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3章叛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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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澈对他的反应毫不在意，徐徐靠近。一点也不拖泥带水，利落的用匕首划破他的裤子，匕首划过的地方，有淡淡的血珠沁出。杀手吓的直哆嗦。

短短一瞬。

杀手却觉得无比漫长。

他的神魂如同被架在火上烤，稍有不慎，就会被丢到火堆里烧成灰烬。

他煎熬着，痛苦着。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最终崩溃。 ‌‌‌‌

《你让我做甚么都行，求你了，快停手。》

白澈手里的匕首离开杀手半寸，温柔的笑始终悬在嘴边，《告诉我。夏景明的计划。》

杀手：《你个魔鬼。》

甚么文弱书生。

甚么谦谦君子。

明明是魔鬼。

杀手老实交代，《他来陈国之前，去了趟冥阁，找阁主要了三十个人。我们每个人的任务都不一样。我接到的任务是，在他动身离开陈国时，动手杀掉御史大夫王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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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景明是真的谨慎。

给他们安排任务的时候，都是分开的。

所以他们互相不心知同伴要做甚么。

又忧心隔墙有耳。

将任务写在纸上。

让他们记下来之后烧毁。

他怕夏景明。 ‌‌‌‌

夏景明冷心冷情，心思深沉，杀伐果断。

可是比起面前此所谓的皎皎君子，他觉得夏景明稍逊一筹。

他选择叛变。

白澈目光闪了闪，将匕首放回刑架上，《你是不是过于紧张了？我话还没说完呢。我本打算让你拖着残缺不全的身子去尝一尝软玉温香。等回来后，再开始用酷刑。》

酷刑一个都没用，就招了？

太没意思了。

杀手眼珠子都快掉地板上，怎么可以这么可怕？还好他识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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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澈的目光在杀手被划破的裤子上停留了很久，杀手只觉得背脊一凉，如同置身在蛇窟中，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时间过的好慢。

忘了过了多久，白澈到底还是移开了视线。

杀手如获大赦。

冷汗涔涔。

白澈：《一百两稍后奉上。》

杀手放下自尊央求，《我不去花楼，求你继续把我关在这儿。》突然认为这样很好。虽然被绑住，没办法躺下来睡觉，但是吃饭有人喂，还用不忧心被追杀。

白澈不语。 ‌‌‌‌

这不是一个杀手该有的胆子。

太畏畏缩缩了。

一开始还打算慷慨赴死，现在竟然认为始终被关押着也不错？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白澈：《真的不去花楼？》

杀手：《真！的！》

不去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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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去。

就算他能克服心里的恐惧，尽量不想起差点被阉了，成为某个再也抬不起头的残废。他也不会忘了，正活在白澈的监控中。

在别人的监视下找女人，他高兴不起来。

还是算了。

白澈：《冥阁一共多少人？》

杀手：《一百三十一。》

分散在各处。 ‌‌‌‌

白澈：《你在冥阁中，处于甚么水平？》

杀手：《不上不下。》

白澈思索了一下，从忍千的描述中，抓住的这二十人能力不相上下，被监控的那十个，差不多也就此档，《我还以为夏景明出金钱，冥阁会派出精良，没思及都是些凑数的。》

杀手：《……》

你以为我这种水平大街上随处可见？

要成为中等的杀手。

也是经历过无数的搏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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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熬到了现在。

要杀死那位御史大夫，就跟喝口水一样简单，让他来执行这个任务，已经是杀鸡用牛刀了。他心里想为自己辩驳，可不敢吭声。

他怕白澈。

特别怕。

白澈没再问什么，杀手却忍不住了，《你不好奇阁里的情况？阁主长甚么样？》这时候不是应该继续逼问他此叛徒，让他说出冥阁所在，内部结构，画出阁主的……

白澈：《不用问。》

他心知。 ‌‌‌‌

毕竟曾经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