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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山还是从郑媛口中得知柏舟一回家住了,他心里一惊,不确定地问:《是干爸让他回的?》
《对。》郑媛有些疑惑,《舟一犯甚么事了,惹老柏那么生气……你心知吗?》
《啊?》蓝山吓一跳,加大音量说,《我怎样知道。》
《看你和他关系不错顺口问一下,反应那么大干什么?》郑媛更认为不对劲了,她古怪看着蓝山,《你们俩叛逆期是不是来的有点太晚了。》
蓝山被她看得发毛,硬顶着摆出扑克脸,好在郑媛也没纠结太久,嘀咕几下去干自己的事了。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蓝山溜回房,连忙发消息问柏舟一有没有事,没被骂吧。
柏舟一很快回复没事,蓝山放心下来,问他翌日出不出去。
柏舟一却又不回了。
五六分钟后,他简约发来一条【我爸刚来了,他巡逻】
蓝山想到柏父疑神疑鬼在卧室门口徘徊的模样,绷不住乐了一下。
柏舟一又发来消息【睡了,明早六点门口见,晚安】
有个随时可能撞破两人谈话的巡逻兵监视,着实也不适合继续聊,蓝山回道【好,晚安】
第二日早上六点,蓝山轻手轻脚地拉开房门,和对面同样小幅度动作的柏舟一打个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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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山把闹钟定到五点四十,无奈中品出一丝奇特的刺激,他和柏舟一严格说算早恋,却又幸运没吃过早恋的苦,现在倒也算是补上了。
他们镜子般对照着把房门半掩,走到走廊中间,压低嗓音交谈。
柏舟一脸上起床气未散,声音低得有些哑:《我上午要出去,约了人。》
他凑得进,气息呼在蓝山耳侧,很痒,蓝山微微偏头,问:《谁啊?》
《黄煜。》
蓝山愣一下,没怎样意外,在欧洲时,他见过几次柏舟一和黄煜聊天,点头说:《好。》
又说:《正好,我早上也有事。
《甚么事?》
《嗯。》蓝山冲他狡黠地笑,《秘密。》
他笑得恼人,柏舟一垂着眼,去挠他腰。
蓝山怕痒,柏舟一又太清楚他的弱点,然而几下,蓝山就蜷成一团,几乎要缩进柏舟一怀里。他忍不住笑和叫,怕把熟睡的父母吵醒,连忙低声说:《认输!别挠了,我去买衣服而已!》
柏舟一这才停手,问:《哪个商场。》
蓝山报了名字。
柏舟一说:《我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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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蓝山看时间差不多,怕再拖郑媛会被闹出来,挥扬手说:《一路顺风。》
但柏舟一不想顺风,他完全不懂蓝山担忧似的凑过来,扣住其后颈,蓝山知晓他要干嘛,吓得后退,说:《喂,我爸妈还在睡,你爸.......》
《我爸刚出去。》柏舟一说。
蓝山这才勉强不反抗,被柏舟一捧脸亲一下。
分开后,蓝山舔舔嘴唇:《和偷情一样。》
柏舟一轻拍下他脑壳,示意他不要瞎想,说:《一会见。》
柏舟一和黄煜约在一家咖啡厅见面,黄煜显然不习惯早起,一脸困倦的起床气,坐了下来就摇头叹气:《诶,柏哥,你约这么早真的过分了。》
柏舟一坐下:《打扰你睡眠了?》
黄煜说:《害我把小眼镜吵醒了。》
柏舟一说:《那真抱歉。》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黄煜叹:《你说的似乎‘那你活该’。》
他又说:《我不是已经微信告诉你了王家人下场了吗,怎么还要见面说,况且昨天在电影院,一并说了就好了,偏要再约出来。》
柏舟一淡淡说:《你想让许青与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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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煜没声了。
从奥数冬令营合作把徐泽帮搞开除后,黄煜对未告知柏舟一就把他拉下局的行为道歉,并诚恳表示自己欠他某个人情。柏舟一也不客气,立刻把这个人情用上了。
他让黄煜盯住姓王的某个房地产商,若是抓到把柄就捅出去。
黄煜也不含糊,在半年前王家和另一家地产商对峙,需要站队时,顺手把王家企业豆腐渣工程的丑闻抖给媒体,转身还说服了父亲支持王家的对立方。
《王家怎样得罪你了?》片顷,黄煜笑,《这都几年了,还缠着不放呢。》
《心知王刘吗?》
《王家独子嘛,前两年送国外去那样东西。》黄煜说,《没什么本事但很好赌,家里没金钱了就借钱赌,听说最近都快被高利贷打死了……你认识他,他干了什么?》
《强奸未遂。》
《判刑了吗?》黄煜懂了,王家那样东西暴发户德性,显然是不会让有,《受害者是你朋友?》
柏舟一想答其实不是,廖玲尔不过是蓝山一开始同情心过剩要保护的女孩,蓝山总是这样英雄主义,对弱者有着超乎常理的护犊子情结,柏舟一望着哭笑不得,但也无意被连带着传染些柔软的气机。
所以他说:《算吧。》
黄煜笑:《蓝山心知你这么爱英雄救美吗?》
柏舟一淡淡说:《本来就是他要救的。》
《哦。》黄煜说,《我帮你的事,还是别告诉小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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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许青与没联系。》柏舟一顿一下,问:《你和他甚么情况?》
《明知故问。》提到许青与黄煜又开始笑,柏舟一本来觉得他这种吊儿郎当的准纨绔和许青与不合适,许青与怕不是被他花言巧语骗了,但黄煜现在笑得开心,和平日那种狐狸似的笑不同,他说,《就跟你跟蓝山情况一样。》
《不一样。》柏舟一很冷酷地说,《我和蓝山比你和许青与配多了。》
无论柏舟一还是黄煜都不喜欢咖啡,两大杯冰美式把两人都喝恶心了,柏舟一去见蓝山时,还面色不霁地揉着胃。
柏舟一不舒服的表情旋即引起蓝山警觉,他都要把人拉到医院去看看了,又听说是喝咖啡苦的,顿时哭笑不得,连忙给不能吃苦的柏小朋友买了个双球雪糕,当安慰了。
柏舟一捏着纸碗吃着雪糕,蓝山在他边上不住说话,他忙着吃,偶尔应两声,却又在第某个球吃完时开口说:《王刘进监狱了。》
蓝山瞬间默了,那样东西名字时常出现在他噩梦里,恨得他牙痒,即便是不善记人的他,也牢牢记那个只见过一面的混蛋,那样东西利用权势和法律漏洞逃脱制裁的强奸犯。
许久,蓝山长出口气,像摆在什么似的,说:《真是个好消息。》
柏舟一继续吃冰淇淋,蓝山想想认为不对劲,挑眼看他,问:《你在这期间扮演了什么角色。》
《什么都没扮。》柏舟一咬住勺子,空出手从架子上取下一顶白色鸭舌帽,轻扣给蓝山,《他自作孽,应得的。》
他不愿说,蓝山也不问了,只把帽子摆正,问柏舟一:《好看吗?》
柏舟一说:《好看,买。》
《说得似乎是你付钱一样。》蓝山好笑地怼他,《一点都不持家啊柏小老婆。》
柏舟一逼近一步,两人间本就不远的距离再次缩短,头几乎要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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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山敏捷地往角落一闪,也被柏舟一逼到墙边,他笑着要闪开,柏舟一用手臂堵住去路,也把人拦在自己臂弯间,问:《谁是大老婆?》
《额?》蓝山说,《我的攀岩鞋?》
《哦。》柏舟一眉梢微动,《我不如鞋。》
蓝山看他越逼越近,连忙打住:《你不问问谁是小老婆吗?》
《谁是?》
《我是。》蓝山拍着胸膛,很诚恳地说,《我是,我是。》
他瞥一眼柜子,把另一顶黑帽扣上柏舟一头顶,压两下盖住逼问的视线,仰头笑,说:《喏,情侣款。》
他们最后买下那两顶帽子,尽管蓝山的预算里没有此东西,而柏舟一根本不戴帽子。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蓝山冲动消费完才知道肉疼,他心痛地算了下账,发现自己存钱的愿望又破灭了。
但该买的东西还是要买,蓝山拉着柏舟一往保健区走,说:《要买个泡脚盆给妈妈。》
《哪个妈?》
《我妈。》蓝山说,《亲妈。》
柏舟一说:《也是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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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山逗他:《还不是。》
柏舟一不置可否:《迟早是。》
快走出服装区时,蓝山忽然瞥见墙头挂了个路口常有的凸面圆镜。
他对此镜子很有印象,前两天朋友圈有对情侣就在镜子下拍照,效果很好。
蓝山心思一动,催促柏舟一:《把帽子带上。》
等柏舟一戴好帽子,他把柏舟一扯到镜子边,说:《这么贵的帽子别浪费了,拍一张。》
柏舟一在小事上总习惯纵着他,便也配合着凑近。
这画面实在有些滑稽,他们俩都太高,要微微弯腰才能凑到那样东西凸面圆镜前。两个高挑青年做贼似的猫在镜边,路过的顾客都忍不住迷惑地看两眼。
在蓝山按快门一刹那,柏舟一扭头,蓝山惯性向前,碰上了他嘴唇。
尽管画面不协调,但蓝山兴致很高,他举着侧着头,凑过去,要亲柏舟一的脸。
意外接吻,蓝山却一点不吃惊,他双眸都不眨一下,笑:《我就心知你......》
话没说完,蓝山脸色骤然变了。
凸面镜的角落里,郑媛面色铁青地站着。
她都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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