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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街道上的行人还未走出几步,聂东来便嫌弃的看了一眼穆桂天,道:《圣铉城怎样了?圣铉城又没规定不让人说话,胖子你还有没有点出息了?》
这还不算完,随即聂东来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又指了指穆桂天的脑袋,道:《还说我这儿有问题,我看是你这里有问题才对。》
穆桂天顿时无语了,还圣铉城咋了?感情我之前苦口婆心给你分析了大半天圣铉城的形势,你是一点都没往心里去啊。
顿时,街道上的行人又止步脚步,一脸怪异的向聂东来望来,有人摇头叹息,有人幸灾乐祸。
《哎,真是傻子天天有,这不现在我正巧碰到了某个。》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这小伙子问题有点严重啊!》
《【幽冥督查史】怎么还不出现?这神经病实在是太碍眼了。》
《你难道忘了?【幽冥督查史】一般不在日间出现吗?他们正常都是夜间行动的。》
《就是,白天他们很少参与圣铉城的各种恩怨是非。》
《但愿这小伙子能熬过今晚。》
《开甚么国际玩笑?这煞比要是能活过今晚,我任剑的名字倒过来写。》
《话可不能这么说,你以为【幽冥督查史】会黑白不分?跟一个傻子斤斤计较?》
《就是,【幽冥督查史】那么高贵的身份,他们犯得着跟一个傻子过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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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还有一位老者语重心长的对穆桂天说道:《你这朋友脑子是不是受过什么刺激啊?赶紧找个大夫看一下,不然会越拖越严重的。》
闻言,聂东来一脸认真的盯着那老者,道:《我说,老大爷,你还真以为我脑子出问题了?啊?你再仔细看看,我像是脑子有问题的样子嘛?》
老者又盯着他看了一会,然后转头对穆桂天说道:《得抓紧看,这种病拖不得。》
穆桂天强忍着笑,对着老者躬躬身,道:《承蒙老先生,我这就准备带他去看大夫。》
聂东来见老者不相信自己说的话,又回身扫视了一圈周围看热闹的路人,大声道:《你们认为我像是那种脑子有问题的人嘛?》
惹得四周的路人混堂大笑,有的人还算矜持,掩口轻笑,而大部分人显然没有什么顾忌,笑的前俯后仰。
聂东来彻底无语了,蒙圈了,这什么世道么,说实话竟然没有人愿意相信了。
他再也懒得解释了,既然都没有人愿意相信他,那他又何必再去自寻烦恼呢?既然说一遍没人愿意相信,那么即使是他再解释成百上千遍,结果依然不会有任何改变,肯定还是没人愿意相信,说的越多,人家反而会以为他在掩耳盗铃。
既然他们都愿意相信自己是神经病,那就让他们相信好了。
看到聂东来吃瘪,穆桂天心里顿时乐开了花,面庞上却装出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伸手搭上了聂东来的双肩,惋惜道:《兄弟,我心知变成现在这幅模样,你心里一定很难过,只是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医好你的。》
《这个死胖子!》
聂东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刚要张口,穆桂天连忙一把捂住他的嘴,在他耳边低语道:《大哥,你别玩火了行不行?这里是圣铉城知不知道?【圣笔铉剑】在圣铉城中的声望,我想我之前业已给你说的很清楚了吧?》
《你在这儿公然谈论【圣笔铉剑】的过失,你这不是嫌命太长吗?》
《咱们换个话题好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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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知你是替苏婶他们抱打不平,也心知你是出于好心,但是,你说话得分场合好不好?》
语毕,他还一脸期待的望着聂东来,似乎是在等他给自己答复,可他全然忘了,自己的手依然堵着聂东来的嘴,让他彻底没有办法说话。
《呜……呜……》
聂东来瞪着穆桂天,使劲甩了甩头,努了努嘴,发出一阵《呜呜》的嗓音,很明显就是再说:《你堵住我的嘴了。》
穆桂天愣了愣神,才反应过来,赶紧把手从聂东来嘴上拿开,讪讪笑道:《不好意思,失误,失误,一不小心给忘掉了。》
说罢,他还举起手来,在聂东来面前晃了晃,一脸猥琐的道:《你看,不脏,挺干净的。》
《滚,少恶心。》
聂东来快要被他说呕吐了,一巴掌拍掉他的狗爪子,面目狰狞道:《死胖子,你给我装,接着装。》
穆桂天义正言辞道:《装什么?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是那么肤浅的人吗?》
《你不是肤浅的人?》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作为某个纯洁的人,他真是有些搞不懂此死胖子,怎样就那么皮呢?你说他胆小怕事吧,他把得罪他的人往死里框;你说他肆意妄为吧,他有时候遇事总是畏畏缩缩,瞻前顾后,一副前有狼后有虎的架势;你说他冷酷无情吧,他又敢在【听风堂】这个太岁头上动土,仅仅是为了给某个根本就不认识的小子抱打不平;但你说他乐善好施吧,他却又能一转眼把所有的一切抛诸脑后。
聂东来怒气冲冲道:《不是肤浅的人,你为甚么不让我说话?难道是我说错了?》
《嘘!大哥你小声点,小声点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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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桂天做了个禁声的动作,小声祈求道:《怎样给你解释不清楚呢?小心隔墙有耳,大哥你到底明不明白我的意思?》
他怎么也没思及,聂东来这个平时看起来温文尔雅的人,这么爱钻牛角尖,而且还是一根筋。
他业已很清楚的跟聂东来阐述过,【圣笔铉剑】就是圣铉城的天,是【幽冥督查史】,甚至是圣铉城所有人心中的信仰,是他们心中的神,既然是信仰,是神,那就必然是神圣不可侵犯的。
聂东来这样当街明目张胆的谈论【圣笔铉剑】的过失,这不就等于站在【幽冥督查史】,甚至是所有圣铉城中子民的头顶上,肆无忌惮地践踏他们的尊严吗?践踏完之后还当着圣铉城所有子民的面,说了一句:《来啊,你们特么不服的话过来弄死我啊!》
你都这样给自己拉仇恨了,别人会不帮你安抚你那躁动到无处安放的灵魂才怪。
穆桂天就不相信,以聂东来的才智,会不恍然大悟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可是他为什么明知山有虎,却偏要向虎山行呢?
道理聂东来当然是恍然大悟的,可是他心中依旧还是气然而啊,盛怒难平啊。
某个愤青的标准体现。
好不容易压下心中的火气,聂东来低语沉声道:《难道咱们就这样望着那些一无所有的人到最后还是一无所有的,况且到处受人欺辱,而那些高高在上的人却始终高高在上,把别人的生命、尊严当做儿戏,而无动于衷嘛?》
穆桂天的神色黯然,盯着横眉怒目的聂东来,一字一顿道:《这就是规则,自古以来就存在的生存法则,多少前辈英豪都无法打破,强如【圣笔铉剑】都无可奈何,你我又有什么资格去抱怨?》
聂东来怔怔地望着他,没有说话。
穆桂天又道:《即便是我们抱怨了,又有什么用?我们又能做些甚么?这是宿命,每个人都有他注定的归宿,不是吗?》
《宿命嘛?》
聂东来自语一声,眸子里闪过一丝摄人的光彩,道:《终有一天,我会打破这种宿命,这规则,我会也让它随之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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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他的身上闪过一种霸气绝伦的气势,此刻的他就像是某个主宰万千生灵的君主,让人不敢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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