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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左右,木船开始减速,朝一个码头靠过去,杨正抬头一看,码头的岸边满是人在摆卖东西,不少背着枪的人在警戒,三三两两,抽着烟,说着话,同时警惕的大量着四周,穿着本地人服装,看不出身份。
杨正惊疑地寻思起来,没多久,有人将缆绳丢过来,船老大接过缆绳用力拉,木船靠岸停稳,船老大用缆绳捆在船尾的一根木桩上,示意大家下船,杨正留意观察,发现大家习以为常的往岸上走,并不怕岸上的武装人员。
《阿哥?》阿妹有些忧心的看着武装人员低声嚷道。
《别怕,别看他们。》杨正压低嗓音说道,牵着阿妹的手和大家一起上岸。
河岸上的武装人员看过来,眼神在人群中扫来扫去,或许没有发现疑点的缘故,没人上来盘查,过问,大家上岸后各自散去,杨正拉着阿妹的手上岸后看看四周,到处都是摆摊卖东西的人,各要道都有武装人员在戒备。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阿哥,往哪儿走?》阿妹担心的低声问道。
《别怕,跟我走。》杨正压低嗓音言道,牵着阿妹的手朝某个方向而去,心里面有些纳闷,以往来的时候这儿都没有武装人员,发生了甚么事?
集市上人来人往,没人留意同样本地人打扮的兄妹俩,没多久,两人走出集市,顺着一条小路继续往前,两名武装人员迎了上来,脸色不善,身后还跟着两人,已经举枪瞄准过来。
阿妹担忧的躲在杨正后面,杨正赶紧用本地话言道:《别开枪,别开枪。》
《你们是甚么人,来这儿干什么?》一名武装人员脸色不善的喝问道,阴沉着脸,目光冷厉,带着审视。
《我来这里找阿嘎叔的,打猎那样东西,就是前面路口转右第三户人家。》杨正赶紧解释道,一边暗自戒备着。
对方见杨正地名说的很正确,又是本地口音,疑心顿消,摆摆手示意几名武装人员都收了枪后说道:《走吧,记住,别乱跑。》
《心知了,知道了。》杨正赶紧赔笑着说道,拉着阿妹急匆匆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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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杨正兄妹俩来到一间房门前,石头和泥土垒砌而成的房子看上去很破板,有个小院,屋内里静悄悄的,杨正推开一脚就能踹烂的小院木门喊道:《阿嘎叔,阿嘎叔,您在吗?》
《谁啊?》房间里传来一个嗓音,紧接着,一名中年男子走了出来,身高不过一米六五左右,身材很敦实,皮肤黝黑,留着短发,眼睛特别有神,一眼就认出了门口站着的杨正,大喜,旋即脸色微变,惊慌地言道:《快,进来说话。》
杨正惊疑的跟着对方进了屋内,屋内里很简陋,也很杂乱,一看就好久没有收拾过了,叫阿嘎的中年男子拾起一条木凳来,用衣袖擦擦上面的灰尘,摆在空地上说道:《来,先坐下,坐了下来说话。》
《承蒙阿嘎叔。》杨正道谢,一边坐下来,好奇的上下打量四周,屋内里没什么值金钱的东西,都是粗陋的日常用品和工具,墙上挂着一把猎枪,一张硝制好的狼皮,不由笑道:《阿嘎叔,您还保存这张狼皮啊?》
《那可不,差点被这畜生咬死,多亏了你阿爸。》阿嘎叔说着看看墙上的狼皮,忽然脸色一沉,谨慎的看看外面,确定没有人跟过来后赶紧压低声音问:《你怎么来了,这位是?》
《这是我阿妹。》杨正赶紧解释道。
《阿嘎叔好。》阿妹乖巧的喊道。
《好,好,上次去你家时没见着,都长这么大了。》阿嘎叔言道,想到了甚么,望着杨正低声问:《听说你们石头村遭了毒贩,全数被毁了。》
《您听说了?》杨正惊讶的反问。
《这么大事早传开了,听说是光头佬干的,光头佬是自由军暗中扶持的毒贩武装,势力很大,想报仇可不容易,况且,和这里的毒贩武装关系密切,马上就要天黑了,你们先住下来,明天一早就走,马上动身离开这里,一旦暴露就麻烦了。》阿嘎叔压低嗓音言道。
《外面那些也是毒贩武装?他们是一伙人?》杨正吃惊的追问道。
《他们不是光头佬的人,但都是自由军暗中扶持的,有往来,算一家人,上个月我还看到光头佬了,身边人不少,很威风,似乎得势了,万一过来,肯定能认出你,对了,你们来这儿找我是甚么事?》阿嘎叔解释地问道。
杨正不确定对方是否可信,撒谎道:《我们没有地方可去,原本是打算来投奔您的,现在看来不可能了,翌日一早我们就离开,希望别给您带来麻烦。》
《我跟你阿爸是生死之交,不可能害你,但真的不能留你们,实话跟你说了吧,我现在也是外面武装的一员,随时都有人过来,很容易暴露,留下来只会害了你们。》阿嘎叔认真的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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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嘎叔,您是毒贩武装的人?》阿妹吃惊的问,神情不安起来。
《没办法,为了活命,不加入就会被杀,半年前这儿成年男子都被逼加入,拉去某个地方秘密训练,我因为训练成绩好,是以准予提前赶了回来,给了三天假,让我收拾一下就返回营地,你们明天来都看不到我了。》阿嘎叔解释道。
《你们营地在哪儿,以后我还能再见到您吗?》杨正内心一动,好奇地问。
《营地不能说,说了会被砍头的,你们去楼上休息,明天一早我送你们走,到时候就说是来探亲的,免得引起外面的人怀疑,不然就麻烦了。》阿嘎叔言道,眼神中闪过一抹歉意,旋即叹息一声,苦涩道:《阿正,以我和你阿爸的交情,你们就是我的孩子一样,但这儿情况很复杂,留下来反而不利,失礼了。》
《别这么说,阿嘎叔客气了,您这么做也是为了我们好。》杨正赶紧说道。
《你们上楼藏好,我去外面转转,探探风鸣,看有人怀疑上你们没有,顺便买点吃的回来。》阿嘎言道,目视杨正兄妹俩上楼后朝外面走去。
楼上,阿妹满是紧张的低声说道:《阿哥,我感觉阿嘎叔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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