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六十七章：你以前当过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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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sp; 《老姨父，你老打听这些东西干嘛？说点正经的，咱们杂货店开业的时候，您要不要入个股？》

魏征闻言嘴角一抽，一脸便秘的说道：《那就......入个股？》

秦寿顿时喜笑颜开，拍着魏征的双肩，《还是老姨父爽快，到时候您就等着分红吧！》

《那我和你们说说，然而有一点务必说在前头，这纯属我自己的猜测啊，至于圣上和那些朝臣具体的想法，哪个王|八|蛋才心知呢！》

听着秦寿这么一说，李世民和长孙无忌、魏征、程咬金等人的脸上抽搐不已，脸色都发青了。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第二次了！ ‌‌‌‌

今天是首次当着我们的面，骂我们了！

秦寿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对魏征说道：《老姨父，刚刚听说，本来运到黄河道的粮食变成了牲口吃的麸糠？》

《只是，你们想过没有，这不一定完全是坏事儿啊！》

《对于，行将饿死的人来说，能够活着便业已是上天最大的恩赐了，别说是麸糠，就连草根、树皮，泥土都能够吃，能吃上麸糠便已经是好东西了。》

《你们想想，这一斤口粮可以换三斤麸糠，这就等于原本能救活一个人的粮食，现在能救活三个月。》

《是以，这件事儿，朝廷中的天子，大臣们定然是早就知道的，》

秦寿这话一说完，整个屋子变得雅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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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寿见众人一样的表情，还以为他们不信呢，《你们还别不信，当你亲自到灾区去过你就心知，不管朝廷发多少粮食，永远也不够。》

《虽然这种行为毫无人性，只是这么变通一下，黄河道就能少看到些许白骨。》

没有人说话。

李世民、长孙无忌等人全都用手杵着自己的额头，面庞上发臊得慌。

惭愧！

别说，他们以前还真从没有从这个角度考虑过这个问题。

越想，内心之中越是震撼。 ‌‌‌‌

可......

长孙无忌沉思一会儿，疑惑地问：《可这贪墨赈灾粮的行径，总不是甚么好事儿吧？》

《咱大唐的律法可容不得他们，当今圣上和朝廷也容不下他们啊！》

秦寿闻言点了点头，这话也没有甚么错。

《杀肯定要杀若干个，只是不会太多。》

毕竟，贪墨赈灾粮这事情既然业已出了，肯定要有个交代。

秦寿踌躇了几秒，想着该怎么给老姨父解释，忽然想起一段话来，也算是前世他治理集团，选拔人才的一套准则之一，用在这里挺合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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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由正了正嗓子。

顿时所有人的眼神都聚精会神的对准了他，目光如炬。

秦寿先分别用汤汁和茶在桌子上淋了两道，这才言道：

《长江水清，黄河水浊。》

《这人啊，分两种，就像是长江，和黄河。》

《这当官的也分成这两种。》

《古言云，圣人出，则黄河清，只是千百年来，黄河什么时候清过？》 ‌‌‌‌

《长江在流，黄河也在流，长江里的水能够灌溉两岸的田地，黄河里的水也能够灌溉两岸的田地》

《黄河会泛滥，需要治理，长江也会泛滥，也要治理。》

《不会缘于清澈而偏用，也不能缘于浑浊而偏废。》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黄河泛滥，但你们认为咱们大唐会只用长江而废掉黄河吗？》秦寿说着就准备擦去那道汤水线。

《别！》

霎时间，离得最近的魏征就出手拽住了秦寿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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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别擦！

其他人其实也是下意识的伸出了手。

他们睁着大眼，怔怔的看着那道汤水线，张着嘴巴，甚至连呼吸声都变小了，似乎怕自己发出的声音惊扰了秦寿，不小心把它擦去。

铁板上的肉被烤炙的《吱吱》发糊了，却没有人看一眼。

秦寿见他们没有人再说话，最后幽幽的说道：《朝廷贪腐就如同黄河泛滥，该整治还是要整治的。》

《但是不能一概而论，更不能一概杀之，该罢黜罢黜，该流放流放，那些被牵连，能用的还是要用。》

《但是反过来说，长江泛滥，那些根本不懂百姓民生疾苦的昏庸、迂腐官员掌权，整日举着高头讲章，理学讲义，高谈阔论，裹挟民义，天天不是抨击这个，就是抨击那样东西，妄言国事，为祸朝廷，此种危害对国对民更甚，更要治理。》 ‌‌‌‌

这一番话，字字玑珠，像是巨锤袭来，砸的在场所有人心房震颤不已。

所有人的脑子在这一刻都是空白的。

汗毛直立，有种头盖骨都被掀开的错觉。

直到秦寿说完最后某个字，全程无声

这一瞬间，仿佛时间一下子被冻住了。

寂静！

现场肃然，寂静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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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都是些甚么人？

可以说是大唐最具权势的人，如今竟然被秦寿这家伙一番话直接给说懵了，眼神闪烁，陷入沉思。

过了好半天

李世民才抬起头，难以置信的看向秦寿，满脸的错愕，《这........莫非你以前当过官？》

否则怎么会有怎么深刻的领悟。

可转眼一想，这不对，他在怎样可能当过官呢？

这一瞬，不仅是李世民，就连长孙无忌和魏征望向秦寿的目光全变了，震惊，疑惑，甚至是惊恐....... ‌‌‌‌

太多，太过复杂难以形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