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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前线，并不是说不好，只是对方春雷来说，肖鲁认为不好。
《对这一次的事情怎样看？》肖鲁话锋一转问道。
《很惊险，影响重大。》他说了自己最大的两个感受。
《对于你自己呢？》
《算是一次很特殊的经历，收获不少。》方春雷心中回忆起来西安之行的点点滴滴，数不清的首次，颇为感触。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肖鲁继续说道：《心知这一次事情的起因吗？》
《在驻地抓到了土匪。》方春雷说道。
《对，负责情报工作的同志，在驻地发现了土匪，一步一步调查到这里。》
《是以说，情报工作，至关重要。》肖鲁缓缓言道。
方春雷认可肖鲁的话，如果不是抓到土匪，谁能想到，一个小小的土匪背后，居然藏着某个如此之大的阴谋。
《你对情报工作，了解吗？》
《不太了解。》方春雷老实说道。
《用面前的例子来说，西安城，就有精妙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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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事处吗？》
肖鲁听的出来，方春雷的话语之中，有所疑惑。
毕竟办事处，被国民党的人盯着，处处受制于人，似乎算不上精妙布局。
《公开，半公开，隐蔽，三种机构。》肖鲁在慢慢勾起方春雷的好奇心。
公开，半公开，隐蔽？
方春雷心里默默念叨，这些他完全不知情，听都没有听过。
《西安办事处，是公开机构。》小龙说被人盯着，自然是公开机构。
《不错，办事处算是公开机构，半公开机构则是中共陕西省委，至于隐蔽机构，西安情报站。》肖鲁轻声言道。
《这我能心知吗？》解开心中疑惑，却也带着担忧，这些算是机密，不能随便告知。
看到他担忧的样子，肖鲁笑着说道：《你不说出去就行了。》
心里念叨：《你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人，早晚会心知。》
《我会保密。》方春雷无比认真的说道。
《不用这么不安。》
话题到了这里，肖鲁没有继续下去，转而和方春雷聊起来了西安城的风土人情，陕西人的生冷蹭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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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聊天过程中，方春雷总是心不在焉，若有所思，肖鲁不仅没有责怪，反而是心中满意。
此时陈耀明过来，看到方春雷赶了回来，上前言道：《雷子，西安城繁华吧，有没有兴趣留在办事处，留在西安城？》
陈耀明的话，来的骤然，还在若有所思的方春雷，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
倒是肖鲁，哭笑不得的说道：《我说老陈你怎样好心，让人陪着去逛西安城，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被揭穿，陈耀明也不在意，不理会肖鲁，继续对方春雷说道：《怎么样雷子，留下来。》
《不行。》他还没有说话，肖鲁就一口回绝。
《回去之后继续留在石门村驻地吗？那不是浪费人才？》陈耀明不乐意的言道。
《你倒是下手快，还理直气壮。》
《手快有，手慢无。》
《别想了，快慢都没有。》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雷子还没说话呢。》
《你别为难他，雷子你先出去。》肖鲁帮方春雷解围。
看着离去的方春雷，陈耀明不满言道：《肖科长，怎么说也是老朋友了，你不帮忙不说，还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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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在帮忙，然而不是帮你，是帮雷子。》
《帮雷子？难道我西安办事处，是甚么无用衙门。》
《你少在这儿故意犯浑。》
肖鲁对陈耀明很了解，心知他是故意的，无非就是想要留下方春雷。
这犯浑，在肖鲁面前，确实不好用，陈耀明也没继续。
立马换了一个求饶的语气说道：《老鲁，你也望见了，西安城现在情况复杂，不仅仅有老对手，还有日本人，办事处需要人手。》
《正是缘于如此，雷子才不能留给你，情报人员要受过专业培训，我们之前吃过的亏，还少吗？》肖鲁想起来那些牺牲的同志，心中惋惜。
《实战中学习，不行吗？》陈耀明还不死心。
《实战中学习，也要在有了一定专业基础的情况下，雷子显然还不具备。》
《他只有天赋，却没有专业性，你当明白揠苗助长，会毁了一个好苗子。》肖鲁毫不退步。
陈耀明反应过来问道：《你是想送他去培训班？》
《有这个打算。》
《雷子怎样说？》
《他打算去前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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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陈耀明立马否决，在这个问题上，他和肖鲁的意见，是彻底一致的。
《你没有和他说培训的事情吗？》陈耀明认为，方春雷应该不会拒绝培训，非要去前线吧。
肖鲁摇头言道：《没说培训的事情，只是给了引子，让他自己想去了。》
情报工作的重要性，不能你强加给他，你需要让他自己理解。
刚才的一番交谈，就是肖鲁给方春雷种的引子，效果怎么样，还不好说。
只是想起来方春雷刚才若有所思的样子，肖鲁认为效果应该不错。
《你这大道理，让人没办法反驳，可是望着这么某个好苗子从手边溜走，心里难受。》
他想要留方春雷，是爱才，听了肖鲁的话，他觉得自己不能留，更是爱才。
《那留给你？》肖鲁打趣的言道。
《你故意的。》陈耀明被气的不行。
占了便宜，肖鲁满足的言道：《你不也是故意的，我还真的忧心雷子经受不住诱惑，要留在西安。》
《现在看来，我这算盘是打错了，这小子意志力挺坚定的。》
《就是不心知，会不会一根筋的想要去前线，你就不能明着说，非要模棱两可，搞甚么潜移默化。》陈耀明不满肖鲁的做法，担心适得其反。
《他能理解，那起到的效果固然更好。他不能理解，我绑都给他绑到培训班。》肖鲁的话，让两人相视一笑，好像是两只老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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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老狐狸的算计，方春雷还被蒙在鼓里。
再一次被叫到房间之中，陈耀明开口言道：《之前的提议不作数，你不用多想。》
不知道二人说了甚么，只是现在看，是肖鲁说服了陈耀明，让他改变了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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