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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业歪在马车里假寐,外面赶车的金福实在是憋不住了,就问里面的人:《世子爷,您为何非要夜间来,这穷乡僻壤的,路也太难走了!》
李业闻言闭着眼的眼并未张开,只微微一笑,淡淡道:《月黑风高夜,翻墙探花时,别废话,将车赶好,晃得爷头疼……》
金福闻言撇撇嘴,放亮了招子认真的看着路,尽量让马车走的稳一点,心里无声的嘀咕着:只听说过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还翻墙探花?这夜里黑咕隆咚的,连个草都看不见,哪里来的花,世子爷真是脑子进水了……
回去的路上,兰芳想了不少,她认为,这一次,也许真的不走不行了……
陈河似乎是疯了,失控的时候连自己的亲儿子都敢杀,更何况是自己和肚子里此孩子?她死死皱着眉头,想了还是觉得夜长梦多,明日,趁着陈河出门的时候,赶紧将卖身契和户籍找出来,先逃了再说!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如果万一,卖身契和户籍真的找不到……兰芳想起了那块玉佩,若是真的找不到,那就只能拿着这玉佩,去找傻子了!想来看在肚子里这孩子的面上,他也会照看自己几分的吧!毕竟当初他临走时候说过的,若是自己在陈家村过不下去,叫去找他……
男子汉大丈夫,想来,说话是会算话的吧!
兰芳无奈的轻叹口气,扶着肚子跟着陈河的背影,一步一步往家里走。
金福止步马车,看着不远方的一座小院子,扭头看着马车上黑色的帘子,轻声道:《爷,到了,西边第一家。》
李业闻言这才慢慢睁开了眼,捏捏眉心,折起身子伸手掀开了帘子,映着月色远远的看着,点点头,说:《是这儿,咱们下车走过去,免得车轱辘的声音,吵着土狗叫个不停。》
金福闻言跳下车,撩着帘子,望着一身黑衣几乎融入夜色的李业,跟上了他的脚步。
行至院子不远方的一棵老树下,李业站在乌黑的树影中,看着那漆黑一片寂静无声的院子,轻声道:《小福子,进去看看,可有一个年轻女子大着肚子,看她睡在哪一间,再出来告知我。》
大肚子的妇人?这……月黑风熬夜,翻墙探花时?他这才明白,世子爷口中的花,是甚么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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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福闻言愣怔了一刻,便回过神来冲进了夜色中,几个闪身,跳进了那院墙中,许久,才出来。
《世子爷,里头空无一人,奴才在正房右手哪一间里……发现了许多血迹,像是……出了命案。》
不远方,一阵踩着砂石的脚步声,渐渐地行来,正是陈河和兰芳两人。
李业闻言眉头顿时紧紧皱起来,刚想说些什么的时候,金福骤然‘嘘’一声,拉着他隐藏到了更为漆黑的地方,与黑夜融为一体。
陈河在前,肩上扛着一把铁锨,兰芳在后,娇小的身前,那凸起的肚子,即便是在昏黑的夜色里,依旧能够清楚的看见。
金福看着那女子,半晌,抬眸看看身侧的世子爷,最终决定闭嘴,甚么也不问……
李业看着那月色中渐行渐近的两人,后面的那样东西,肚子高高的鼓起,他紧皱的眉头慢慢的松开来,只要,她没事就好……
至于发生了什么事,死了什么人,他一点也没兴致心知。
算算时间,她的肚子差不多也五个月了,时间倒是对的上,就是不知到底是不是自己的……
然而李业并不忧心,宫廷秘法,每某个皇室刚出生的皇子。都会由专门的人员验明血脉,以防混淆皇室血统。
等孩子将来生出来,验一验,就心知了!
陈河走在前头,一进院子便开始收拾刚才屋里的血,兰芳自顾自的钻进了自己的厢房里,正想关门睡的时候,陈河叫住了她,《兰芳,你先别着急睡,这血不好收拾,你来帮我弄,我拿水冲冲,你来扫。》
若是自己的,那便带回去好生抚养,若不是……便安排好他们母子日后的生活,也算全了那一场露水姻缘了缘分了!
兰芳闻言关门的手停了下来,只能拿着院子里的扫把,去了很久都没有进去过的那间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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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进门,扑面而来的便是一股难言的味道,酸臭,腐烂,再加上那浓重的血腥味,顿时让人紧皱眉头,忍不住就想去吐。
兰芳捂着鼻子进去,便看见距离床边不远的地上,很大一滩暗沉的血迹,那血顺着地面渗了进去,的确不好清理。
由于常年的踩踏,房间里的土地早就变得坚硬如同石头铺就。
陈河端着一盆水,缓缓的倒在那血泊上,等了一会儿,便拿着铁掀开始用力的铲,没多大功夫,一块块沾着血渍的泥土便被铲了起来。
兰芳便开始拿着扫把将那些泥土扫起来。
陈河很快便将那块染血的地面铲干净,望着兰芳扫成了一堆,便铲到外面去,如此忙活了许久,终于弄干净了,再看不见一丁点血痕了。
陈河喘口气,将这扇门重新锁起来,回头望着面无表情的兰芳道:《若有人问起,就说三儿昨夜夜里发疯骤然跑了,不知所踪,别的不必多说,想来村里都以为他已然疯了,不会多想的。》
兰芳闻言甚么也不想说,略微点头表示自己心知了,就要去厢房里睡,谁知身子方才想转过去,脚步还未踏出,陈河骤然出手,拽住了她的手臂。
那双闪着幽光,令人毛骨悚然的眼,死死的盯着她那张脸,有些沙哑的说道:《去我那屋睡!》
兰芳闻言顿时瞪大了双眼,回眸像是看着恶鬼一般,即恐惧,又恶心的,死死盯着他,半晌,骤然魔怔了一样的轻笑,说:《你还真是疯了……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方才埋了儿子的尸骨,就要来霸占儿媳,呵呵呵,老天真是无眼,像你这种人,为何不来一道雷将你劈死!》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兰芳真的要绝望了,陈河没想到要她睡他那样东西屋?那跟羊入虎口有什么区别?
陈河见兰芳到现在依旧不肯乖顺的顺从自己,还要说出这些话来刺激自己,他忍者心头的盛怒,咬牙道:《我早说过,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乖乖的,也能少受些苦!》
《至于三儿,呵呵,就算老天有眼要来劈我,那我也得先弄了你再说!这孩子若是命大,自会好好的呆在你肚子里,如今你这般不听话那就别怪我心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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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河说着便扭着兰芳的手臂要将她往屋里拖,丝毫不顾及她五个月的肚子是不是会受的了这么激烈的动作。
本来他是打算过几日再说动她的只是,刚才那个房间里,昏黄的烛火下,她微微沁着一层薄汗的脸庞,实在是看的人一阵阵的心猿意马,一双眼总是忍不住的就想要往她的身上去,身子里头的血疯狂的一直沸腾着,像是要滚开的开水一样,怎样也收不住那翻滚的气力。
她实在是太好看了!
自从刘凤那贱-妇消失以后,他业已好几个月没有动过这种心思了,如今望着这么一个柔弱无依的美人在自己的面前,他自然是忍不住的。
兰芳使劲的挣扎着,用另一只手臂不停的捶打着他的肩膀,可是,陈河的两手更是想铁钳一样的紧紧的锁住她,她用尽了力气,也挣扎不开。
难道此日……真的要被他……
上天无路,入地无门,难道,真的只能咬舌自尽吗?
孩子……孩子,她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孩子,还未能来这世上看一眼,便要去了吗?
她不甘心,不甘心啊!
陈河拽着她,将她拖进了屋里,便压在了床上。
《你还是乖乖的,我高兴了,就慢一点,说不定还能留着这孩子一条命,你要是还不老实,那我就不用顾忌什么了,反正孩子,咱俩以后也是会有的,不在乎此能不能活,然而是个靠不住的孙子,当然比不上亲儿子了!》
兰芳闻言红着眼骂他:《畜生,像你这种人活该没人送终,连自己的亲儿子都杀,你早晚会有报应的!》
《哈哈哈,我才不怕甚么报应,来吧兰芳,今晚叫你好好尝尝我的厉害,哈哈哈……》
可是,本就柔弱的女人,如今还有身孕,不敢过分的挣扎还怕伤着孩子……她痛哭出声,牙齿已经做好了准备,只要裤子被拽下来,她便用尽全力的咬下去……宁死,也绝对不让这畜生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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肮脏的大手业已伸过来,她看着凸起的肚子,哭着拽着自己的裤子,不让他往下拽。
陈河正疯狂的拽着她的裤子,那双眼猩红猩红的散发着恶狼一般的幽光,快了,还差一点,差一点,就能将这个女人占为己有了!哈哈!
得意的哄笑还未彻底发出来,正在努力拽衣裳的陈河便觉得脑后顿时剧烈的疼痛,两只眼往上一翻,倒了过去。
躺在床上哭泣的兰芳哭着哭着觉得裤子那头似乎松手了,她满脸泪痕的抬起头,泪眼朦胧中,看见某个高大的,许久未见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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