帝站起说道:《封诏,候补摄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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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说罢,又坐下了,看着小云凡迷茫的望着自己,将杯中酒一饮。
而下,不顾众人玩乐起来。
候补摄政王实属出乎众人意料,原本外戚大臣认为即使小云凡才华出众,最多会打发到边疆去守个大城,可没思及皇帝竟丝毫没和他们商量就定小云凡为候补摄政王。
只要两年内小云凡不出意外,没有过分的劣迹,便可以在八岁时封爵位,成为仅次于太子的存在,组建幕僚,入住西宫。
太傅徐青也未想到此事,原本以为能够为小云凡谋求一个要塞的镇边王或者富庶的郡国王,大大增强朝中大臣的依靠,稳固云氏江山。
皇帝的做法实在出人意料,外戚大臣,太监总管和一干王族都未曾思及,一但封爵定实,势力平衡将在明面被打破。
回宫前,太傅徐青领着小云凡在紫晴苑游玩,接连玩了三天,都未能将此地转一圈。
怜妃在当日得知了小云凡的消息,是小顺子来告诉他们的,怜妃自然为小云凡欣喜,可她一介宫女,根本不知事情的复杂性,更何况这已经涉及了超凡的修真势力。
回到宫中便得知,皇后下令后宫禁令,出入后宫会严格查巡。
在小云凡回宫当日,正巧皇后首次来到怜妃的宫苑,偌大排场不仅把怜妃吓一跳,也让小云凡吃了一惊。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皇后面目慈善,语气温和,试探怜妃的态度,看出怜妃对此事还不甚了解,便出言相劝。
《妹妹,得蒙陛下宠幸,衣锦无忧。生得小云凡有聪慧贤孝,实在是人生之幸。》皇后以某个长者的姿态说道。
皇后抿着茶,微笑说道,语句中渐露本意:《从妹妹出身和取名云凡来看,妹妹当时无意于朝政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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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妃虽然出身卑微,为人和善无争,但最起码在小德子那了解一些情况,怎会不知皇后的意思。
正当怜妃举棋不定不决时,小云凡回到宫中,小云凡对皇后印象是不错的,每月去觐拜皇后时,皇后总会给他瓜果吃。而且皇后举止端雅,面目和善,谈吐温和,自然不会招人厌恶。
《云凡,参见皇后娘娘!》
《小云凡赶了回来了,无须多礼,来来,我跟你母妃正说起你呢。》皇后招呼小云凡过来。
《小云凡啊!你要被封王爵了,高不高兴啊?》皇后面露微笑说道。
《儿臣不知何为王爵,但觉得深得父皇信任,当担此大任。》小云凡孩子般吐露心声,他只是个孩子。
皇后听罢,面部笑容凝固,甚是不好意思言道:《如此是好,如此甚好!不知妹妹何意?》
怜妃本能心知皇后来意,小云凡封王威胁到了太子的地位,内心了解七七八八后,对小云凡的处境多了些担忧。
《小凡,你真的喜欢成为某个王爵吗?》怜妃深爱云凡,对此事很在意云凡自己的看法。
《喜欢,那样就能不被束缚了,自由自在。》小云凡自认为当上王爵后就不必待在宫中了,不必再受拘束。
而皇后则理解为,小云凡在表露对皇位的渴望,成为皇帝便是至高无上的统治者,普天之下无人再敢约束帝王。
怜妃深思一会,声音坚定说道:《小凡喜欢做什么就做甚么,母亲一定会支持的。》
皇后恐怕来时就业已猜想到这些,面色难堪又不失风范,言道:《如此是好,恭喜妹妹了!》
皇后离开宫苑后面目铁青,后望怜妃的宫苑眼神流露一丝狠毒之意,走到一半时对身侧太监吩咐着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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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傅徐青第二天通过小顺子掌管的宫门进宫,偷偷来到怜妃宫苑。缘于此事禁令的原因,他不敢正面进宫。
太傅徐青向怜妃说明了当下情况,一大推什么匡扶社稷的大道理,最重要的是当下朝政情况,王族中近乎大半支持小云凡,忠诚的大臣亦是如此。
最重要是从不理会朝政的老祖母对这件事很是支持,对知情的掌灯使几乎命令一般,让他在那个他所涉及的层次善后。
太傅徐青提到两年便可扶立新君,朝野上下早对昏君无感,昏君也早有退位之意。
扶立新君可下了怜妃一跳,再不知朝政的她也心知这可是牵连一个帝国的大事,这真不是她所能思考的了。
怜妃深知自己学识浅陋,没有势力背景,对此事也无法干预,太傅徐青自小教授云凡可以信任,便承认太傅徐青的大计。
太傅徐青只需要打点朝野上下的势力,做好万全之策便可,最多两年可成。
太傅徐青的算盘打的还颇为不错,只要有老祖母肯干预,外戚钱氏就不敢轻易妄动。
外戚金钱氏也召开了家族会议,以往两代君王都是金钱氏血脉,显然他们不可能让出帝位。
解决隐患的方式一来让云凡纳入他们势力之中;二来让云凡出一些违背古圣的丑事,明正言顺处罚;三来让云凡主动放弃帝位;四来让云凡消失。
当夜怜妃桂静宫失火,火焰仅几息便熊熊燃起,显然并非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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