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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先生是吗？》
佟香玉走上前。
《姑娘，你有什么事吗？》
韩信转身望向她。
佟香玉掩嘴一笑：《这不巧了么不是？如果韩先生想去宜春院，我倒是可以带你去。不就是去见护卫长嘛？简单得很。》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你是？》
韩信和副掌柜不解。
佟香玉是以说出了自己的职业。
两人一听，相视一笑。
佟香玉带着韩信以及那封信前往了宜春院。
副掌柜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不由自主感慨世间竟有如此巧合之事，看来韩先生在这清河倒也是有贵人相助，运气不错。
他正想着。
某个身着锦衣之人却缓步带着两个家丁走了进来。
《唉呦，原来是王掌柜啊！》
副掌柜一看，旋即从柜台后步出来，一边微笑，同时拱手。
《副掌柜，好几天不见了。》
王掌柜昂着头，挺着大肚子，说话皮笑肉不笑。
《哈哈，可不是！听说王掌柜去乡下看茶了，今年雨水不错，只怕茶树又长大了不少吧？》
副掌柜笑道。
《还行。》
王掌柜露出得意之色。
《那这一大早的，王掌柜您这是……难不成兴致好，去二楼喝上几杯？》
副掌柜弯着腰做了个请的姿势。
《不用了。我要见来自姑苏的客人，你在后面准备一间会客间吧。》
王掌柜摸着衣袖，淡然道。
《噢，看来这是要见贵宾啊！行。那还请王掌柜跟我来。》
副掌柜说着，带着他来到了后面的会客间。
三生酒馆之是以受欢迎，就是缘于选择多样，除了深受客人喜欢的热闹大堂二楼，还能提供安静的会客场所。
副掌柜招待好王掌柜，送上了一些吃食，退出了会客间，只留下了一名极为懂事的小二在里伺候着。
王掌柜一手下则急急忙忙的出去了。
柜台边。
之前那名对韩信话多的小二颇为好奇的往后瞧了瞧，这才低声问道：《叔，那样东西王掌柜是谁啊？你对他这么客气。》
《别叫我叔，说了，在工作时叫我副掌柜！》
副掌柜用力的瞪了他一眼。
《好好……副掌柜，那到底怎么回事啊？》
小二问道。
副掌柜往后院方向看了一眼：《那样东西王掌柜可不一般，是黄老爷手下最得力的掌柜之一，主要负责茶叶收购，每年光是进出就得这个数。》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他伸出了一只手。
《五千两？》
小二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副掌柜白了他一眼道：《看看，小瞧了黄家不是？别看清河这地方百姓不富裕，地方却大得很，是最为适合种植桑茶之地。黄老爷之是以赚金钱，就是他掌握着不少田户，自己也有不少地方给那些佃户种植。》
《每一年光买卖丝茶，就得快五六万辆。当然，这还只是外面传出来的数字，具体多少谁又知道呢，但反正是你我无法想象的！》
《原来这王掌柜是黄老爷的人哪。》
小二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过了一阵。
之前王掌柜派出的那名小厮回来了，身后还跟着几个人。
副掌柜这么一看，顿时笑了。
这不正是一大早吃饭的那几人吗？领头的还是个女扮男装的俊气公子呢。
副掌柜自然看得出来，更知道这公子若是卸下男装一定是个极为漂亮的女人，却不心知是怎么和王掌柜搭上界的。
三生酒馆会客间。
王掌柜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武媚儿，先是一愣，随后，眉头皱得紧紧的。
《女人？》
王掌柜从牙缝中吐出两字，面露不爽。
《女人怎么了，这可不是别人，正是武家……》
青竹就想说出武媚儿身份。
武媚儿却抬起手，用扇子制止的青竹继续往下说，慢慢悠悠的坐在了桌子边道：《王掌柜，我是代表武家来谈生意的，是男是女，没有甚么关系。》
《呵呵。》王掌柜一脸不屑，上下打量她一番。《搞笑了，武家难道是没人了吗？谈这么大一笔生意竟派个女人来，我可不管你跟武家甚么关系，谈生意，那也得找个男人来，你某个女人算个甚么事？》
《你看不起女人？》
武媚儿咬咬牙。
《哈哈，本掌柜向来就没有看起过。》
王掌柜白了她一眼，仔细瞧了瞧武媚儿的脸庞心中微微一颤。
这可真是某个漂亮的女人哪，也不心知和武昌到底是甚么关系。
往年。
一般都是一个身份相对对等的掌柜和自己接洽，有来有往，生意倒也谈得不错，只是，今年这生意出了点问题。
他却没有思及对方并不重视，反倒是派了个女人，当时就让他有种想走的感觉。
不过。
他也实在是看这武媚儿这张脸庞，才耐着性子坐了下来。
《那生意还谈吗？》
武媚儿冷声问道。
《谈当然是要谈的！具体的还是请你的人赶紧去姑苏城再找个正经掌柜的过来吧。我可不和小姑娘在这儿谈什么生意，况且，今年价格上涨的幅度也不是你能谈成的！》
王掌柜端起一杯茶自顾自的喝着。
《大幅涨价？》
武媚儿眉头一皱。
《的确如此！》王掌柜喝了一口茶，端着茶杯，面无表情道。《今年情况有些不一样，从京城里传来了些许不好的消息，明年这茶怎么种怎么采怎么卖，那还得除此之外算。是以，你们武家想提前定这批货，就得把价格高上一些，不然，可有不少人都得知了些消息，想要尽快的把茶定下来呢。》
《王掌柜，你这不是坐地起价吗？我可没听说过什么京城消息，你就是在糊弄我！》
武媚儿面色一沉。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糊弄你？这做生意……》王掌柜还想继续说，但紧接着瞟了她一眼，忙将手一甩。《嗨，我跟你说这么多干嘛？今天就这么着吧……浪费我时间，生意，可不是你某个女人家就能谈定的，告辞！再漂亮也不行……》
他将茶杯往台面上一放，带着两名小厮离开了。
武媚儿坐在原地，原本白皙的脸庞红彤彤的，又气又怒，不仅仅为对方随意涨价，更为这王掌柜的态度。
哼。
倒是真被父亲说中了，自己此行是无法得到甚么成果的。
想到这。
她望着屋外的寒风悠悠的叹了口气。
这女人做生意怎么就这么难呢？
难道。
女人就真的当三从四德待在家里做些女工吗？
另同时。
王掌柜离开了县城，带着人来到了城外黄家制茶厂。
茶场内。
茶香飘逸。
很是繁忙。
上百名工人眼下正大棚下土灶上炒着茶，不断有工人将炒好的茶向外运送打包，也不断的有人送新茶进来。
黄世仁带着若干个人背着手在茶场里走着，听着王掌柜所说，脸色极为难看。
《武家今年来谈生意的是个女人？》
黄世仁步子一停，面色阴沉。
《回老爷，可不是嘛！》王掌柜微微弯着腰也很不爽道。《你瞧瞧这武家都干的甚么事？难怪一天不如一天，做事越来越没有名堂了，这么大的事竟派个女子来……看那年纪，只然而是连二十都不到，十足一黄毛小丫头！》
《哼。》
《武昌看来是越来越不把我黄世仁放眼里了，他以为他自己是姑苏城的大商人就了不起了吗？比我有钱就了不得了？总有一天我黄世仁会超过他的！》
黄世仁双手握紧拳头，声音阴冷。
《那是自然！老爷你英明神武，只是舍不得清河罢了，若去姑苏做生意，绝对不会比那样东西武昌差。》
王掌柜拍着马屁。
《算你还有点眼力劲。》
黄世仁尽管被拍了马屁，心里依然还是有些烦躁，不仅仅因为武昌对自己的蔑视，更因为从上头所传来的一些消息。
来年的私茶生意只怕会有所变化。
再加上这县城中又出现某个和自己打对台的县令杨逍，更是让他心烦意燥。
他往周围看去，目光落到几个年纪不大的制茶工人身上时，顿时来了火气。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你你！说你呢！》
《你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就不知道动作快一点吗？我这一天这么多金钱请你们来，可不是让你们来扯闲篇的！》
《长得倒是身高体壮，然而虚有其表，怎样干起活来这么没劲啊？没劲就别拿本老爷的钱，从本老爷这滚蛋！》
几个跟屁虫指指点点，要不是黄世仁嗓音太大，早就跟着骂出了声来。
黄世仁同时骂骂咧咧，同时朝着那几个年纪不大制茶工人走去。
黄世仁看这几个年纪不大人有些面生，像是刚来茶场不久。
往常。
要是被黄世仁一骂，人早就吓死了，跪倒在地都是轻的。
没成想。
哐当！
那几个壮实的年轻人互相瞧了瞧，尤其是其中某个壮实的家伙，直接把手中长长的锅铲往锅里一摔！
他擦了一把头上的汗，狠狠的瞪了一眼黄世仁。
《呀呵，你小子还敢瞪我？》
黄世仁气急反笑。
《黄老爷，这可不是什么瞪不瞪的！我们若干个够勤快了，你看我们这身上的汗……怎样到了你的眼里就变成了偷懒呢？》
《你要不欣喜，可别拿我们来撒火！我们然而就是过年前来这儿赚点钱，好过个年而已，不是你的下人！》
他身边几个年纪不大人虽不像清河其他人一样害怕黄世仁，可听到这人的话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忙拉着这人就想要后退。
领头那高壮的汉子插着腰，昂着头吼了起来，嗓音洪亮。
只是。
话刚一出。
原本围在黄世仁身侧的十几号人，顿时把若干个年纪不大人围在了一起。
黄世仁笑消失了，面色一沉，仔细的看了看这人。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你，叫甚么名字？》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黄世仁用手一指，冷冷问。
《大丈夫站不改姓，坐不改名！齐大渚。》
不知过了多久。
汉子毫不举棋不定。
《很有勇气！然而，你这勇气用错了地方，你也不看看自己在哪里，竟敢对本老爷咆哮！》
黄世仁指着自己。
《你这小子是不是活腻歪了，敢这么大声跟黄老爷说话？》
《找打是吧！别以为自己长得高壮就了不得了，揍你轻微地松松！》
《此日就别想直着从这出去，识相的赶紧磕头认罪，黄老爷或许还能饶你一命！》
……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王掌柜带着若干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就差蹦起来指着齐大渚的鼻子了。
《哼。》
《你试试？》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齐大渚两手紧握成拳，胳膊上的肌肉绷起，身形一振。
而其他若干个小弟兄也以他为核心，摆出了打架的姿势。
佟香玉走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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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呦，原来是王掌柜啊！》
副掌柜一看，旋即从柜台后步出来，一边微笑，同时拱手。
《副掌柜，好几天不见了。》
王掌柜昂着头，挺着大肚子，说话皮笑肉不笑。
《哈哈，可不是！听说王掌柜去乡下看茶了，今年雨水不错，只怕茶树又长大了不少吧？》
副掌柜笑道。
《还行。》
王掌柜露出得意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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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酒馆之是以受欢迎，就是缘于选择多样，除了深受客人喜欢的热闹大堂二楼，还能提供安静的会客场所。
副掌柜招待好王掌柜，送上了一些吃食，退出了会客间，只留下了一名极为懂事的小二在里伺候着。
王掌柜一手下则急急忙忙的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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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千两？》
小二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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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掌柜白了他一眼道：《看看，小瞧了黄家不是？别看清河这地方百姓不富裕，地方却大得很，是最为适合种植桑茶之地。黄老爷之是以赚金钱，就是他掌握着不少田户，自己也有不少地方给那些佃户种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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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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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人做生意怎么就这么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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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
话刚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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