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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语诗怀抱着她，任凭她在自己肩头发泄。
缘于她心知， 这些年，东方素心里始终有一道难以磨灭的疤痕，那就是她的义父东方灼。只是缘于自己，她不得不将心中的这道疤痕重重的隐藏起来。
《对不起师尊，是素儿失态了。》
许久，东方素似乎是有些累了，才红着脸依依不舍的动身离开莫语诗的肩膀。
《是不是又想起你义父了？》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莫语诗替她擦去眼角的泪痕，叹息道。
《嗯，自从义父救了我以后，始终对我照顾有加，我……却有些对不住他。》
东方素说着抬头望了望殿外的天空，可惜今晚的天际一片漆黑，就连月亮和星星都似乎刻意躲藏了起来，不见任何踪影。
这让她不免有些意兴阑珊。
《虽然这些年来你向来都没有说过，但为师心知，有不少个夜晚你都会某个人呆呆的坐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星星发呆。》
莫语诗有些心疼的看着她，自己这个弟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倔强。
《可是素儿，你心知怎么会你义父到死都没有告诉你他的那个仇家是谁吗？》
《他就是害怕你会为他报仇，他是不希望你为他报仇，他只希望你能好好的活下去，无忧无虑的过完一生，你恍然大悟吗？》
莫语诗一脸郑重的说道，东方灼不想让她涉险，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闻言，东方素娇躯一颤，随即她抬起头来望着莫语诗的眼睛，一脸坚毅的说道：《弟子恍然大悟，只是弟子心里有愧，虽然义父他并未生弟子，但他却视如己出的养育着弟子，即便是在他穷困潦倒、无路可走的情况下，他都从未抛弃过弟子。》
《弟子怎么能让他就那样不明不白的死了呢？师傅，你说是不是？》
莫语诗看着她的样子，一脸的无奈，继续劝慰道：《可是素儿，你义父要知道，你义父既然不想让你替他报仇，那说明他的仇人必然非同寻常，若非如此，以他都统侍卫的身份，又如何会被驱逐离开大都？若非如此，以他的能力又怎样会应付不了呢？》
东方素一脸凝重的说道：《师尊说的弟子全都明白，甚至这些年，弟子心里早已默默盘算过无数次了，义父的仇家无非就是两种人，一种是大权在握的朝之大臣，一种是功夫已臻至巅峰的顶尖高手。》
《可那又如何？弟子不能让义父就那样白白的牺牲掉。》
莫语诗点点头，东方素分析的跟自己心里的想法如出一辙，这也是她不希望自己弟子寻仇的原因，这两种人，不论是哪一种，都已不在东方素所能承受的范围之类。
《这么说来，你义父的仇你是无论如何也放不下了？》
见劝慰无果，莫语诗心里默默叹息了一声。
东方素轻微地的轻微地点头，道：《此仇业已烙在弟子心里这么多年了，早已生根发芽，弟子又如何能放的下？》
《或许换成任何一个有良知的人都会放不下吧！》
《就连师尊您不也是看不开，放不下吗？》
莫语诗知道她指的是甚么，当下不再劝说，她转过身、抬起头望着殿外，漆黑的夜色与灯火通明的百花谷交相辉映，泾渭分明。
过了一会儿，莫语诗才追忆道：《素儿，你还想起你义父走了以后，你醒过来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嘛？》
东方素一愣，她有些没明白莫语诗的意思，道：《弟子想起，弟子醒来以后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哭着嚷着要师尊收我为徒。》
《师尊刚开始怎样也不愿意，到最后实在拗然而弟子，哭笑不得之下才答应收下弟子的。》
说完，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起微笑，她清楚的想起，当时的自己是如何让师尊郁闷不已。
莫语诗并没有回身，就这样静静地现在东方素身旁，轻声说道：《你想起就好，你要记住，从那一刻起，为师永远都是你的师尊，一辈子都不会变。》
她的目光依然停留在漆黑的夜色里，变得深邃而凌厉。
自己此弟子说的对，就连自己都看不开，放不下，她又如何能放的下呢？若是她真的摆在了，她还会是那样东西自己所器重的弟子嘛？
东方素鼻子一酸，双眸里再次蒙上了一层水雾，她终于明白了师尊的意思，师尊这是在变相的告诉自己，不管自己如何抉择，她都会是自己身后那样东西坚实的后盾，永远都会站在自己背后，支持自己。
师尊也是在告诉她，不管以后的路如何艰险，她都会陪着自己走；不管以后面对的敌人是多么强大，她都会与自己携手共进，不离不弃。
《师尊，谢谢您！》
想通了师尊的意思，东方素强忍着泪水，突然跪倒在莫语诗脚下，对着她磕了一个响头，紧接着一脸真挚的说道：《素儿何德何能，没想到让老天如此垂怜，今生今世能遇到师尊跟义父，就算是让素儿现在就死去，素儿此生已是无憾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莫语诗连忙一把扶起她，笑着道：《你这丫头，还跟为师客气什么？自从你义父离开以后，我俩便相依为命，名为师徒，实则犹如母女，再说了，大仇未报之前，我们都要好好活着，又怎样会死呢？》
听到师尊的话，东方素郑重的轻轻点头，《噗嗤》一笑道：《素儿听师尊的，大仇未报之前，一定好好活着。》
莫语诗骤然感觉浑身轻松，心里的负担也没那么重了，出手捋了捋东方素的秀发，道：《这就对了嘛，以后再也别什么事都某个人藏在心里了，有甚么事就跟为师讲，知道吗？》
《弟子知道了！》
东方素欢快的像个孩子一样，她心里暗暗打定主意：《这辈子，定要为师尊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来报答师尊对自己的恩情！》
……
黑衣人走后，聂东来骤然变得有些茫然，因为他不心知现在自己身在何处，该去往何处。
《唉，怎么就忘了问她这茬了呢？》
聂东来当下一叹：《算了，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吧！》
环顾四周，夜色越来越暗了，只有借着远方百花谷通明的光线，才能勉强看得见四周的景色。
选了个与百花谷相反的方向，聂东来双脚一点地面，便向远处掠去。
缘于她心知， 这些年，东方素心里始终有一道难以磨灭的疤痕，那就是她的义父东方灼。只是缘于自己，她不得不将心中的这道疤痕重重的隐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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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语诗替她擦去眼角的泪痕，叹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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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素说着抬头望了望殿外的天空，可惜今晚的天际一片漆黑，就连月亮和星星都似乎刻意躲藏了起来，不见任何踪影。
这让她不免有些意兴阑珊。
《虽然这些年来你向来都没有说过，但为师心知，有不少个夜晚你都会某个人呆呆的坐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星星发呆。》
莫语诗有些心疼的看着她，自己这个弟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倔强。
《可是素儿，你心知怎么会你义父到死都没有告诉你他的那个仇家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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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语诗一脸郑重的说道，东方灼不想让她涉险，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闻言，东方素娇躯一颤，随即她抬起头来望着莫语诗的眼睛，一脸坚毅的说道：《弟子恍然大悟，只是弟子心里有愧，虽然义父他并未生弟子，但他却视如己出的养育着弟子，即便是在他穷困潦倒、无路可走的情况下，他都从未抛弃过弟子。》
《弟子怎么能让他就那样不明不白的死了呢？师傅，你说是不是？》
莫语诗看着她的样子，一脸的无奈，继续劝慰道：《可是素儿，你义父要知道，你义父既然不想让你替他报仇，那说明他的仇人必然非同寻常，若非如此，以他都统侍卫的身份，又如何会被驱逐离开大都？若非如此，以他的能力又怎样会应付不了呢？》
东方素一脸凝重的说道：《师尊说的弟子全都明白，甚至这些年，弟子心里早已默默盘算过无数次了，义父的仇家无非就是两种人，一种是大权在握的朝之大臣，一种是功夫已臻至巅峰的顶尖高手。》
《可那又如何？弟子不能让义父就那样白白的牺牲掉。》
莫语诗点点头，东方素分析的跟自己心里的想法如出一辙，这也是她不希望自己弟子寻仇的原因，这两种人，不论是哪一种，都已不在东方素所能承受的范围之类。
《这么说来，你义父的仇你是无论如何也放不下了？》
见劝慰无果，莫语诗心里默默叹息了一声。
东方素轻微地的轻微地点头，道：《此仇业已烙在弟子心里这么多年了，早已生根发芽，弟子又如何能放的下？》
《或许换成任何一个有良知的人都会放不下吧！》
《就连师尊您不也是看不开，放不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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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刚开始怎样也不愿意，到最后实在拗然而弟子，哭笑不得之下才答应收下弟子的。》
说完，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起微笑，她清楚的想起，当时的自己是如何让师尊郁闷不已。
莫语诗并没有回身，就这样静静地现在东方素身旁，轻声说道：《你想起就好，你要记住，从那一刻起，为师永远都是你的师尊，一辈子都不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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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知道了！》
东方素欢快的像个孩子一样，她心里暗暗打定主意：《这辈子，定要为师尊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来报答师尊对自己的恩情！》
……
黑衣人走后，聂东来骤然变得有些茫然，因为他不心知现在自己身在何处，该去往何处。
《唉，怎么就忘了问她这茬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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