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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的时候,冥若星又去了镇上一次,给余左益剩下的些许方子和胭脂水粉的样品,还有一枚顶级的养颜丹。
《这些东西你先拿着,研究一下定价,另外我需要些许工人,教他们学会制作。》
《人手需要你找,还有需要某个庄子,建某个作坊。》冥若星翌日就要和陈宝命去剿匪了,她暂时没甚么空搞这些。
《这些人手有甚么要求吗?》投资了一千两,余左益也对这个事情很上心了。
《女性,老实本分,身无异味,手指纤细一点……》冥若星随意的说了几点,其它的暂时没思及了。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不然你跟我一起去挑人?等下还能去看下我给你们找的宅子。》余左询问道。
《我没空,明日要出远门,大概三天才回得来,你准备就好,按照我方子上的材料多收购一些,赶了回来就可以开工了。》
冥若星想了一下说道:《这些工人不能全部掌握方子,让他们每人负责一道工序就好,避免招收些许沾亲带故的工人。》
短时间内,冥若星还是没有心思把这个生意给别人心知的,她要靠此东西来积蓄银金钱。
《好!》余左益扇着扇子,含笑看着冥若星,总感觉这个小孩子太妖孽了一些。
冥若星抿了抿唇,本想踏步走开了,思及什么又转赶了回来:《还有一件事要拜托你了,这几天我不在,是以只能等到我回来再搬家,但是你那边有没有多的人手来借若干个,让他们去我家照顾一下我家人,有些许麻烦事。》
冥若星没有说具体的什么麻烦事,余左益也没有问,答应的很是爽利:《行!》
《承蒙了!》冥若星道谢的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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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左益扇子合拢敲敲对方的小脑袋:《别这么客气,你的制香我还没学会,自然要保护好你。》
《那我先走了。》
余左益点头,望着远去的那个小背影,一点都不像个孩子,大步流星的,背脊挺的笔直,就像是那傲人的雪松。
**
冥若星也不心知陈宝命用了什么理由去跟自己父母说,冥大柱他们还真的同意了,让陈宝命带着冥若星走。
表示3天后归家。
陈宝命他们大部队在前面走,冥若星自己慢悠悠的跟在后面。
黑风寨,在黑风山上,这个土匪寨子存在了十几年了,听说是一整个村的村民一起落草为寇了。
之前也不是没有朝廷出兵剿匪过,毕竟此寨子越来越大,况且胆子也越来越大,简直是无恶不做,除了刚开始只是抢劫路人到后来的时候,是什么都抢,刚开始的时候也不敢伤人。
后来杀人不眨眼。
最可恨的时候,直接洗劫了一整个村子,尸横遍野,整个村都灭了,一个活口也灭有。
大火都烧了好多天,那红色血液染红了整条小河,让人闻之变色。
有了银子,买了兵器,就越来越凶,听陈宝命说,这次是直接劫了朝廷给仙州边关的粮草。
于是上面怒而要求县太爷剿匪,不管成与不成,县太爷都得派人来走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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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有了陈宝命这回事。
冥若星坐在树枝上,一小口一小口的啃着干饼子,透过树叶看着满天的星光。
细碎的星光铺满了整个眸子,带这些神秘和奥妙,让人看不懂里面装的什么。
神剑:主人,这次,可能惩恶扬善了吧?
也就是意味着他能吃饱一餐了吧?
冥若星轻微地的嗯了一声。
其实官也好,匪也罢,杀人也好,抢劫也罢,在冥若星的双眸里没甚么分别。
在她的眼睛里,只有必须要做的和没必要做的。
对于她而言,答应了陈宝命的事情,这就是务必要做的,就是剿匪!
对她而言,保下唐夏,让唐夏变得更好,还了欠裸影的情,那就是她该做的。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其他的都与她无关。
《星姐!!》陈宝命在下面猫叫一样的喊。
冥若星起身跳下树,脚尖在地上滑上某个圈,衣襟翻飞,稳稳的落在地板上,眼神明晃晃的看向陈宝命:《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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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宝命递过来某个水带:《想起来忘了给星姐水了,我特意烧开了,还热着,星姐喝一些,我娘说了姑娘家家的喝热水好。》
冥若星结果水袋,用眼神看着陈宝命,很明显再说:《怎样还不走?》
陈宝命叹口气在冥若星身边坐下,直接靠在大树上:《星姐。我心里有些不安。》
《有我在,怕甚么?》不就是剿匪,一群民众聚集起来的而已。
《星姐,我不是忧心此。》陈宝命也抬头望着那星光,一闪一闪的,在夜空黑幕上就像是希望的星光。
《我忧心打仗……》
《星姐你心知怎样会要剿匪?》陈宝命一向欢快的嗓音,在这黑沉的夜里也显的有些暗。
《黑风寨抢了粮草。》
《那你可知道这粮草是运给谁的?》
冥若星只是小口的吃着饼子没有回答,陈宝命也没想着冥若星会说话,是以自顾自的说道:《这粮草是运到仙州边关的。》
《之前的边关总是大大小小的战争不断,更何况那里还有我们的战神轩辕将军,是以始终没被北渊大军打过来过。》
《但是这次不一样,这次不是小骚扰,听说是大战,仅仅一次,城门就破了五分,而且轩辕将军在向朝廷要粮饷的时候,朝廷无银,这次运来的粮草很少!》如果多也不会被一个小小的黑风寨就劫了。
《没有粮草,没有兵马,敌人又比我们勇猛数倍,仙州已经不少人在逃了。》
陈宝命的嗓音越来越低,一如他心底的阴霾:《况且我们这里离仙州,并不是很远,快马加鞭,只要3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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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军压境!
战乱将起!
陈宝命的内心是无比的彷徨的。
《你怕?》冥若星问了一句。
《怕啊,怎样不怕,我怕死,我真的很怕死!我怕我死了,我娘,我妹妹,没人照顾,我怕我死了以后雪儿被她爹卖了银子……我怕的事情太多了,命只有一条。》
冥若星看着陈宝命腰间的那个鸳鸯戏水的荷包,他说的雪儿叫曾雪,也是她们那山洞一块的人,陈宝命的对象。
只是俩人也都到了年纪了,怎样会还不成婚,冥若星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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