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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就为你打通任督二脉，让你气力大增，你要不要试试？》秦牧云忽悠说。
长毛转过头来，惊讶地说：《你没骗我？》
《你这么聪明，我骗得了你吗？》秦牧云诚恳地说。
《你说得很有道理，那要不试试？》长毛很期待地对秦牧云说。
秦牧云深吸一口气，开始凝聚力量符咒。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但就在秦牧云准备将气力符咒扔到长毛体内的时候，他看着长毛期待的眼神，手掌却僵住了。
在此瞬间，秦牧云突然想起张妍希和金钱主任。
小护士张妍希被符文能量入侵之后，失去了部分记忆，要不是秦牧云反应快，恐怕她要被食人花的精神污染弄成疯子。
生命符咒明明是无害地，但金钱主任中了生命符咒之后，让他大脑长了个肿瘤，直接脑栓塞挂掉了。
尽管秦牧云反复用信仰之力检测过，确定气力符咒对人体无害，但没试过之前还是有点忐忑。
这也是怎么会他不给张医生来一发力量符咒的原因，就算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出了意外就无法挽回了。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骗一个精神病给自己当试验品，哪怕危害不大，秦牧云也有点下不去手。
《还是找些小白鼠甚么的测试过再说吧。》秦牧云心中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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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德底线过高，有时候也是麻烦。
就像是不少人网上喊着男女对立赶紧加速，但实际上造谣、污蔑、网暴、断章取义和强词夺理这些招数都用不出来，因为他们的道德水准无法接受这些无底线的行为。
结果往往就是整天吃拳，用某部非物质文化遗产电影的台词来说就是：《好人就得让人用枪指着。》
秦牧云现在就感慨自己道德底线过高，连用人来做实验都办不到，估计这辈子都体验不到黑化强十倍的感受了。
拳头一捏，气力符咒粉碎，符文能量逐渐湮灭。
但就在这些符文崩碎消失的时候，秦牧云惊讶地发现，这些符文似乎到了什么牵引，眼下正缓缓地往上飘。
抬头一看，这娱乐室的天花板没有任何问题。
真正有问题的是穿过好几层天花板的楼上，大概在五楼的位置，竟然有另一团符文存在。
秦牧云始终很清楚，自己所谓的《看到》符文，实际上当是感应到，只然而是靠眼睛作为感应器官。
是以他观察符文并不存在甚么遮挡的问题，只要在感应范围内，就能《清楚看见》。
被秦牧云捏碎的气力符咒本来应该化为纯粹的符文能量消散，不知道这东西讲不讲能力守恒，反正秦牧云没发现消散的符文变成了甚么形式的能量。
要是真能化为其他能量，那秦牧云就等于自带熵减功能，可以让这个宇宙免于寂灭，这可比甚么超能力都牛逼。
然而现在扯远了，秦牧云现在只想心知，楼上那团符文是什么，为什么会对他的力量符咒产生吸引力。
《喂，不是说给我打通任督二脉，让我功力大增吗？》长毛有点焦急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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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试用费五万，你微信还是支付宝？》秦牧云问。
《我微信……微信个鬼啊，你有手机吗？》长毛反问道。
《你说得对，那你给现金吧。》秦牧云说。
长毛气得恢复了斗鸡眼，死死盯着秦牧云，仿佛想用念动力将他爆头。
说完，秦牧云就不再理会长毛，朝着五楼走去。
秦牧云对这种《精神攻击》免疫，轻拍长毛的双肩说：《下次有机会再联系。》
七院经过了金钱主任之乱，现在又经过张医生拨乱反正，是以不少被关进五楼的重症病人都得到了缓解。
也因此，五楼的保安气力被削弱，毕竟娱乐室里面的《轻症》病人才麻烦，分分钟又暴走的可能。
反倒是五楼重症室都是单间，里面的病人都穿着拘束服，屋内的墙壁地面都铺了柔软的垫子，怎样作都不会出事。
因此，七院的保安气力大部分都在公共区域，五楼反而没看到甚么人影。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秦牧云有符文指路，很快找到他的目标。
五楼走廊尽头，最后某个房间。
秦牧云走过去，看了看门牌上的信息，上面有病人的一些基本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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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用的是医生才懂的简称，秦牧云看不懂这人甚么毛病，只心知是个女孩子，名字叫李希儿。
看上面的入院记录，是两天前刚从别的医院转来的。
秦牧云走进钢铁铸造的病房门，打开了上面的小窗口，但没有往里面看。
因为在秦牧云的眼睛里，符文能量团一直停在门后。
在这个距离，秦牧云业已能够看清楚这些符文的形态，清晰地勾勒出某个少女的模样。
她背靠着门，蹲坐地下。
符文不断在她的身体内流转，秦牧云能够看到她身体的中心位置出现疑似三叉戟的符文组合。
或许就是系出同源的原因，李希儿才会吸引那些被秦牧云捏碎的符文能量。
但此三叉戟跟秦牧云优化后的符文组合有许多不同，更像野猪人体内的原始形态。
秦牧云既然望见这人蹲在门后，自然就没有往里面看的意思，还没想到用甚么开场白，就听到病房里面传来李希儿的声音：《呵呵，学聪明了啊。》
秦牧云听得一脸疑惑，但不等她询问，小窗口那边骤然出现一对凶狠的双眸，仿佛择人而噬的恶鬼。
要是秦牧云刚才往屋内里面看，肯定会被吓一跳。
《咦，你不是送药的，你是谁？！》李希儿压低了声音说。
《我是住三楼的，我叫秦牧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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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直接的自我介绍，在七院里面，以往的职业都失去了意义，是以秦牧云都想不到能加甚么形容词，他现在只是个精神病人。
李希儿凶狠的眼神变成疑惑，上下上下打量着秦牧云的病号服，奇怪地说：《你找我做什么？》
秦牧云回忆了一下刚才跟长毛交流的经历，对精神病人，解释并没有意义。
缘于每个精神病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逻辑，不管秦牧云所说是合理还是离谱，对方都会用自己的逻辑来理解。
简单来说，就是碰运气。
频道对上了，就能聊，对不上，怎么解释都白费力气。
因此，秦牧云心中决定跳过中间的过程，直接对李希儿说：《我掌握着一种普通人看不见的力量，但我方才发现，你身上似乎也有类似的力量，是以好奇上来看看。》
李希儿愣住，然后骂了一句：《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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