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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整个蚍蜉舟改造完成之后,已经是半夜,阿南坐在船头钓鱼,远处陆陆续续地传来一些杂声,是那些提前去做任务的弟子回来。
一阵阵入水之声传来。
在阿南不远处,一张蚍蜉舟缓缓驶来,舟上一人,正朝着阿南招手,是那白天跟阿南说过,劝阿南提前去做任务的王麻子。
《阿南兄弟,不介意我在你旁边停泊吧?》王麻子向阿南问。
《这又不是我的地方,王兄弟随意就是。》只是阿南有些好奇,这王麻子不与其他弟子在一起,反而来接近自己此废物干嘛?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阿南兄弟不介意便好。》王麻子哈哈一笑,将自己的蚍蜉舟停泊到了阿南的身侧。
哗啦!
一尾青鱼自水中跃了出来,咬着阿南的鱼钩,阿南一用力,便将此青鱼甩到了甲板之上,活蹦乱跳。
《阿南兄弟好技术啊!》王麻子在一旁啧啧称奇。
《若是不介意的话,过来吃鱼。》阿南拿出小刀,熟练地处理着这一尾青鱼,后直接在舟头架起了火焰,开始烤鱼。
这一尾青鱼不算小,够两个人吃的了。
王麻子一喜,一步跃上了阿南的蚍蜉舟。
《我有酒!》王麻子变戏法似地拿出某个酒壶,还有两枚瓷盏,在阿南面前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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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黄色的鱼皮烘烤下,渐渐变得酥脆,发出诱人的嘶嘶声来,那属于青鱼诱人的香味,逐渐弥漫开来,勾起了王麻子的食欲。
《阿南兄弟,好了没?》王麻子不由得将脸靠了过来,一对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架上的烤鱼。王麻子砍了一天的柴,身体本就饥饿,如今烤鱼在前,顿时便饿到了极致。
王麻子的眸光当中,满是对食物的渴望。
《再等一会儿。》
阿南将各种调料又在鱼身上抹了一遍,再次冒出更加浓郁的香味之时,便示意王麻子能够吃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王麻子也顾不得烫,直接上手便撕下些许鱼肉,放入了嘴中,混杂着香料的味道,酥脆的鱼皮,鲜嫩的鱼肉,各种滋味瞬间在舌尖上激发开来,让王麻子爽到了极点。
《好吃,太好吃了!》王麻子抹了抹满是油光的手,向阿南伸出一根拇指来。
王麻子的肚子更是发出咕咕声来,仿佛在索要更多的食物。
王麻子面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让阿南兄弟见笑了!阿南兄弟你也吃!》
《哎!酒,还有酒!阿南兄弟喝酒!》王麻子热情地给阿南倒上酒水。
在王麻子急切的目光中,阿南撕下一块鱼肉,开始咀嚼之后,王麻子这才急不可耐地继续吃起来。王麻子认为,若是只顾着自己吃,便对阿南这个主人有些不礼貌了。
随着酒水与鱼肉入腹,王麻子的脸色慢慢变得红润起来。
《阿南兄弟,你这烤鱼,当真是我吃过最为好吃的烤鱼了!比酒楼里的更好!》王麻子毫不犹豫地赞赏道。
《我在客栈长大的,跟客栈里的厨子学过些许。》阿南点头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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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南抹了抹手,示意自己吃饱了,王麻子眸光一亮,将整条烤鱼都捧了过来,吃得好不热闹。
《吃饱了吗?》阿南看着王麻子,此时王麻子露着个肚子,半靠在舟上,面上满是满足之色。
《吃饱了,承蒙阿南兄弟的招待,我翌日还来!》王麻子笑着道。
《吃鱼倒是小事,只是我很好奇,王兄弟为何要有意接近于我?》阿南看向了王麻子,此时的阿南,面上已经没有了笑意,眸子更如那夜空中的寒星,仿佛能一眼洞穿人的心思。
王麻子即使是感气二阶的修为,也被阿南这气势吓了一跳,方才还好好的,把酒言欢,怎样说翻脸就翻脸了呢?
《阿南兄弟,怎样说翻脸就翻脸?又不是那娘们?怎么了?我吃你几口鱼,便不高兴了?!》王麻子摆摆手,面上露出不悦的神色。
《我今日提醒你早些去做任务,那自然是好心,阿南兄弟是不是想得太多了?》王麻子示意阿南不要再胡闹。
《日间之事,我能理解,但今晚无缘无故来接近我,我可不认为这是什么缘分!》阿南轻声道,这么大的水域,王麻子哪里都不去,偏偏来了自己这里,这便是很奇怪的一件事情。
在阿南摄人的目光当中,王麻子渐渐地直起了腰,轻声道:《阿南,我并没有恶意。》
阿南点点头,肯定了王麻子的话,若是王麻子有恶意的话,他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跟你这样的聪明人打交道,实在是困难死了。》见阿南不为所动,王麻子不由得埋怨道。
《阿南,你可想过,这蚍蜉山将我们安排进这一片水域,有何用意?》王麻子小声道。
阿南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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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麻子给阿南指了个方向:《你看,那些前辈的蚍蜉舟眼下正远离这一片水域。》
阿南抬头向远处看去,原本停泊在这片水域周围的那些庞然大物们,正在慢慢驶离。不一会儿的时间,这片水域便变得有些空荡起来,唯有这些新来弟子的蚍蜉舟,孤零零地留在此地方。
《敌袭?》阿南轻语。
《若没有意外的话,今晚会有妖来袭击这一片水域,自然,这些妖是被蚍蜉山奴役之后,故意放出来的。》王麻子点点头。
阿南想起了玄衣长老的那一句话:《从你们加入蚍蜉山的那一天开始,你们就要为猎妖而生。》
现在想来,这句话,不是一句空话。
《至于我为何过来的原因,业已很明显了,我也不是故意来找阿南兄弟你的,只是弟子聚集得越多,便会受到更多妖族的袭击。》
《这儿只有你我二人,目标很小,说不定能被妖族忽略,度过今晚。》王麻子轻声道。
阿南点点头,知道王麻子所言非虚。
《只是此事,你又如何心知的?》阿南身上的敌意业已彻底消散了,阿南向王麻子问,以王麻子的修为与地位,又怎么会知道这种事情?
《那样东西……我峰上有人。》王麻子脸红起来,仿佛在遮掩甚么。
阿南一愣,这家伙,不会是个峰二代吧?亦或者说,是哪位长老的私生子,方才被寻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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