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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淡淡，溪流声潺潺。远方有蛙鸣、虫叫，影影绰绰。夜风吹拂，让人的心情格外好。
《米米校长，这条河有鱼吧，还有蟹。》
《有的。夜里有人用手电筒照，可抓蟹。》米米校长说。
《看看去，说不定翌日就有好菜了。》杨再新不急着回去休息，和米米聊这么久，深知她是个不错的人。
米米没什么表示，或许是天黑着与杨再新此帅哥到下河边，让人见了会有误会？然而，等杨再新往河滩走，她也跟在后面，并不过桥回学校。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河边的光弱，看流水朦朦胧胧的，水与滩石之间能够区分，要说有没有小鱼或者河蟹就没法看清。打开手机的照明模式，光比较亮但不能及远，想看水中石块上是不是有螃蟹出来，只能切近看。
到一块伸进水中的石块上照看，杨再新贴近水面，然真看到水中有只螃蟹在石块上。《快来，真有螃蟹。》
《你不敢抓吗。》米米笑着问，村小离小河近，平时也带学生过来玩，抓螃蟹这样的事情自然会做。
《自然敢，小时候夜里和大人一起，点了火把在河里照螃蟹，一个晚上可抓两大袋。》只是这时候手拿手机，还不知水深不深，可不能因为抓水中的螃蟹，把电话给弄湿了。《主要是怕电话掉水里。》
米米校长走过来，拿了电话，杨再新看准水中的螃蟹，弯腰去抓。螃蟹感觉到危机，水动，要逃开，杨再新顺着去抓，将螃蟹抓住。只是，脚下的石块是斜坡的，还长了一点苔藓，滑溜。他没站稳往下一溜，整个人都滑进水里。
这个动静不大，只是米米校长在旁，杨再新也觉得郁闷，自己没这么差吧。
立起身来来，米米校长已经心知发生甚么，笑得俯仰不停。见她笑得太欢，杨再新没忍住对米米校长浇一把水。水落到她身上，不免凉簌簌的。
《杨主任，你自己湿身可不要将我也拉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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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福同享、有水同湿。》杨再新听她说湿身，便加大浇水力度，快速拍击河水往米米校长那边浇去。
《啊呀、啊呀。》米米校长也在怪叫着躲闪，杨再新也不是刻意要往她身上浇水，主要还是闹玩。
本来浑身都泡进水中，杨再新这时候也不上岸，索性螃蟹也不要了，趴到水里。《米米校长，好凉快。来不来？》
玩闹一下没甚么，但说要一起到河水里泡，还是夜里，米米也有些犹豫。不知杨再新是什么意思，身上沾了些水，凉凉的。平时偶尔也会邀另一女老师到下河来泡泡，熟悉这里，自然并不担心。
见杨再新在水中扑腾，没多久乐的样子，米米也动意。便将外套解了，电话和包放在河滩，轻微地地走到水里，然后蹲下，浸没自己。
杨再新见米米校长真下来，也不好就过来玩闹。自己在河水中摸索，想看看能不能摸到鱼。两人在同某个小潭，潭水最深的地方大约有一米五深，大部分都是一米深浅，挨着河滩部分非常浅，没过足踝。
杨再新逐渐往深处潜水，估计米米校长也不会过来，潜一阵，站起来想看看她在哪，如此说说话，也是不错的。《米米校长，你们离这儿近，经常在这儿泡？》
《也不是时常过来，如此日气还不太热。然而，这儿的水质太好，确实很吸引人。上河那边也有不少人吧。》
二组和一组的人多数在上河那边活动，三组的人多在下河这边，村里的人夜晚很少来河里泡。洗澡多少是在傍晚时节，男女分开在不同河段，天黑后稍有人出来。
《上河人不少，人们主要集中在古桥下那一段，那边水质也好。》
说一阵话，杨再新继续潜水，穿着衣物潜水总是缠手缠脚的，很不舒服。准备潜行到浅水处，将上身的衬衫丢到河滩。潜水时无光，完全靠手摸索。谁知他才潜走没多远，手骤然抓住一有温度、有弹性的东西。
立即思及这是米米校长，不是故意来闹，杨再新还是觉得有些不好。也不知抓在哪处，便站起来，谁知才出水面，米米校长就在身前用大量的水急速地往杨再新头脸浇淋。
《投降投降。》杨再新转脸不让水击打在脸上，忙求饶，想解释一下。
《不准投降，》米米校长嬉笑说，《先生说过，要痛打……》后面三个字她没说出来，但愿这些心知是甚么字。米米校长还在不停浇水过来，杨再新兴起，便去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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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力气好，浇水的威力自然大很快将米米校长压住了，她侧身扭转，避开水团。
杨再新也不会得理不饶人，止步来。米米校长见他熄火，又来反攻，杨再新也不会立即反击，等她出一阵心气。让她泼淋一阵，米米校长也停下，杨再新说，《我输了。》紧接着便罢战，将上身衬衫脱下，丢到河滩。
《杨主任水性很好吧。》
《我小时候也没学过，后来读大学，和同学练了一年多，总算敢下水。》
《那就是专业的水准了。》
《谈不上，当时也是锻炼身体。米米校长游泳水平很高吧。》
《米米校长游泳水平很高吧。》
《我是旱鸭子，真不会水。去年在这儿和学生一起游水，才勉强不沉。》听米米校长这样说，杨再新也不知真假，不过夜里的水情更复杂些，好在这里河潭小、水浅，也无所谓。
折回水中，摸索着行进，米米校长在几米之外，这次肯定不会出意外了。等到米米校长身边不远，杨再新才要蹲到水下，谁想她合身扑过来。杨再新没防住，被米米校长按在水底。
心里也不慌，手脚不敢乱动，忧心碰到些许不该碰的地方。按住了，米米校长并没立即放开，杨再新也不知她的意思，在水中不可能潜水太久，只好动手将扑在身上的米米校长抓住，往边上推。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推一下，到水面换一口气。杨再新自然不在意她的反击，如此，两人洗闹起来。伸手骤然揽住米米校长的腰，感觉到肌肤的细滑和腰肢端柔性，杨再新某处骤然有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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