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70章出院琐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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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总是很容易就站在十字路口上，然后茫然不知方向。

秦牧云现在就感觉自己站在十字路口上，一边是十万年薪助理职务，另一边……是百万年薪，只不过需要外派到国外。

这是在回市区的路上，沈莹对秦牧云提出的邀请，希望他可以到天朗集团工作。

按道理说，不管选哪个都不错。

主要是秦牧云现在挺缺金钱的。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住院的时候，秦牧云存款有小两万，住了两个多月精神病院，扣掉部分医保，他现在全副身家只剩下几千块。 ‌‌‌‌

按照沈莹的意思，此十万年薪的助理是在天朗集团总部工作，算是总裁的秘书团之一。

只不过并不是直接对接沈莹，而是隔了两层。

沈莹并不像电视剧演的那样，只有某个秘书，贴身伺候各种大小事务。而是一整个秘书团队，秘书下还有各种助理，很像古代朝廷的结构。

沈莹老爹是董事长兼最大股东，能够算是天朗集团的皇帝，沈莹就是太子兼丞相，她的秘书团差不多就是中书省官员，然后各个分公司主管就是各地封疆大吏。

沈莹给秦牧云准备的这个职位，差不多就等于某个部的侍郎，看着实权没有，但绝对是升职潜力很高的职务。毕竟是在总公司上班嘛，京官总比地方官高半级。

而另某个职务就更简单直接，派驻国外刚成立的分公司，不需要秦牧云有多少表现，能平平稳稳熬到三年后，赶了回来直接就是分集团主管起步。

按道理说，沈莹不当这么任人唯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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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她真的对秦牧云很有好感，但这并不是某个成熟的公司管理人员能够作出的决定。

而实际上，这两个方案都是沈莹的父亲沈耀胜提出的，这是对秦牧云的补偿。

缘于天朗集团近几年要全力以赴拿下迪士尼乐园的项目，是以工作重心全部都会放到这上面，不可能分出力气来搞什么精神病人关怀基金了。

这让沈家感觉很对不起秦牧云，所以想给出足够诚意的补偿。

若是是八面玲珑的人，大概会恍然大悟这两个选项的区别。

或许还有一点小心思，沈耀胜看出女儿对秦牧云的好感，也很欣赏秦牧云的人品，所以也有意想培养一下，说不定真能成为自己的女婿。

选助理，就是承认对沈莹也有意思，希望能够在更近的地方继续培养感情。 ‌‌‌‌

如果选择国外派遣，几年时间不见，甚么感情都要淡了，选这个就是委婉地拒绝了成为沈家女婿的机会。

沈莹也很同意父亲的安排，她也想心知答案。

作为女性，即使要主动追求也要保持优雅。

主动表示亲近，提出两人相处的邀请，还有加深了解的机会……若是对方有意，自然能够明白并且回应，一切自然水到渠成。

如果对方没有意思，也没必要死缠烂打地将自己送上门。

都是成年人，爱情只是人生中微微有点重要的部分而已，不应该弄得太过丢人。

但秦牧云的人情世故还在学习中，远远没达到毕业的状态，所以彻底感受不到这两个选项的本质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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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司机老陈不断通过后视镜投来不安的眼神，像是生怕他张嘴就答应似的。

秦牧云认为，自己还是不要让人为难比较好。

是以秦牧云委婉地拒绝说：《沈总，我刚从七院出来，其实我想休息一段时间，是以，这个提议能让我好好考虑一段时间吗？》

在秦牧云看来，这理由无懈可击，既拒绝了对方的好意，又给自己留了条后来，绝不会得罪人。

但在沈莹看来，这仿佛是一种委婉的拒绝，这让她的表情有点僵硬。主动表达亲近的意思，却被人拒绝了，这对沈莹来说真是难得的体验，但并不美好。

而在司机老陈看来，草，这小子以退为进欲擒故纵，这特么是满级海王！

这场不算久别重逢的会面在奇怪的气氛中结束。 ‌‌‌‌

沈莹原本还想请秦牧云一起吃饭，为他出院接风洗尘，但司机老陈直接开口问秦牧云在哪下车。

沈莹也有些心烦意乱，是以没有开口挽留。

秦牧云则是更加没想那么多，人家来载你一程业已很客气了，还想蹭饭就过分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在有点陌生的城市街道下了车，秦牧云看着路上人潮来往，还真有点不太适应。

住精神病院久了，还真有点不太适应这个世界。

身上只剩下几千块，秦牧云很难去租房子，因为往往要支付押金和第某个月的租金。以蝉城的行情，押一付一之后他就只剩下几百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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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租住的房子是不能回去了，房东连押金都给我退了。只能暂时找个小旅馆住下来，然后再考虑赚钱的问题。》

秦牧云是不打算继续打工了，对于异世界的研究容易对普通人造成影响，最好是自己躲起来琢磨研究。

如果能够的话，秦牧云想开个宠物店。平时可以收容被遗弃的小猫小狗，用来测试符文的效果。

等到能确认对现实世界的人类无害了，秦牧云就会试着用生命符咒给人治病。

这生命符咒可是有断肢再生的效果，如果能够控制好副作用，那绝对能帮助许多病人。但前提是不能引起别的变异，要是弄出三只眼睛八只手，那就变成害人了。

秦牧云琢磨着自己的未来，选了个方向往前走。

尽管动身离开市区两个多月，但也不至于不认识路，再往前不远方就是传说中的炮房一条街，有些小旅馆只要一百块就能住一晚。 ‌‌‌‌

而就在秦牧云拖着箱子行走时后，一辆黑色的宝马车正低调地路过，车内的多倍单反镜头正对着秦牧云疯狂拍照，还有特制的摄像头也透过车窗牢牢地追着秦牧云进行拍照。

阿当斯坐在他的办公室里面认真盯着画面中的秦牧云。

预言中的角色，暂时只确定了某个，他自然不会放过。秦牧云刚动身离开七院，他就业已安排人跟踪了。

阿当斯也不怕再冒出老怀那群超凡者来碍事，缘于吸血鬼与华夏这边业已达成共识。

吸血鬼全面退出华夏，而阿当斯在华夏的《合法》行为也不会受到任何阻拦。

阿当斯自然不会犯法，在确认秦牧云用诡异的能力锤爆了三位吸血鬼子爵之后，他就成了《神灵》的第一嫌疑人。

就算神灵注定要灭世，但在他灭世之前，阿当斯的任务就是跟他打好关系，彻底了解他的一切，并且通过神灵确认疯子与公主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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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从沈莹的车上下来，往那种廉价的出租房走，显然他的经济条件极其拮据。

关键时候，或许还能利用此关系给神灵捅上一刀。

阿当斯不由得琢磨起来，要怎样给他送钱才能获得最大的好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