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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第2章 初见宁姚,真挺香的 ━━
宁姚重新转过身子,望着螃蟹牌坊的位置,平静道:《既然同为剑修奇才,若是是有机会,我还真想领教一下圣人的弟子。》
听到宁姚这番话,齐静春讪讪一笑,显然是看出对方业已知晓自己是此方天地圣人的身份了。
齐静春缓缓抬起袖袍之下的右手,紧接着手指微动,就见得插在宁姚腰间的佩剑直接破鞘而出,平稳的落在身前。
《可惜了,这剑最多承受两个字的重量,不然以你的资质,三个字,肯定绰绰有余。》
齐静春手指轻轻敲在剑身之上,随着一声嗡鸣的这时,两道金色的古朴大字瞬间刻印在上面。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然而面对齐静春的帮助,宁姚不喜反怒,直接将腰间佩剑拔了出来,用力地插在地面上。
《这不是我追求的剑道!》宁姚没有任何留恋,转头便是朝着远处的方向走去。
齐静春微微挑眉,余光瞥了眼插在地上的仙剑,刚想要再说点什么,便见得对方业已消失在螃蟹牌坊。
《唉…锋锐无比,注定是一把无鞘剑。》齐静春轻叹一声道。
秦源朝着齐静春的位置拱手行礼,轻声道:《先生,我先回去了,明日弟子再亲自为您敬茶。》
《嗯。》齐静春缓慢的转过身子,拍了拍秦源的双肩,微笑着道:《去吧,你业已好几年没有回去了,去上柱香也是一件好事。》
《是,先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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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先生齐静春后,秦源便是来到了骊珠洞天最贫穷的泥甁巷,也是回到了自己出生的地方。
他出生于骊珠洞天的泥甁巷,从小父母双亡,虽说是由齐静春抚养长大,但每年返回时,都会为亡故的家人上柱香。
随着庭院的木门被轻微地推开,顿时门前烟尘四起,簌簌落下的尘灰呛得秦源忍不住偏头咳嗽了两声。
庭院长满杂草,疯长的茎秆几乎要没过脚踝,枯黄的叶片在风里簌簌作响,像是谁在低声呜咽。
那棵儿时总爱攀爬的老槐树早业已枯萎,皲裂的树皮剥落大半,光秃秃的枝桠直指灰蒙蒙的天,连一只逗留的雀鸟都没有。
《没思及多年没有回来,就连老槐树都已经枯萎了吗?》
秦源单手背在后面,缓步踏入庭院,脚下的石板缝隙里钻出点点青苔,混着腐烂的落叶,踩上去湿滑绵软。
堂屋的木门虚掩着,门轴早已锈死,轻轻一推便发出刺耳的吱呀声,惊起梁间几只受惊的灰雀,扑棱棱撞在蛛网密布的窗棂上。
案几上落满了厚厚的灰尘,当年母亲亲手擦拭得锃亮的木盒,如今也蒙尘褪色,静静躺在角落,像是被时光遗忘的旧物。
《秦源?你竟然回来了,我娘说你都死在后山了啊!》
就在秦源准备为亡故爹娘上柱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惊诧,紧接着便望见某个手捧水桶,鼻涕流的老长的少年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
《顾璨?》秦源挑了挑眉,微笑道:《没思及几年的时间不见,你竟然长这么大了,只然而你好像还是喜欢流鼻涕呢。》
《不准说我流鼻涕!》顾璨想用手擦拭,可思及衣服是此日刚洗的,要是弄脏了娘一定会用力地打自己的。
想到这里,顾璨止步手中的动作,紧接着用力的吸了吸鼻子,将挂在嘴唇上的鼻涕重新吸了回去,《我娘说了,小孩子都会流鼻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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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璨跑到秦源面前,摆在手中的木桶,满脸好奇的问道:《我说秦源,你怎样还活着?你不是死了吗?》
秦源一拳头砸在顾璨的脑袋上,没好气道:《我就是出去几年的时间,又不是寻找埋葬的地方,下次别说什么信甚么。》
顾璨揉了揉脑袋,笑道:《原来是这样啊,既然你还活着,那和我走一趟吧,陈平安你应该还记得吧,他出事了。》
对于陈平安此名字,秦源自然是不陌生,也明白那个家伙可谓是极为凄惨,父母同样双亡,孤苦伶仃的活到现在。
虽说自己的身世同样也是如此,但两者的结果却是并不相同。
秦源自幼便拜入圣人齐静春的门下,受到的帮助,自然不是陈平安能够体会到的。
《陈平安他怎样了?》秦源为牌位上了三柱香后,平静的开口问道。
顾璨摇头回答道:《我也不清楚,就望见陈平安被一个外来的女人揍了,原本我想回去告诉娘的,没思及碰到你了。》
听到顾璨这番话,秦源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若是自己没猜错的话,顾璨口中的外来女人,应该就是云霞山的天才弟子,蔡金简了吧。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按照原著中描述来看,蔡金简是东宝瓶洲云霞山天才女修。
性格更是高傲刻薄,被刘志茂蛊惑打断陈平安长生桥,遭陈平安以碎瓷片反杀。
后被齐静春复活、引导修心,最终成云霞山最年轻元婴境女祖师,终身未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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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秦源开口说话,顾璨便拉着他的手径直朝着泥甁巷深处跑去,这时还道:《快点走吧,去晚了陈平安就真的要死了。》
而庭院当中,此刻躺着某个嘴角流血,气息萎靡的少年。
秦源无奈的摇着头,还没步出若干个巷子,就来到某个比所有家庭都要破败不堪的庭院位置。
《陈平安!》顾璨焦急的大喊一声,立马推开门口的两个人,径直跑到陈平安身旁检查起对方的伤势。
看到蔡金简竟然断了陈平安的长生桥,身旁的符南华顿时被气的不轻,指责道:
《断了这个蝼蚁的长生桥是小,但触犯圣人留下的规则,不止你会被驱逐出去,我也会受到牵连!》
蔡金简淡然一笑,玉手抬起,整理下耳畔旁的青丝秀发,《放心吧,我没有杀了他,然而只给他留了半年的寿命罢了。》
就在蔡金简准备离开的这时,一柄锋利的长剑瞬间破空而起,直接贴着她的脸颊,用力地插在身旁的墙面上。
听到蔡金简的这番话,符南华这才松了口气,生怕因为某个蝼蚁,从而导致自己接下来无法获得这儿面的天大机缘。
秦源单手背在身后,语气漠然道:《我让你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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