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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业在别院里呆了三天才回来,一赶了回来便直接回了自己的青山院。
王心雨得知他直接回了青山院,气的摔了茶盏,坐在窗前生闷气。一走便是三天,走的时候连个招呼都不打,回来了也连个话也没有,当自己是个摆设吗?
她越想越气,忍不住一拍桌子,道:《素素,给我梳妆,我们去青山院。》
素素闻言愣了一刻,心里哭笑不得的叹口气,刚好嬷嬷出去了,自己拦不住小姐,这万一一会儿去了青山院里头,小姐和世子爷再吵起来,那嬷嬷回来还不得撕了自己的皮?是以,素素便小声的言道:《世子妃,世子爷刚回来,怕是身子疲累,要不咱们过会儿再去吧!》
王心雨闻言也不说话,只回头满眼寒霜的望着素素,素素顿时心跳加速,低头便开始为世子妃梳妆,再不敢多说一句话……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青山院里,李业换了衣裳,便打发了下人,靠在榻上闭目养神。
没多久,听见门外金贵说王心雨来了,他顿时睁开眼,微微蹙着眉头,看着一身大红色罗裙的艳丽无双的王心雨推门进来。
《听闻世子爷回府了,妾身挂念世子爷身上的伤,特来看看。》王心雨说着,走了进来,后面素素业已将门关上,顿时房间里只余夫妻两人。
《我身上的伤无碍了,你不必挂心。》
李月淡淡的回复,看着王心雨似乎有些来者不善的意思,眸中不禁闪过一丝冷然,等着看她到底想说甚么。
《世子爷说的轻巧,你是我夫君,身上带着伤,不声不响的出门整整三日,我怎能不担心?世子爷你回府之后也不派人来听雨阁这儿捎个信报个平安,妾身无奈只能自己来看世子爷了!》王心雨一席话说的让李业哑然失笑。
打着挂念自己身子的名头,想要掌控自己的行踪?呵呵,还真是好口才!
李业淡淡一笑,看着明显很是不高兴的王心雨,道:《世子妃的意思是,以后本世子出门前,回府后,都要来与你报备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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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业眉头一挑,又道:《你是不是那个意思,世子妃你自己心里清楚,只然而,以后还请世子妃切记,无事最好不要到青山院来,若有事,派人前来通知我,我自会到后面去。》
这……王心雨顿时满眼恼怒道:《你明知我不是此意思,为何要故意曲解我的话?》
王心雨闻言满腔的委屈只能化作眼泪,望着李业一副淡然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她心头宛若万箭穿心般痛苦,她擦着眼泪,最后哭笑不得的只能点头,道:《今日是妾身逾矩了,还请世子爷勿怪。》
李业见她服了软,紧皱的眉头便松开了些许,说:《世子妃这两日抽空将竹苑那边收拾出来,过几日本世子便会将她们母子接回王府,你望着里头缺甚么就去库房里头找,定要将竹苑安置妥当。》
说罢,李业抬眸看她一眼,眸色重重,沉声道:《再过半月便是承安的满月宴,到时候还要劳烦世子妃准备一番了,王府长孙的满月宴,定要大办一场才是!》
王心雨闻言顿时宛若雷击般站在李业面前,身体不停的颤抖,看着他的那双眼本就隐退下去的眼泪,再次渐渐地浮现出来,半晌,她死死的咬着唇,万分艰难的张口道:《妾身……定会好好安排……》
这句话,用尽了王心雨一身的力气,她说完之后,便捂着心口痛苦的回身出了门。
一出门,便扶着素素的手,悲哀的呜咽起来,金贵低头守在门前,悄悄看着世子妃远去的身影,哭笑不得的摇摇头,身为正室不得宠,还真是凄惨……
李业听着窗外那隐约的哭声逐渐走远,垂下眸子,遮住了眼中的幽光。
王心雨一路红着眼回到了听雨阁,一进屋便扑倒了床上开始哭,哭了很久,知道陈嬷嬷赶了回来,她才肿着一双眼起身。
陈嬷嬷站在床头的位置,看着她那双,自从新婚过后,便总是红肿的眼,心疼的说:《世子妃,别哭了,仔细双眸疼……》
《他叫我将竹苑收拾出来……》王心雨慢慢的起身,失魂落魄的走到镜子前,拦着镜子里曾经艳若桃李的自己,现在整日里红着眼,像某个深闺怨妇般,她不禁捂着脸,呜咽着说:《奶娘,他要将那母子接赶了回来了,还叫我去收拾屋子,他到底把我当成甚么?》
陈嬷嬷叹口气,渐渐地的扶着她的肩头,说:《男人三妻四妾本就寻常,世子妃您身为正室,的确是肩负着帮助夫君,妥善安置妾室的责任,您以后也要慢慢的习惯,这后院里头,总会越来越热闹的!如今是那母子,将来会又更多的女人,您若是始终这样想不开,最终痛苦的是您自个儿,得意的是那些贱人!》
《世子妃,那贱人回府也没有什么不好的,至少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想拿捏她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儿?如今最重要的不是那贱人,是您自个儿啊!您和世子爷还未圆房,这始终拖着,终究不时办法啊!得想个法子,早日和世子爷圆房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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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心雨靠在陈嬷嬷的怀里,看着镜子里一身疲惫苦闷的自己,她知道嬷嬷说的有道理,可是,李业他如今回了青山院,还不许自己随意进出,他要是不来,如何能早日圆房?可是,若是一直不圆房,她的心里也总是不安稳,跟何况,如今府外那样东西贱人已经生了王府的长孙,若自己在不努力生下嫡子,就凭那贱人得宠的样子,迟早还会再生下孩子的……
王心雨想着便一阵头皮发麻,急忙回身问陈嬷嬷,说:《奶娘,如今李业回了青山院,他心里记挂着那个贱人,就更不会来我这里了,我如何与他圆房?》
陈嬷嬷闻言想了想,说:《他不来,咱们便诱着他来,世子爷不是叫您安排竹苑吗,您就尽管去好好安排,不管借着甚么由头,都能够叫他来咱们听雨阁里头,晚饭时分,您劝着世子爷喝两杯酒,他自然就留下了……》
王心雨一听,觉得这倒是个好办法,可是,一想到自己要亲自安排那贱人的住处,她就忍不住一阵冒火,恨不得在竹苑里头洒满毒药,药死那贱人!
毒药……她思及这这儿,不由自主心头一震,或许……试试也未尝不可……
王心雨拉拉陈嬷嬷的手,让她低头,小声的将此想法告知了陈嬷嬷。
陈嬷嬷顿时大惊失色,道:《不可呀小姐,就算您忍不了那样东西贱人,也得这阵子风头过了再想法子,可不能在此当口,就算不是您做的,世子爷也绝对会吧这笔账算到您头上来的,是以,您不但要认真的安排竹苑,还要小心后头的那两位,可千万防着她们背地里做甚么手段才是!》
王心雨闻言这才歇了心思,恨恨的揪着裙角,道:《那就先忍了这贱人,以后再说!》
《没错,眼下的当务之急,是你和世子爷圆房的事情,其他什么事儿都比然而圆房重要,您啊,还是想想怎样样才能留下世子爷过夜才是正经!》
王心雨经过这一番劝解,心头松了一点,便开始带着素素往后头的竹苑里头去,先看看里头的摆设,都差什么,回头再来重新置办。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李思琴正无聊的带着金豆在后院的小池塘里头喂鱼,随意将鱼食撒进湖里头,正想说回去,一抬眼便看见世子妃从前头过来,便急忙提起裙摆过去行礼。
《见过世子妃,您今日怎样有空来后头,要不要去婢妾院里喝杯茶?》李思琴深切地方知道,正室是绝对不可违抗的,是以,从一开始王心雨嫁进王府时候,她便借着请安的由头,将杨依依的把柄送给了她,果不其然,她甚是忌惮杨依依那张脸,果不其然狠狠的羞辱了杨依依一番。
杨依依最近老实的不得了,整日闷在屋子里,一步也不踏出这院子,生怕哪里做的不好,得罪了世子妃,被人家随便找个由头给弄到什么犄角旮旯里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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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心雨见李思琴这献媚的样子,总算是体会到了一丝作为正室的高贵感,她眼神中略显一丝轻蔑的扫了一眼李思琴,便淡淡道:《喝茶就不必了,今日不过是来竹苑看看。》
李思琴闻言有些疑惑的笑说:《竹苑又没人住,有甚么好看……的……》说完,她便瞪大了一双眼,不可置信的望着世子妃,心里突然冒出的这个念头,差点没让她一颗心跳出来,可是转眼看看王心雨的确算不上好的脸色,她不禁皱起了眉头。
好好的没事看甚么竹苑,难不成,这竹苑还真要住进什么人来?
这……李思琴顿时觉得通体不畅起来,自己住进来半年多了,世子爷还没有来过一回,若是再进来一个,那以后的日子……
她顿时心慌起来,望着王心雨推开竹苑的门,没忍住,就抬脚跟了上去,她要跟去看看,趁机问问世子妃,这竹苑到底是不是要多某个‘姐妹’住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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