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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左整理的种植手册,徐光启也翻看了一遍,感觉确实不错。
新稿的种植手册通篇按信王的意思修改了,遣词用句采用大量的俗语,语句非常朴实。尤其新颖的是,通篇都加上了句读,断句非常明显。
这本种植手册,徐光启估计,只要是粗通文墨的人就能轻松诵读,旁边听到的人也能清楚的恍然大悟其中的意思,很适合推广使用。
尽管,徐光启不太满意用俗语编制书籍,他认为俗语缺少雅言的韵味。但他对手册使用的句读极其喜欢,这些成套的句读,他认为自己可以借鉴一下,这对准确表达自己的思想非常有用。
听到信王有关书籍出版的言论,徐光启的心也忍不住大跳了几下。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他完全能体会小左的心情。
中国文人又有几个能忍受著书立说的诱惑!
立说可能很难做到。可著书?看信王的意思,只要编好种植手册,就会下大力气去出版推广。
自己编制的书能印刷出来,又能传遍天下,这在未来的历史上,就会留下一笔。不管笔画轻重,都是名留史册,这不就是中国文人一辈子的追求吗?
徐光启看了一眼,还澎湃的难以自已的小左,心中有些羡慕。
《我出版《测量法义》的时候多大?那是万历三十四年(1606年)吧?那年我已经44岁了吧?他现在才多大?》
《起来吧,》朱由检冲仍在澎湃中的左玉柱说道,《这是你们应得的,不用谢孤。书编好,孤就印刷出版。不过,徐先生的名字是第一位,你们5个只能排在助编的位置上。》
《是,小的明白。多谢王爷恩典。》小左赶忙躬身应道,他原本也没妄想自己能单列第一。他心知整部种植手册,徐光启的贡献最大,信王这样排列更显得公平合理。信王殿下能这样明确说出,他心中更是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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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打击了小左的积极性,朱由检鼓励他道:《你也不用灰心,甚么时候你编出这种水平的著作,孤也给你出版。那时就单列你的名字。只要你有此水平,出书不是问题。》
看看欣喜不已的小左,朱由检赶他离去,《好了,去吧。你小子先别多想,快回去,好好把甘薯和玉米的种植手册,给孤用心编制出来。》
望着小左满心欢喜的离去,徐光启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问道:《王爷,子先有个不情之请,还望王爷能够答应?》
《徐先生,不用客气,您直说就是。》朱由检感觉自己业已猜到,八成徐光启也想出本什么书。
《王爷,子先始终以来都有个想法,想将自己所有有关农业方面的经验编著成一书,留给后人品评。经过多年整理,现在业已初步定稿,子先将它命名为《农政全书》。子先想将这本土豆,以及将来的甘薯和玉米种植手册收入书中,请王爷成全。》
说着,徐光启向朱由检重重一躬。
《《农政全书》?原来徐光启这会才编出《农政全书》。》
脑中飞转,朱由检赶紧伸手相扶,《徐先生,您这说的哪里话,种植手册本就是您的心血,我怎有否决的权利,先生尽管收录就是。先生编撰《农政全书》,这是利国利民的好事啊。您把稿子拿来,我即刻安排印刷,将它天下推广。》
得到朱由检明确的回答,徐光启开心的笑了。
《王爷,《农政全书》我现在只是初步定稿,书中内容还需再行斟酌推敲。要拿出正式的稿件,还需要些时间。》徐光启正色说道。
朱由检很大气、很土豪的言道:《行啊,你什么时候拿出底稿,我就什么时候安排印刷。然而,徐先生,我认为,书中你得加上这套句读才行。不然我这断句水平,您是心知的。》
面对大气、豪爽的朱由检,徐光启反而静下心来。他明确应道:《王爷放心,子先这次修撰,首先就要加上句读,以防断句不当引起的各种误解。》
《那好,如需要我的帮助,徐先生请不要客气,尽管开口就是。》朱由检真诚的说道,他面庞上满是向外之色,《真恨不得,现在就能拜读您的大作。》
《农政全书》朱由检是真的很向往,那是他前世就听说过的大著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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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见自己的著作很受信王追捧,徐光启很欣喜。
当听到徐光启要使用标点符号,朱由检更高兴。他希望从徐光启的《农政全书》开始,能把标点符号在这个时代,逐步推广开来。
此时代,也该开始改变了。
朱由检的好心情一直维持到京城。
他回到信王邸中,就接到钱庄总店送来的紧急报告。
对于钱庄送来的各种报告,朱由检从不敢忽视,他都是第一时间查看。
大众金钱庄总店虽然经过几次人员调整,但直到现在还有一个35人的团队,在处理各种有关金钱庄的事物。
此团队,在朱由检的强制要求下,有关钱庄的各种数据,每天团队都会有明确的分析报告。
书房里,看完金钱庄送来的报告,朱由检长出一口气。
《该来的总算要来了。》朱由检喃喃的说道,《叫我等了这么久,真不知道反派们都在干什么?》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自天启二年,金钱庄初建时,朱由检就在准备应对挤兑风潮。
没想到整整等了一年多,都没出现,害得他始终不敢放开手脚大肆发展。
现在总算要来了,度过挤兑这一劫,大众金钱庄积累的信用,就可以让它展翅高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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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检轻轻敲了敲桌子,对屋外吩咐一声:《叫高起潜来。》
高起潜来的没多久。
高起潜现在越来越静了,给人的感觉越来越像一只儒雅的猫。他只在门前通报时发出一点声音,开门后无声的进入房内。
朱由检抬头看了高起潜一眼,吩咐道:《金钱庄报告说,即将遭到挤兑风潮,孤相信这个判断。你去查清是谁在挑头针对孤的钱庄。》
高起潜应了一声,直接递上一份厚厚的卷宗。
朱由检有些不解,伸手接过卷宗打开观看。
卷宗中的资料极其详细,朱由检看的极其用心。他没思及,高起潜的夜来香业已发展的如此厉害。
卷宗中此次针对金钱庄的主事者业已彻底暴露出来。
朱由检没想到自己的大众钱庄,竟然得罪了那么多人。
针对金钱庄的主事者不少,身份最尊贵的是武清候李家、平江伯陈家,其他还有大大小小十几家商号。
出面联合各家站在台前的是老熟人,德兴金钱庄的郑家。
《呵呵,》看到郑家出现,朱由检呵呵笑了几声,《该来的到底还是还是来了。》
从一开始,朱由检准备应付的挤兑风潮,就是预计由郑家挑起。他感觉,只有掌握大量存银的郑家,才能思及这种手段。
只是没思及,郑家却迟迟没有动静,朱由检都一度认为郑家怕了自己此王爷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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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看来,郑家只是躲在暗处,在暗中积蓄气力,进行着周密的筹划。直到现在他们认为有把握之时,这才走了出来。
出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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