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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太子嬴政后，少年蒙毅走在咸阳街头，有些感慨，又有些郁闷。毕竟他的主要任务是阻止《屠龙王》的阴谋，只是来到这个时代多年，却未发觉《屠龙王》的踪迹，实在是太不称职了。反而因为蒙家子弟的身份，卷入了秦国朝堂纷争，少年蒙毅眼下正胡思乱想，不想碰上街头拥堵，一打听原来是有人向涌进城内的难民施舍米粥。
某个妙龄少女带着丫头小厮在施粥，她穿着红色衣裙，身材曼妙动人，脸上虽然蒙着轻纱，但五官隐隐可见，玉鼻樱唇引人无限遐思。
《大家一个某个来，都别挤，都别挤，还有粥的，大家都能分到的..........》粥铺前挤上来的人太多，连粥锅都差点被挤翻了，那样东西妙龄女子不停地安抚着，声如黄莺，极是温柔动听。
《董柔？怎么今天这副打扮？》少年蒙毅心中吃惊不已。
《臭小子，既然看见了，赶紧过来帮忙。》少女董柔眼神一如既往地犀利，老远就瞧见了蒙毅。自然不肯放过这个免费劳动力。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好，务必的。董大小姐发话了，小子怎样敢不帮忙。》少年蒙毅本着好男不跟女斗的思想，赶紧上前帮忙分发米粥。
《哎，不管哪方胜利，这难民从来只见增长，不见减少的。》少女董柔忙得两脚不沾地，有感而发地说道。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自古如此，你看开些就好了。》少年蒙毅通晓古今中外历史，自然豁达。
《这句话倒是贴切。对了，我娘说了，我长大了，不能和以前一样随意玩耍了。以后，你们就少了一个玩伴了。》
《长大了？我差点忘了，古代女子十四岁就能够嫁娶。》少年蒙毅猛然醒悟过来，怪不得少女董柔的装扮变得如此怪异。
蒙毅寻思：《太子嬴政最近似乎更加殷勤了，没事就往秦风酒楼跑。况且看看董夫人的意思，难道打算让董柔成为太子妃？》
历史上的嬴政女人无数，只是没有某个女人成为王后或者皇后的。究其原因，一方面是缘于母亲赵姬的阴影，另一方面恐怕不想后宫势力专权，毕竟秦国历代君王都被后宫牵制。最后，最深层次的原因，也可能是感情受挫，认为无人能够配得上皇后的地位和感情。那么，问题接踵而至，若是董柔嫁给嬴政，她能够得到幸福吗？
尽管蒙毅和董夫人母女交往不深，但是让他眼睁睁地望着某个熟悉的如花少女跳入火坑，自问良心上，实在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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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办才好呢？难道让兄长蒙恬把董柔变成自己的嫂子？仿佛蒙恬最后也没落着好下场啊？》
蒙毅转念再想一想：《似乎整个蒙家包括自己，在历史中都没得到什么好下场？这个坑爹的命运？》
蒙毅绞尽脑汁，最后一思考，《自己现在经历的不是就是历史吗？无论是自己，还是屠龙王，似乎都淹没在历史长河之中了。但是为什么历史上只有我蒙毅的记载呢？》
《头痛啊，此坑爹的猜想！就像证明到底是鸡生蛋，还是蛋生鸡？》蒙毅有种彻底崩溃的感觉。
《喂，你究竟在想什么问题呀？怎样一会咬牙切齿的，一会又眉头紧锁的？》蒙着面纱的少女董柔用纤纤玉手在蒙毅的面前晃来晃去，十分不解地问道。
《啊？喔，想起了一个很好笑的故事，要不要我讲给你听一听？》蒙毅回过神来，索性不去纠结了。
《好啊，看看你的故事好不好笑。》少女董柔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
少年蒙毅清了清嗓子，缓缓地叙言道：《有一天，某个求知欲特别高的学子向一位世外高人请教学问。
学子非常恭敬地请教：世外高人先生，小生有个问题不懂，想请教您。
世外高人两袖一摆，头45°角望向天空慢慢说道：老夫喜欢好学之人，你问吧！
这画面还颇具仙风道骨。况且这个动作把这学子镇住了，果不其然是牛逼人物啊，看个天居然也能解锁这么多姿势。
是以学子一脸崇拜的问：世外高人，到底是鸡生蛋，还是蛋生鸡啊？
这下世外高人神色一下呆萌了，挥了挥袖子说道：为什么我会有你这样愚钝的学生啊，你此问题是这样问的吗？
是以世外高人就给学生讲起了道德经：道可道也，非恒道也。名可名也，非恒名也。无名，万物之始也；有名，万物之母也。故恒无欲也，以观其眇；恒有欲也，以观其所徼。两者同出，异名同谓。玄之又玄，众眇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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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用道德经解释就是：若是我可以说出鸡和蛋的关系，这就不是一个难题了，如果我可以轻易写出这其中逻辑关系，这问题你还会问吗？有些东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鸡生蛋，难道是从无到有的？万物有始有终，溯本求源，不过是你眼中的另一种事物而已，要想知道结果，你先得心知原由。其实有时候名字和定义只是我们打开求知大门的一把钥匙而已，当然这钥匙是藏着的，有的人能找到，有的人终其一生，也找不到。
学生听后，面容似懂非懂一脸崇拜的问世外高人，世外高人你是不是想告诉我：这其中的道理说出来了，就没有价值了，需要我自己去找到这把钥匙，去寻找对吗？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老子啊。
世外高人点了点头，转过了头偷笑到：这傻蛋孩子！我要早知道，早告诉了，用得着兜这么大个圈子？》
《呵呵……此世外高人真滑头！》少女董柔听完后，自然大笑，然而随后又好奇地问道，《可是我真的也很想心知，到底是鸡生蛋，还是蛋生鸡呢？》
少女董柔刚开始还没听恍然大悟，转而一想，《原来你在骂我是傻蛋！》自然，董大小姐不顾礼仪姿态地追打蒙毅。
少年蒙毅旋即都雷倒了，只好强忍着笑意言道，《原来董大小姐就是那样东西学子啊。》
两个小家伙的快乐身影穿梭在大街小巷，他们的哄笑充满着儿童般的天真无邪。
直到两人都累得上气不接下气，躺在渭河边喘着粗气。
《哎，此日真的很开心。你都不心知，这几天被我娘强迫着学做淑女，真的是累死本大小姐了。》少女董柔一把扯掉面纱，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若是你不喜欢做淑女，能够告诉你娘实话。何必委屈自己呢？》少年蒙毅于心不忍地建议道。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我爹去世后，我娘从未要求我做任何有困难的事情。既然她如此郑重其事，想必自然有她的苦衷。》少女董柔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一样，说起话来老气横秋。
《可是你快乐吗？你难道猜不到你娘的真实意图？》少年蒙毅试探地问。
《太子妃或者后来的王后，对不对？我早就猜到了。可是我又能如何呢？》少女董柔无奈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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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这世上有太多的人身不由己。》话题变得很沉重，少年蒙毅也不禁叹了一气。
当晚，咸阳蒙府书房。回到家的蒙毅，终于还是忍不住求见了自己的祖父蒙骜。
《祖父，您还是要保重身体啊。胜败乃兵家常事，日后讨伐六国，再立功勋便是。》少年蒙毅还是像往常一样请安、问候，希望能够使祖父摆在包袱、心情好转。
《我大限将至，何谈日后？》蒙骜将军躺在病榻上，只是思维还是很清晰。
《祖父，您何必悲观至此？》少年蒙毅预感大事不妙，赶紧更加努力劝说道。
《时也，命也。老夫早已看穿生死，奈何执着于名利，坑害了数万将士。老夫心中终日罪责不休，业已无法解脱。》蒙骜将军倒是看得开，恍然大悟自己的处境到了何种境地。
《祖父听命于军令，并无不妥。罪魁祸首，也非祖父……》少年蒙毅仍然不肯甘心，虽然自身灵魂已经原本蒙毅，但是这些年的朝夕相处，再加上生活点滴，让他还是将蒙骜将军当成了自己的亲祖父。
《孙儿无需再多言！老夫临终前才感悟到，这世间最宝贵的不是金银珠宝，也不是高官厚禄，而是鲜活的人命。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蒙骜将军强撑着病体，握着少年蒙毅的双手，吃力地言道。
《孟子曰：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这似乎是儒家言论。祖父不是信奉兵家学说吗？》少年蒙毅吃惊地问道。
《百家齐放、百家争鸣。其实祖父师从鬼谷，百家学说多有涉猎。除此之外，你可知天机阁的来历？》蒙骜将军似乎想要交代后事一般，竟然谈起一些隐秘事情。
《天机阁的来历？》少年蒙毅自然对这个最近崛起的情报组织非常感兴趣，毕竟从少女董柔嘴中也没能套出什么机密事情，而董夫人更是避而不谈。
《不错，其实不仅仅是天机阁，无论是苏秦、张仪，还是孙膑、白起，近百年，世间奇才大多都出自鬼谷门派。》蒙骜将军语不惊人死不休地道出了某个大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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