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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哥俩……商量好的吧？》石羡玉忍不住吐槽：《另外……大学生已经过了萝莉的年龄了吧？》
齐宏宇摊手：《大概是因为真萝莉犯法？》
石羡玉旋即把握重点：《是以他俩和这些女人都发生了关系？》
《嗯。》
《够快的……》石羡玉嘟哝：《两年谈了二十七个，某个月某个还多的节奏啊，你老汉都比不过吧？》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齐宏宇不想接这个话题。
石羡玉果断重新讲回正事：《这哥俩惹得感情债恐怕不小，本案会不会就是因感情纠纷杀人？》
然后忍不住又扯到了冉秋生：《就像你老汉的案子一样，作案人早就盯上了死者，寻找机会下手，等到了合适的机会，果断出击。》
《嗯，不排除这种可能。》齐宏宇接话并补充：《况且除了这些女人外，他们的前夫、前男友下杀手的可能性其实更大——喊砍的那家伙总得是个男的吧？当时再怎么混乱，男人女人的声音他们听得清吧？》
《是的确如此，前夫吃醋杀害现任的案卷我最近翻了也有好几本，动机站得住脚。》石羡玉点头赞同，继续问：《除了这些女人之外呢？其他方面的人际关系，有没有甚么可疑之处？》
齐宏宇把手里的报告递给他：《你自己看？》
《咳咳，》石羡玉从口袋里摸出烟：《来一根？》
《……》齐宏宇翻个白眼，冷淡的回一句不抽，接着说：《你个皮赖货，得，我大致讲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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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人关系复杂的很，并不仅仅只是在女性方面，狐朋狗友同样多，得罪的人倒也不少，从对面持刀他俩还不退，甚至对方砍起来他们还第某个冲上去就能看出，他俩非常冲动，且讲哥们义气。》
石羡玉总结说：《简单讲，这两人身上的江湖气极其重。》
《对头，人际关系复杂，排查面很大，工作不好做。》齐宏宇说：《截至目前，这工作也没做完，怕是还得耗费不少时间。》
石羡玉问道：《那我们再换个思路？能不能再另辟蹊径……》
《别想。》齐宏宇摇头：《办案不少时候只能靠人海战术，用笨办法。硬要另辟蹊径的话，能够啊，把两人碎肝之迷给破了，从手法开始逆推，我估计很快锁定凶手。》
《emm……》石羡玉抬手掐着眉心：《这是真的肝爆了……总不能是肝游戏整的吧？》
齐宏宇又懒得搭理他的，只走到白板面前，开始网上贴照片。
两面硕大的白板竟都不太够贴，密密麻麻的。
石羡玉大致数了下，更加绝望了：《好家伙，就一天时间，跟他俩有过恩怨的加起来就超过六十人了……》
《不慌，》齐宏宇抬手画了若干个圈，言道：《其中一部分只是小过节，尽管也有嫌疑，但不大。真正可能有相对比较强烈的作案动机的要少些。》
石羡玉看他画了九个圈，眼前一亮：《就他们九个人？》
《除了他们九个人。》
石羡玉又绝望的瘫了回去，烟灰受到震动，落他脖子上，他又嗷嗷叫的跳起来抖衣服。
《瓜兮兮的……》齐宏宇捂脸，不再搭理他，又对着这份人际关系图打量起来，同时看，同时抬手在半空中指指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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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理完烟灰，石羡玉也不瘫了，挪到齐宏宇边上，期待的问：《师兄，看你盯着有一会儿了，看出甚么了吗？》
《没，》齐宏宇摇头，收回手言道：《我只是想把这份关系图背下来，之后调查能省力一点。》
石羡玉了然，接着看到他回身离开，忽又懵了：《这么一会儿你竟然就背完了？》
齐宏宇没多说，又挂起一张街道地图，石羡玉注意力瞬间被转移：《摸排作案人的生活范围么？》
问完他又自己否了：《当不是，非抛尸案件，又可能是预谋杀人的情况下，靠着以案发地点为圆心，打个半径来大致确定作案人生活范围的方式不太靠谱，误差会非常大。》
刚说完他就啧一声：《你还真画了个圈啊？》
《对。》齐宏宇到底还是开口：《我们反其道而行——这五十来人中，并不生活在这片区域，却又恰好出现在附近的，对他的嫌疑大小进行加权，接下来重点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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