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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舟一图谋什么不轨蓝山不想知道,但蓝山心知自己快要窒息了。
《此?》蓝山翻一下笔记,厚厚一本哗啦作响,听的脑壳疼,他不可置信地问,《全都要背啊!》
《不用。》柏舟一说,《理解就好。》
《好在哪里?》蓝山看着笔记就头疼,文科这东西吃基础,不把书背了对着卷子瞎扯都没东西写,《那还是得先背了。》
《不用全背。》柏舟一说,《李温晴画了重点。》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嗯?》蓝山惊喜,翻看一下果不其然,笔记里有用荧光笔标注背诵范围,蓝山一合笔记,幸福地把资料捧在胸口,《她好善良,我好爱她!》
柏舟一:……
柏舟一望着开心到失智的蓝山,轻眯下眼:《我用数学笔记和她换的。》
言下之意就是自己的功劳。
蓝山说:《噢,所以?》
柏舟一:……
柏舟一收起本就不丰富的表情,冷掉渣地盯住蓝山。
蓝山不逗他了,说:《承蒙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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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舟一说:《就谢谢?》
《额。》蓝山迟疑摸出饭卡,说,《这顿我请?》
《不用。》柏舟一放弃了,他总不指望牛能学会对自己弹琴,问,《下午有训练吗?》
《四点半到五点半。》蓝山说,《我现在在休假期,训练任务不重。》
《六点我去班上找你。》
《干嘛?》蓝山欣喜起来,《打球吗?你到底还是决定尝试打球了,你的身板特别适合中锋,球举起来都没几个人盖得到你。》
《不。》面对他的澎湃,柏舟一很淡定,《学习。》
《啊?》蓝山歇菜了,《还学。》
《不然你打算甚么时候背这一本。》柏舟一指节曲起,轻微地弹一下笔记封面。
《也是……》蓝山蔫巴了,他很有自知之明,从上辈子开始就知道自己不是学习的料,他放弃得极其迅速,重生也没打算靠阅历取胜。
但柏舟一也很自信,坚信在自己的压迫下,蓝山能被带上来。
这就是两种自负的碰撞了。
目前看来还是柏舟一更强势一点,长远看……也不会有甚么改变。
三岁就被按着捶的重生者,注定没有翻身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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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舟一一锤定音:《下午我找你。》
《行……》蓝山哭笑不得地说。
柏舟一六点准时到蓝山班门口,高挑英挺的身影惹人眼球,他等着蓝山手忙脚乱收好东西,带着人上了天台。
那地方本来是锁上的,蓝山眼睁睁看着柏舟一捡起铁丝,三两下给锁掘开了。
天才就是天才,学坏都比别人快。
拉开铁门,凉爽的风迎面吹来,蓝山走进去,被吹得眯起眼,感觉某个夏天的风都被关在这扇门后了。
好一会儿,他终于睁开眼,环视四周。
被矮墙包围的空当地面,夕阳懒懒洒上平台,把仅有的两把旧椅子染上暖和的色彩。
《你居然会找这种地方。》蓝山新奇地望着。
《别说话了。》柏舟一径直把椅子搬到围栏边,《学习。》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好咯。》蓝山耸耸肩,搬起剩下某个椅子,到他身边坐了下来。
蓝山以为自己会学不进去,但晚风带来夕阳,被温凉气息吹拂着,背书都成了享受的事,等太阳落山,走廊的灯一盏盏亮起来,蓝山手上的笔记已翻过两页。
远方钟楼的时针指向四十,自由活动时间结束,快到晚修的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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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吧。》柏舟一合上书,说。
《我以为文科班的学生更喜欢来这里。》蓝山坐直,伸个懒腰。他看着对面楼道拿着课本慢慢行走的学生,说,《理科喜欢待在教室里埋头做题。》
《刻板印象。》柏舟一说。
《从你身上来的刻板印象。》蓝山笑,《我就认识你某个理科生。》
柏舟一没接话,立起身来来把椅子搬回去,蓝山跟在他后面。
柏舟一放好椅子,说:《晚修去六楼第二间自修室。》
《干嘛?》蓝山也摆好椅子。
《补数学。》
《……》蓝山瞬间苦脸,《饶了我吧。》
其他都好说,数学这东西实在让蓝山头大。
这玩意太吃天赋,蓝山先天没点逻辑思维技能点,后天又没时间努力,初中还能凭记忆混个良好,高中就如洪水决堤,成绩一路下滑。
柏舟一不理他,问:《你最不擅长哪个部分?》
蓝山连高中数学分哪若干个板块都记不清,随口说一个:《立体几何。》
《那就先补立体几何。》柏舟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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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蒙你。》蓝山被噎住,半响叹气,《你好会气人。》
《不用。》柏舟一说,《你也挺能气我的。》
那么简单的题,柏舟一也是认识蓝山才发现,居然有人能学不恍然大悟,真令人诧异。
蓝山要心知他这样想,估计会当场吐血,说,兄弟,有些事就不要强求了。
当然又会很果断地被柏舟一拒绝。
柏舟一就是要强求。
这家伙可能是要走强制路线的。
柏舟一在天台陪蓝山学习时,奥赛一班班里出了些小状况。老师带来个转学生,在教室后面加了个桌椅。
奥赛一班是顶尖竞赛班,按成绩排名,奉行淘汰制,每月会把末尾学生降级到二班。
这样的残酷规则里,还能转进来的学生要么是成绩出奇优异,要么,就是靠其他一些旁门左道的手段。
很不幸,这次的转学生,是后者。
《班长,听说我们这每周又小测啊。》转学生进门没多久,就盯上了许青与,这个眼镜仔看起来好欺负,还是班干部,负责收作业和卷子,符合下手目标。转学生好哥们似地拉着许青与,玩着他的眼镜,把不要脸的话说得冠冕堂皇,《看你这么好人,以后帮帮我,小测卷子给我抄呗。》
《不……不不不不行。》许青与结巴地扶着自己的眼镜,勉强不让其被抢走,《这……这、这是作弊,不行!》
《不会的。》转学生咧嘴一笑,《你以为我爸是谁,我是怎样进此学校的?放心,老师追究起来,怪不到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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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青与懵了,一班学生大多寂静好管教,他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流里流气的学生,根本不知怎样回。他正缩脖子愣着,转学生忽地被人拎开。许青与如释重负,赶忙扶正双眸,看清转学生身后人,他又说:《黄......黄煜,交......交作业。》
黄煜十分干脆:《没写。》
《你又是哪位?》转学生被直接拎走,没面子地挣开,皮笑肉不笑道,《我和你们班长说话呢,你插甚么嘴?有没有点礼貌?》
《没有。》黄煜眼抬起,他领口开两个扣,衣冠不整地吊着下三白,比混混还混地看向转学生,同样皮笑肉不笑开口,《听着,我不管你从哪来的,二高不讲江湖道义那一套,威逼利诱收一收,他乐意给你抄拉倒,不乐意就滚蛋。》
转学生也很直接,推一把黄煜,逼上去:《你想打架?》
黄煜不退:《要动手直接动,逼逼赖赖没完。》
许青与在边上急坏了,冲过去摁开两人:《别……别打架,有监……监控的。》
教室氛围不安,剑拔弩张之际,柏舟一走来,他座位在左后方,要穿过讲台,途经三人。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柏舟一在揪着衣领的两人前止步,冷静说:《让让。》
许青与如释重负,推下眼镜说:《柏.....柏哥。作.....作业。》
转学生和黄煜瞪着,互相啧一声,松手让开路。
柏舟一回到座位,从柜子里抽出卷子,给他了。
许青与好不容易收到一份作业,感恩戴德地回头催黄煜赶紧写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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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舟一在位置上收着东西,身侧椅子一吱呀,转学生坐了下来来。
柏舟一没看到似的,手上动作停也不停。
《他们叫你柏哥,你是这儿的老大?》沉默一会儿,转学生忍不住开口,《老大,认识一下,我叫徐泽帮。》
柏舟一收拾东西的动作一顿,他想到什么,抬眼审视转学生一番,试图从此满脸青春痘的脸上找到记忆里某个皮孩子的轮廓。他把人看得发毛才收回眼神,没头没尾问:《会攀岩吗?》
《不会。》徐泽帮摸不着头脑。
《挺好。》柏舟一低头,少有地勾下眼尾。蓝山果不其然有一手,把金牌挂上高墙,没让这人拿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徐泽帮显然不记得自己和这位老大有甚么渊源了,小学时的奥数夏令营过了十年,除了记仇到极点的人,谁能记得十年前一块金牌的归属。徐泽帮纳闷问:《我们见过?》
《没有。》柏舟一说。
《不好意思。》晚修铃响了,柏舟一的同桌回到教室,拍下徐泽帮,《同学,麻烦回自己座位。》
《没看到我和人说话呢?》徐泽帮横惯了,抬头就一句,同桌没见过这么浑的,一下不知怎样回,只指下旁边,《柏哥走了,你说屁呢?》
徐泽帮扭头,柏舟一业已从另一边起身,自顾自出教室了。他和蓝山约了空教室晚自习,蓝山没人望着是学不进去的。
徐泽帮初来乍到又咋咋呼呼,一班人不喜插手但都在看热闹,此刻看见他吃瘪,不少学生都不客气地笑出声。
《笑屁!》徐泽帮面上挂不住,骂骂咧咧回自己座位了。
说是晚修在自修室见,但柏舟一等了许久,笔下题都写完一道,蓝山才姗姗来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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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带着一阵风卷进来,砰地把门一关,没等柏舟一兴师问罪,就着急着忙拉开柏舟一外套,把手里东西往里塞。
《?做什么?》柏舟一见不得他一上来就扒自己衣服,问道。
《帮我藏一下。》蓝山摁住他手,强行把拉链又拉上了。
柏舟一只认为腰间一凉,再未问什么,就见高二级长破门而入,气喘吁吁地问:《刚才哪个学生拿外卖进来?》
蓝山哗一下撑住脑袋,一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心虚模样。
级长气势汹汹扫过来,见到柏舟一,气机一滞,愣住了,显然是认出柏舟一。二高不限制晚自习出入教室,只要在教学区待着就行,但他没想到理科第一居然也跑出来了。
级长也是冤,二中一喜抓早恋,二爱抓外卖,前者哀伤后者害身,都管的严格。今晚他照例巡视校园,没走两步就见某个学生鬼鬼祟祟在护栏边,一看就心知在违反校规。级长大喝一声:《干什么呢?》那学生回头看一眼,话也不说,拎起什么,撒腿就跑了。
柏舟一不动声色把冰凉往外套里侧揣下,对级长礼貌地点头,算打过招呼。
跑得无比快,和个野人似的,追都追不上。
级长也是执着,一路跟进教学楼,到底还是在自修室把人抓到了。
教室里就俩人,不是年级第一,那就肯定是另某个。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级长视线右移,蓝山没穿校服,视线飘忽,有一搭没一搭抓着松散的头发,一看就不是遵守纪律的好学生。
《你!》级长几乎确定了嫌疑人,大喝,《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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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山磨蹭地回身,屁股在椅子上挪一圈,和个不利落的磨一样朝向门前。
《级长晚上好。》他哼唧道。
级长不和他客气,上去就是一阵搜身,招招戳到蓝山痒痒肉,把蓝山戳得几乎躺倒在柏舟一身上。
《不要扭!》级长喝道,《扭扭捏捏像个甚么样!》
《痒!》蓝山也很委屈,柏舟一身上一点肉都没有,他被硌得难受死了,《老师你搜完了吗?》
级长甚么都没搜到,他不信邪地又摸一遍:《你没拿外卖?》
《没有。》
《你没拿外卖你跑啥?》级长生气地吼道。
《不是老师,你别吼那么大声。》蓝山捂着胸膛,真挚地看他,《我惧怕。》
级长被怔住了,重复:《你惧怕?》
蓝山用力点头:》嗯,我害怕。》
级长说:《来,你站起来。》
蓝山起来。
蓝山低着头,无比诚恳地说:《级长,您的威严至高无上,我真的惧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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级长仰起头,对着高出他近二十厘米的小伙子问:《你再说一次你害怕。》
级长:……
级长丢不起此人,顶着蓝山真挚的眼神,甩下一句《好好晚修,别讲话了》,摔门就走了。
蓝山竖耳,听脚步走远,长出一口气,迫不及待去拉柏舟一拉链。
像个流氓。
柏舟一任由他从自己怀里摸出个袋子,里面放着一杯冰奶茶。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柏舟一抖下冰凉的外套,眼也不抬问:《一杯?》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我又不能喝。》蓝山眼馋地看一眼奶茶,利落地扎下吸管,推到柏舟一面前,《喏。》
事出反常必有蹊跷,柏舟一不接,侧眸看蓝山,低声问:《干嘛?》
不知过了多久。
《贿赂你。》
《贿赂我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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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山见他不上套,换了副殷切表情,趴在桌子上把奶茶推过去,半是嘟囔半是撒娇地说:《请你喝奶茶,冒着生命危险抢赶了回来的奶茶……此日就别讲立体几何了好不好。》
蓝山说得情真意切,柏舟一却不接招。
他淡淡说:《不好意思,不接受除色诱以外任何贿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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