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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平村此村子,条件还算不错,有山有水,一条大路直通镇上。山上树木成荫,山下大片的田地,若是能合理的规划利用,发展起来并不困难。
卫昭带着杜子虚和杜威接着在村里转了转,这才转回宅子。
杜子文的伤大有好转,已经能够坐起来了,正坐在床上喝粥,见卫昭他们回来,挥挥手让李晚儿把小餐桌撤下去,自己拿了个靠枕靠在床边,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
卫昭发现如今诊所里拿出来的药物,着实比起原来的药效强了不少,只看杜子文现在的情况就能看出来,这要是在以前,怎么也得五六天才能有此恢复效果,现在才不过三天。
他和杜子虚各自找了凳子在床边坐了下来,杜威自觉的去门口守着。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杜子文和杜子虚的性格差不多,或许是家庭变故的原因,又或者是多年军营生活的磨砺,使他们都不爱说话,身上有种不怒自威的气质。
若是放在三天前,杜子文现在这种目光足以让卫昭心慌,只是现在他气定神闲,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倒杯茶喝。
他知道他们的底细,也猜得到他们想知道甚么,但是关于他的身世,他不会说,也不能说。
杜家兄弟如果愿意跟着他,他可以放心的用,但若不愿意留下,他也不强求,然而他能够肯定,如果杜子文反对留下来,那他们也活不了。
杜子文见卫昭的神情坦然,有些挫败,这些年他自诩养气功夫做得不错,不敢说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但至少称得上宠辱不惊。
这是他十多年来才做到的,只是现在面前这个少年,不过十八九岁,却可以在他威压尽释的注视下,坦然自若,拂袖举手之间,贵气天成。
他吐了一口气,罢了,如今业已是穷途末路,还去试探别人,何其可笑。
他收起凝视的目光,垂首看了看自己的腹部,终于道:《事情的经过,子虚业已都跟我讲过了,我这人不喜欢绕弯子,我只问一句,卫大夫打算怎样安置我们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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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杜家虽落魄了,但他也不甘于做某个下人,苟且偷生。
卫昭喜欢的就是他的气性,闻言笑笑道:《我既然决定留下你们,自然有我的打算,你们放心,我不会让你们做你们不想做的事情。你们熟知兵法,善于练兵,那我就让您们做你们最擅长的事!》
杜子文杜子虚都是一愣,练兵?
卫昭点点头,这件事儿他业已想了很久了,他要自保,钱势不能少,人势也得有所依仗,否则在这皇权之下,然而是一只纸老虎。
因此他想让杜家兄弟秘密的为他培养一支人马,隐藏在锣巷府附近的山里。
此地点,他想和洛岚商量一下,放到落凤山里,那儿山深林密,便于隐藏,离锣巷府也不远。
他这么做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想让杜家兄弟顺便将落凤寨的土匪们也一起训练,那些人都曾是洛鸿昌的手下,若是他能收为己用,对洛鸿昌也是个交代。
洛岚曾经说过,现在寨子里的人认她做大当家,那都是看在洛鸿昌的面子上,可是面子情分这些东西,是会随着时间消耗光的,说不定哪一天,寨子里的人就会不服洛岚,会反抗她这个年纪不大,资历不深的女当家。
杜家兄弟出身军伍,治理个山寨不在话下,到时候既可以帮洛岚稳固地位,又壮大了实力,这时杜家兄弟也有用武之地。
他将打算和杜子文一说,杜子文明显有些反应然而来。
他心里对卫昭的来历更加的疑惑,他到底是甚么人,又想做甚么,小小年纪竟然要私养兵马?
且不说这合不合律法,他们这样的人,业已早就不把甚么律法放在眼里了,但是养一支兵马的花费何其巨大,粮草,武器,人手,哪一样都要用银子,就是他杜家当年全盛时期,也未必能养得起一支两千人的兵马。
卫昭依旧气定神闲,从容道:《你只需要帮我训练好人马即可,其余事宜我自有安排,另外我也能够答应你一个条件,以后若是有机会,杜家的冤案,我替你们翻过来!》
他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杜家兄弟瞬间变了脸色,互相对视一眼,眼中具是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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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家的案子,那是因为牵扯到了夺嫡,想要翻案,那势必要重提当年逼宫的事儿,这等于是要和当今皇上打对台,再说难听一些,那就是谋反!
卫昭小小年纪想的竟然是这样的事,他们兄弟又怎能不震惊?
卫昭说完这些话,并不管他们兄弟心中怎样惊骇,立起身来身出了门,留下时间让他们兄弟好好考虑,毕竟这也不是一件小事儿。
杜子虚一时也懵逼着,哪里能想得通,然而他倒是想起杜威和他说过的话,忙道:《大哥,你有没有觉得,他有些像某个人?》
等他一走,杜子文看向杜子虚,道:《你说他到底是甚么人?又想做甚么?》
杜子文闻言一愣,认真回忆了一下见到卫昭时的种种,并没有想到甚么有意义的线索。
杜子虚提醒道:《那人是个女子。》
女子?他在边关多年,并不曾接触过什么女子,难道是京城的?
杜子虚道:《当年先皇为恒王殿下选妃时,曾经召开过一次仲秋饮宴,凡是未曾婚配的公子小姐,全数受邀参加。》
或许是时间久远的关系,不少人在他的记忆里都业已模糊了,他摇摇头,还是想不起来。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杜子文点点头,这事儿他想起,当年他爹也曾意图在那次宴会上给他挑一个媳妇儿,然而缘于是皇上要给自己挑儿媳妇的,是以,其他人家只能偷偷相看。
之后缘于宴会出了意外,提前结束了,所以杜仲挑儿媳妇儿的计划也破产了。
杜子虚道:《那你还记得坐在我们旁边的一位白衣公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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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子文仔细想了想,似乎有些印象,那人特别话多,始终嘀嘀咕咕对其他参加宴会的公子小姐品头论足,不过大多一针见血,当时还引的他几次发笑。
杜子虚道:《就是她,你还记得她的样子吗?》
杜子文摇摇头,他虽想起那人,但对他的样子却业已模糊了。
然而,那人是个年纪不大男子啊?
杜子虚看他这表情,就知道他心里想什么了,摇摇头道:《那白衣公子并非男儿,而是当今太师柳宣辅的掌上明珠。》
《甚么?你说她是女子?》杜子文一愣,这怎么可能,那公子年纪虽轻,但是风度已成,文采斐然,场中有人吟诗作赋,他的点评都十分中肯,显见腹中有真才学。
杜子虚点点头,《不会错的,后来有次我在街上遇见过她,当时正有一个扒手偷了一个入京赶考的穷书生的钱袋,她将人抓住,眼下正训斥,是以我有些印象。那日杜威说他看卫昭有些眼熟,我就多留意了一下,发现他真的很像当年的柳小姐。》
杜子文听后皱眉沉思,半晌道:《你是说,他可能是柳太师的孙儿,或是外孙?》
杜子虚并不表态,而是同样陷入了思索,这个可能不排除,若他果真是柳太师的孙子,那么他要做这些事儿,又是为了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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