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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8年3月23日的上午，一辆黑色的红旗驶入居民区。
向山穿着旅游服，背着双肩背包，对着送出门的父母挥挥手。向山的母亲泪眼婆娑，摸了摸眼角，对他挥扬手。
车门打开之后，出来一位西装革履的年轻人走了下。他对着向山露出礼貌的微笑：《向山向研究员？可以看一下您的证件吗？》
向山出示了自己的身份证。那位干部用自己那品牌不明的电话检测了一下，确认无误之后，才转身取出一个信封：《这是您的所需要的证件，以及您的新手机。》
向山掂了掂信封，沉甸甸的，有个明显的电话触感，除此之外的部分倒是不厚。在按照干部的手势坐进后座后，他打开信封，取出电话，发现没有牌子，造型倒是很像市面上的些许旗舰机。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这部手机是特制的，系统也是内部编写的。》那干部同时启动车子，一边言道：《它对些许授权锁得很死，可能国内的很多app都没法正常的使用。这一点还希望你可以克服一下。除此之外，请不要在没有授权的情况下自己对这手机做升级……》
向山大囧：《这不可能。我又不是傻子。》
《我也心知。》那干部笑了笑：《只是我也知道，你们这些搞计算机的学者嘛，都习惯自己鼓捣自己的电子产品。以前就出过事儿，是以这一点还是要说清楚的。》
向山赶紧点头。
电话似乎业已录入了指纹锁。向山自然就启动了手机。
《顺带一说，里面的电话卡也是特制的，号就是您原来的号。》干部接着说道：《您以后也不用交话费了。然而，你的通话记录也会受到一定的审查。这个希望你能够理解——您当还没有对象吧？》
向山摇摇头。对于《电话号还是原来的》这一点，他有点意外，但也不是太吃惊。至于监视之类的，在决定接下这个涉密项目的时候就做好准备了。
向山将手机放进兜里之后，将信封内剩余的东西往外一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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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
紧接着他就惊呼出声。
那几分证件中，最上面的没想到是一份护照。
就是那样东西熟悉的暗红色小本本。
向山也是有一本的。老刘曾经带他出过几次国。但是由于这一次参与的是涉密项目，所以他并没有将那样东西小本带在身上。在他想来，自己未来若干年，或许都不需要那玩意了才对。
按照他的理解，自己多半会呆在国内某个戒备森严的地方，最坏也就是去西部大漠那边。
《你们怎样……算了，没甚么。》
此问题没甚么意义。护照本身是国家发的，那么如果又需要，国家临时再给他发一本也不奇怪。
但问题是……涉密项目为什么会在境外办？
他是学者而非特工啊？
向山急忙拾起护照，想要看看里面的内容。
但地下那一份证件却更是让他奇怪。
那份证件蓝色的皮质封面上烫着联合国的徽章。
《联……联合国项目事务署的证件？》向山大惊，望着前面开车的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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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干部从后视镜里撇了向山一眼，笑道：《您有甚么疑惑也别问我。我只能跟您说，我就一跑腿的，什么都不心知。》
这话向山才不会信。他先把护照放在一边，然后拾起那份联合国的证件。
里面的身份信息，照片都是他的。而职位则是……
《特别顾问？》
向山疑惑更重了。
一个涉外的项目，为什么还会有这么高的密级？
话说回来，涉外项目为什么要征召搞硬件的学者？
向山彻底不明是以。
而翻开护照之后，他就更加疑惑了。
这本护照业已办好了签证。他原先那本护照只有美日的签证。而这一本上，美、俄、英、法、日等多个国家的签证都一应俱全。由于法国是申根国家，是以他还可以凭这本护照前往二十多个欧洲国家。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但问题是……
他参与某个涉密项目，就算是和他国合作的吧……充其量也就是给他合作国的签证。为甚么要一次性给他这么多签证？
况且更奇怪的是，那些国家怎么会这么快就给了？要知道，他能够昨天才被拉进此项目的。国家不可能提前就准备好这份护照。这明显是这一天之内就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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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山的脑袋上浮现大大的问号。
《怎样会……》
《我只能跟您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没多久，红旗七弯八拐就进入了一个胡同，紧接着驶入某个大院里。
在院里，干部给向山打开车门。
向山还有些懵，脑袋一时之间没有转过来：《这是……到地方了？》
《啊，不是，我们在这里换车。》那干部摇了摇头。
里面的屋子有几人出来了。其中一人，正是向山的导师刘正辉。
《老师？》向山赶紧问候。
老刘身材微胖，脑袋早早谢顶。他对向山点了点头：《向山啊，感觉怎样样？头一次参加这种项目，有什么想法没？》
向山道：《蛮紧张的……还有就是……觉得有点奇怪。》
《奇怪？》老刘仿佛思及了什么：《你也拿到了联合国的证？》
向山轻轻点头：《咱们肯定是一拨的啊？》
老刘有些忧心忡忡。他是研究硬件结构设计的，对反向技术也颇有心得，参加过两次涉密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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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真不心知，为甚么接受国家征召后，会得到一份联合国的证件。
除此之外某个工作人员模样的人招呼大家换上另一台车子。老刘比较胖，坐在副驾驶座。向山和另外一个高瘦的金丝眼镜，一个三十多岁的女性一起坐上了一辆车子。
在路上，若干个学者小声的交谈起来。
老刘算是国内分量比较重的学者了，名下有好几间实验室。除了硬件结构设计之外，他还有两个交叉学科的项目。其中某个就是关于增材建造仪器的硬件部分，跟材料学部合作，就放在基础工业训练中心。此实验室平时都是《大师兄》在管，但重要的项目都叫给向山做。除此之外，他还有个和神经科学的交叉项目。向山这边偶尔会为那边制造些许实验用品，除此之外来往不多。
由于同某个圈子，有名的学者就那么多。是以老刘在望见同行的学者里有不认识的人时，就本能的认定这次和他一起合作的，会是材料学或神经科学领域的人。毕竟他名下确实有和这些学科交叉的项目。
但问过之后，他才意识到事情和他想象得有些偏差。
那位高瘦的金丝眼镜男性叫李家华，是中科院搞行为学研究的。他主要研究的是灵长类的进化心理学，平时没少跟猴子打交道。按照他自己的说法，他是在摆弄猴子的时候被叫来的。
但在下面交流一番之后，他们发现，自己所有人都拿到了相同的证件。
而那位女性名叫章巧云，是社科院民族语言研究所的，之前就只是在钻研一门叫做《白狼语》的死语言。她根本就不心知为甚么国家会需要自己参加这种项目。
《噫！》向山喃喃道：《不妙……大大的不妙……》
电子信息科技、行为学、语言学这若干个项目都是风马牛不相及的。
如果发现了古人类遗迹，那么行为学和语言学的学者倒是有可能出现在同某个地区。
但没到底再把搞计算机硬件的也一块叫上。
更没道理设置这么高的密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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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联系到一起，只让他想到了……
………………………………………………………………………………
《卧槽，外星人？》向山一脸……准确来说是心里认为自己《一脸懵逼》地退出了与记忆的链接。
现在是日间，太阳刚刚升起。向山没有继续前进，而是将《驴》停靠在一块凸起的巨岩东侧，紧挨着岩石，让这辆车的影子尽可能的投射在岩石上。
白天的时候跑风险太大，很容易被光学监控注意到。而早晚间则更加危险。太阳照射角很小的时候，《驴》的阴影会拉得很长，极其显眼。
是以白天的时候，向山一般都会找个地方充电。
现在正是休息的时候。
尤基尽管赶了一夜晚路，困得不行，但是还是被向山叫起来，抱着一杆步枪戒备周围。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而向山则继续吸收、整理那过去的记忆。
刚才他阅读的，当是此硬盘里年代最为久远的记忆。
不怎样会，这些文件并没有标明时间，但是在预览的过程中，他着实有这样朦胧的感觉。
然后他就开始阅读其中的某个记忆。
再紧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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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山就认为事情诡异了起来。
《超古代文明的遗迹？还是外星人？》向山按住脑袋：《怎样感觉此世界的画风都不对了？这是个末日废土流吧？或许还有赛博朋克元素……哦，对，还有武侠元素。但怎么想都不可能蹦出个外星人吧？》
向山脑海之中莫名其妙就浮现出一段诡异的故事。
一个外星飞船坠落地球，紧接着，某个武功练到极致，前方再没有进步空间的青年进入其中，夺取资源强化自身，紧接着改变了整个世界的画风……
《不不不不不……》向山摇头：《我以前很爱看小说吗？这么扯淡的故事……一定是什么小说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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